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這種女人就該死
春宴的目的在於鼓勵農耕,祭祀天神以求風調雨順是最隆重的儀式。
??高台上的祭祀用品已經布置完成,一種戴著鐵皮麵具,穿著粗布麻衣,手拿鐵質神器的人繞著台上的篝火,跳著神秘的舞蹈,皇帝沈修起身,緊接著一眾皇親國戚紛紛站起身來。
??“農神祭祀稍後開始,諸位修整妝容!”皇帝身邊的玄德公公尖聲宣道。
??一眾人等撫平衣服上的皺紋,將身上沾著的塵土拍幹淨,以示重視。
??謝悅歌剛剛站起身來,一個陌生的丫頭走上前來,附在她耳邊說道,“王妃請隨我過來!”
??謝悅歌本不打算過去,但一想到剛才林雅和謝柔兒兩個人偷偷摸摸的樣子,心裏頓時生出了一絲好奇,趁著人不注意,跟著那丫頭離開。
??今日參加宴席的人數眾多,謝悅歌俏然離開倒也沒有被人發現。
??不過……葉玄燁卻是眉頭緊促,心裏說不出來的滋味。
??謝悅歌跟著那丫鬟穿過長廊走到後院,此處甚為寬闊,又因為今天所有的人都在紫東堂,所以顯得格外的清靜。
??前方不遠處一處湖泊水光咽炎波光粼粼,甚是寧靜,湖水中央一座尖角長亭毅然聳立,別有一番風光。
??謝悅歌走神片刻,剛才那丫頭竟是不見了蹤影,既然來都來了,就這麽回去,實在是不劃算,倒不如在這裏轉轉,反正那祭祀儀式也沒什麽好看。
??剛來到湖心亭上,還沒走出兩步,便聽見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嘲諷的聲音,“謝悅歌,不要以為你嫁給了王叔就可以高人一等,你永遠都是那個不起眼的廢物!”
??謝悅歌回頭,蹙眉,待到看清楚麵前站著的那個人嘴角卻微微上揚,“原來是安寧公主,看來今天是安寧公主找本王妃有話要說?”
??謝悅歌說完,瞥了一眼站在安寧公主身旁的林雅和謝柔兒,還以為他們能夠使出多高明的詭計,就這!
??安寧公主看謝悅歌孤身一人站在湖邊,冷風吹來,裙擺輕搖,看上去還真是有些可憐樣。
??她轉過頭去,對站在一旁的林雅說道,“阿雅,我早就說過王叔絕對不可能會喜歡這種女人,你看春宴祭祀這麽重要的儀式,她就是要走,王叔都沒有攔著,這就說明王叔的心裏根本就沒有她。”
??林雅聞言則是滿臉嬌羞的低下頭去,柔柔弱弱的模樣別提讓人多心疼了。
??就連謝悅歌瞧見都恨不得衝上前去插上兩刀,隻聽見林雅說道,“公主,可是不管怎麽說她都是王妃,王爺他……”
??林雅話都還沒有說完,安寧公主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對方兩眼,“阿雅,都這個時候了,你這個榆木腦子怎麽就不知道開竅呢?之前就是因為你太善良太忍讓,所以才讓這個女人有了可乘之機,現在你要是還不為自己爭取一把,到時候王叔就真的成了別人的了!”
??“你們青梅竹馬,年少深情,彼此相知相許,你直接將你的心思告訴王叔,他一定能夠明白,直接叫他將這個女人休了就是!”
??安寧公主這番話雖然是對著林雅說的,不過目光卻始終落在謝悅歌身上,其中挑釁意味不言而喻。
??似乎是在告訴謝悅歌,你的王妃身份偷的是別人的,隻要她林雅想拿回去,隨時都可以。
??林雅聽見此話,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公主所說的話雖然不假,但是如今王爺已經娶了王妃,且不說王妃是丞相之女,身份貴重,不管王妃是什麽樣的人,想要輕易休妻,談何容易?”
??安寧公主的話都已經說到了這種地步,看林雅還是一副不開竅的樣子,滿心焦急。
??而謝悅歌卻是將這心機白蓮花的言外之意聽得清清楚楚。
??什麽丞相之女的身份,現在外麵的人都說他謝悅歌靠的是丞相的身份才嫁進王府,說她是丞相之女身份尊貴,不是在給她拉仇恨是幹什麽?
??一句休妻談何容易,分明就是在說隻要葉玄燁休妻,他便立馬能夠順遂心願。
??“阿雅,這本來是屬於你的姻緣,如果不是被她搶了,現在你與王叔早就已經在一起了,你何必還要為她說話?你拿回的本來就是屬於自己的東西!”安寧公主一臉的心疼。
??謝悅歌慵懶的揉了揉耳朵,像是聽了個什麽陌生的消息一樣,疑惑不解的問道,“我偷了別人的姻緣?此話怎講?”
??安寧公主見對方一副,裝腔作勢知錯不改的樣子一臉憤然,指著謝悅歌破口大罵,“你這個不知檢點水性楊花的女人,何德何能嫁給我王叔,你難道不知道我王叔和阿雅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如果不是因為你做梗,阿雅才是王府的謝悅歌人,而你就是一個沒有用的草包!”
??謝悅歌一臉從容淡定,像是沒有聽到對方的咒罵一樣,“原來如此?我是王爺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王妃,天下人都可以作證,安寧公主竟然說這位林姑娘才是王爺心之所屬,那我也很好奇林姑娘怎麽就沒有成為王妃呢?”
??安寧公主冷哼一聲,眼中的厭惡神色清晰可見,“抗旨不遵可是死罪,難不成你想讓王叔成為階下囚,真是個惡毒的女人!”
??“既然你說王爺心心念念的都是林姑娘,那怎麽沒有為了林姑娘抗旨呢?王爺身份尊貴陛下之所以下旨,也不過是為了王爺好,想必如果王爺真的找到了自己的歸宿陛下也不會拿王爺怎麽辦吧!”謝悅歌抽絲剝繭,一一分析。
??“你……”安寧公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的伶牙俐齒,竟然有些招架不住,一時之間語無倫次,“你就要在這裏信口雌黃,挑撥離間!”
??謝悅歌攤開雙手,一副清白無辜的樣子說道,“我可什麽都沒有說,倒是公主殿下不在宴席上好好的呆著,跑到這裏來,難道就不怕被治罪嗎?”
??安寧公主簡直像是聽了個笑話,一邊的嘴角輕輕向上扯起,嬌縱蠻橫地說道,“誰敢治本公主的罪?”
??“哎呀,我倒是忘了,你是公主,天潢貴胄,當然沒人敢治你的罪,不過……”謝悅歌的目光先後落在林雅和謝柔兒的身上,“妹妹和林雅姑娘似乎也不應該出現在此處呢!”
??“姐姐,我隻是擔心你的安危,所以跟過來看看而已!”謝柔兒被謝悅歌給了名字,這才一臉擔憂的走上前來。
??“妹妹此話怎講?這裏可是皇宮,難道還能出什麽事兒不成?”謝悅歌聞言,立馬抓住了重點,一臉疑惑不解的追問。
??“宮裏護衛森嚴,自然不會出什麽事兒,不過……”安寧公主一行人,一步一步的靠近謝悅歌,眼看就上長廊,正朝著亭子這邊走來。
??剛才謝悅歌過來的時候便察覺到長廊的扶手年久失修已經鬆動,三人一同走過來難免會承受不住力道,導致坍塌。
??“不過姐姐今天恐怕沒辦法去參加……啊!”謝悅歌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傳來一聲慘叫,幾個人順勢落入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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