第67章 悶聲吃大虧
定遠王此話一出,眾人的紛紛看向謝悅歌,表情分外精彩!
??張明成一顆心涼透了,定遠王都已經發話,現在他萬萬沒有反駁的餘地。
??雖然心中恐懼不安,卻也隻能夠就坡而下,“如此,請吧!”
??此時的謝悅歌不動聲色,就像一隻隱藏在叢林之中蓄勢待發的猛獸一般。
??而張明成顯然就是謝悅歌線下的獵物。
??張明成的射箭技術高超,一大部分來源於勤學苦練,沒事就喜歡往而深山野林去狩獵,剛開始時技術不佳,常常射偏,射中獵物的眼睛,腦袋,屁股等地方,雖然不至於一命嗚呼,那樣子可真算得上是恐怖。
??想到如此慘狀,又聯係到自己的處境,張明成不禁後背發涼,求生的欲望使得他靠近謝悅歌,壓低聲音警告道,“看準點,你今天要是傷了我,絕不會輕易逃脫!”
??謝悅歌挑眉,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
??而張明成雖然氣勢洶洶,麵色卻格外緊張,仿佛生怕被拒絕。
??謝悅歌悠閑自得,時而將箭矢放在長弓上時而拿下,悠悠然問道,“你猜我到底敢不敢殺你?”
??張明成沒有回答,雙手卻已因為過度緊張而蜷在一起。
??謝悅歌猛然收斂神色,退後兩步,拉開自己和張明成的距離,隨後轉身彎弓,微微眯眼,目光定定地落在張明成的身上,回答,“我這輩子,都不會有不敢做的事!”
??說完,手中之箭猶如脫韁野馬,朝張明成奔去。
??全場安靜,仿佛墜入冰窖一般陷入極度的肅寂之中,直到那支射出去的箭隻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才將他們的思緒召回。
??低頭看箭頭,那上麵帶著一絲殷紅鮮豔的血跡。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她竟然真的毫不留情,就隻差一點點,隻差一點點這支箭就要射中張明成的腦袋。
??張明成老半天才緩過神兒來,臉頰處泛著一絲絲尖銳的疼痛,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手上立馬沾染上鮮血,“你,你瘋了!”
??話音未落,謝悅歌再次提弓,搭箭,拉弓,隻一瞬間第二支箭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竭盡全力的朝張明成奔襲而來,偏巧這支箭劃過了他的右邊臉頰。
??這一次張明成倒是比上一次反應快上一些,伸手一摸又是一抹血痕。
??他簡直不敢相信一個不會射箭的人竟然能夠不偏不倚的射中兩邊的同一個地方。
??很顯然,謝悅歌這是在戲弄他。
??張明成氣憤不已,顧不得規矩,指著謝悅歌破口而出,“你,這是在耍我!”
??謝悅歌則是滿臉無辜,“這說的是什麽話?我不過就是按照規矩做事而已!”
??說著又重新抬弓,特意抬高聲音,“再忍一忍就好了,還有最後一隻呢!”
??所有的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把箭矢,那張明成被嚇的雙腿發軟,竟然像是站不穩了。
??隻見謝悅歌的這支箭正正對上張明成的腦袋,這一箭下去隻怕會落得個命喪當場的下場。
??張明成的內心湧上無限恐懼,仿佛要將他拽入無邊地獄一般。
??而對麵的女子則是地獄羅刹。
??隻見謝悅歌手一鬆,利箭離弦的一瞬間朝著張明成的腦袋便迸射而出,張明成被嚇得差點當場暈過去。
??所有人都忍不住站起身來,想要看一看眼下狀況。
??隻見張明成癱倒在地上,原本放在他頭上的沙包已經掉在地上,即便是站在最遠的人也能看見沙包上眼珠子大小的洞,很顯然,是被剛才飛升而過的那把箭矢穿過留下的。
??看著被刺破了洞的沙包,再看倒在地上麵露恐懼,連帶傷痕的張明成簡直是個活生生的笑話。
??謝悅歌彎腰撿起地上的沙包,仍然笑意盈盈,“當朝第一射手,本王妃今天也算是領教了!”
??眾人看著謝悅歌那淺淺的笑意,分明帶著幾分天真,很難將剛剛那個殺伐果決,滿身戾氣的人跟眼下的人聯係起來。
??不知是被嚇傻了還是怎的,張明成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臉上的傷口還一滴滴往外滲出鮮血,汗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將鮮血暈散開,整張臉看上去竟然紅彤彤的,無不叫人貽笑大方。
??謝悅歌緩緩下台,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經過校檢官時提醒對方的一句,校檢官這才派人將嚇得連路都走不穩的張明成抬下去。
??葉修早聽說謝悅歌醜名在外,正因如此,所以當葉玄燁提及要與丞相聯姻時,也並沒有太過反對。
??今日幾人輪番上台挑釁謝悅歌,他並未阻止便是想要看看謝悅歌究竟會怎麽應對,以此來打探虛實。
??卻不曾想,不但公主屢次三番被折騰的丟淨臉麵,就連張明成都敗在了她手上,看來當初的謠言不值得相信。
??等到謝悅歌下台,校檢官將高台收拾幹淨,葉修淩厲的目光落在了謝悅歌的身上,帶著幾分探究之意,“王妃巾幗不讓須眉,如此氣魄,膽量,能力,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隻怕在座多少男子都要自愧不如!”
??葉修的這番話說的極漂亮,謝悅歌卻知道這是笑裏藏刀,謙虛的笑了笑,道,“妾身哪裏來的那樣的本事?不過就是張大人謙虛而已!”
??謙虛,哪有人謙虛到讓自己淪落到如此狼狽的地步的。
??葉修並沒有當真,繼續問道,“王妃難道從前在名師手下學過射箭之術?如若不是,恐怕不至於有如此威力吧!”
??謝悅歌射出去的這幾箭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力量十足。
??不僅精準,而且力道控製極好,如果真的是第一次射箭,恐怕連這把弓都抬不起,何至於讓張明成落到這種地步。
??謝悅歌微微低頭麵露沉思。
??當年她為了沈逸林遠去敵國,幾次三番陷入危險,如果不是靠著手中的那把弓箭,隻怕早就已經淪落到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活著回去是她唯一的希望,卻沒想到回去之後看到的竟是家破人亡。
??想到這些她突然冷笑一聲,抬起頭來,“妾身家有兄長,母親又是武將,自然見得許多,耳濡目染之下,也難免學的一些,卻沒想到今日竟然還派上了用場,讓諸位見笑了!”
??這番話一說出口,直叫張明成氣的吐血。
??要知道他為了練習騎射技術,不知道下了多少功夫才有今日的成就,如今卻被謝悅歌說的這般輕鬆,仿佛他的努力隻是做了無用功。
??眾人的臉色也頗為難看,畢竟謝悅歌第一次拉弓射箭就能夠如此精準,這就更凸顯的他們像是無用之人。
??然而對於此事,他們也隻是敢怒不敢言,隻得悶聲吃虧。
??突然,場下響起了清脆聲響,回頭一看,就見定遠王正在拍手鼓掌,“ 好,果然是奇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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