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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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默默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口水,再一次慶幸自己穿的是言情文, 這裡的男人從陸晟、國師到眼前的少年,無一不是天人之姿,就連李萌萌那人,都是個眉清目秀的太監。
……如果人設再正常點就完美了,她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作者是怎麼想的,寫個《天醞溫情錄》不好嗎?非要搞成《天醞虐戀》,現在好了,女主跟著男主跑路, 就虐她自己了。
淼淼的思緒猶如一匹野馬奔騰向蒼茫的草原, 直接偏離原軌跡十萬八千里, 且有一去不復返的意思。
「姐姐, 姐姐?」
淼淼猛地回神,發現少年已經停在了她跟前,她才發現原來這人竟比她高出近一個頭,看起來只比陸晟微微低些。
雖然這人長得讓人少女心泛濫,但淼淼還是有種不舒服的被壓迫感, 她微微往後退了一步, 不好意思道:「怎麼了?」
「無事, 只是覺著一個人在前頭走有些無聊, 不如姐姐與我同行吧。」少年咧嘴笑了起來, 露出整齊如貝的牙齒。
淼淼被他笑得心臟又噗嗤一下, 不由得點了點頭, 和他並肩走著。剛走了幾步,她忍不住問道:「為什麼要叫我姐姐?難道看著我比你大?」
「或許是習慣了,我家中有七個姐姐,姐姐的閨中好友也是姐姐,導致我現在看見漂亮姑娘就忍不住叫姐姐,若姑娘介意,那我便不叫了,沒有覺得姑娘年歲大的意思。」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
長得帥又嘴甜,這是哪裡來的人間瑰寶啊,在這篇全都是變態的狗血文里,單純又可愛簡直是一個男生最難得的品質,淼淼的心臟又噗嗤兩下,她撓撓頭道:「我就是問問,不介意的,再說你看起來的確比我小些,叫我姐姐也沒什麼。」
少年遲疑的看她一眼,試探道:「我今年十七餘兩個月,莫非姐姐比我大一兩個月?」
……愛上了愛上了,她以為這男生只是嘴甜,沒想到是特別的甜,讓她乾涸許久的心臟開始狂冒泡。這難道就是愛情?淼淼猥瑣了。
「沒啦,我今年已經二十了,比你大三歲呢。」淼淼傻笑。
少年略為驚訝:「是么,倒是看不出來呢。」
「可能是我比較顯小。」淼淼認真道,還要再廢話兩句時瞄到龍晰殿房頂上熟悉的彎角,她忙問起正題,「還未問你是何人,怎麼會出現在宮裡的?」
「哦,我啊,是皇上的臣子,這會兒來見皇上。」少年隨口道。
淼淼好奇的看著他:「才十七歲就考進朝中做官了么,你可真厲害。」小說中陸晟的官員都是萬里挑一的,這人年紀輕輕就能入朝為官,的確不是一般人,只是不知道這麼厲害的人,書中為何沒有任何關於他的描寫。
難道是因為作者喜歡寫變態,這種優秀好少年就一筆帶過?淼淼覺得很有可能。
「不過是靠先祖功勞庇佑,我就是個普通人而已,再說我也不在朝中為官,在南方守著一城百姓做父母官呢。」少年笑道。
淼淼深吸一口氣,一雙無辜的眼睛里滿是敬慕:「那就更厲害了,你年紀輕輕便能護一城安定,可比那些只知道算計的官員厲害多了。」
少年驚訝的看她一眼,之後壓低了聲音:「姐姐還是慎言,宮中人事複雜,姐姐當心禍從口出。」
媽呀還心思縝密會關心人,隨便迷個路就能遇到一個完美男人,這一刻她就是女主角!淼淼覺得自己一見鍾情了。
二人走到龍晰殿前,少年看了眼殿門上的牌匾,低頭對淼淼道:「到了,一起進去嗎?」
「不、不用了,我要去旁的地方。」淼淼說完看到少年疑惑的眼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少年眼帶笑意:「那好,姐姐當心,不要再迷路了。」
淼淼心頭一動,臉上飛起一片薄紅,艾艾的應了一聲。少年又看了她一眼后便轉身往殿內走去,剛走出兩步,淼淼忍不住開口:「那個……」
「什麼?」少年回頭。
淼淼雙手合攏覆在砰砰跳的心臟上,小心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林知躍,姐姐,我們有緣再見。」少年笑眯眯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所以他就是那個陸晟討厭的要死暫時又不能殺的人?秉著三個月內跟著陸晟有肉吃的原則,淼淼熱到沸騰的心臟在聽到他的名字後涼了一半。
不過她不記得書中有叫林知躍的人,說明他在劇情中並不重要,看陸晟的態度,似乎他不是能輕易動的人,所以只要三個月內沒殺他,等陸晟日後死了,他不就沒事了?
希望如此吧,畢竟她那半心還沒涼不說,這麼完美的小少年就這麼死了也太可惜了。
「發什麼呆?」身後溫柔的聲音響起。
淼淼驚了一下,回頭便看到國師站在後面,二人對上面后皆不知該說什麼,空氣中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總要說點什麼的。
最後還是淼淼先吭哧道:「國師,謝謝國師前些日子信任奴婢,幫奴婢解決問題,還有……頂撞你那事,奴婢要道歉,對不起。」
雖然國師的出發點完全是陸晟,可到底她才是最終受益人,哪怕她不認同他的做事方式,但這聲謝謝還是要說的。
看著小姑娘為難的低下頭,國師眼底微微寬和了些,溫柔的開口:「你生病時本座令太醫院不得為你診治,讓你身子耗空不少,我們便扯平了,不必道歉。」
淼淼訕笑一聲,點了點頭后小心道:「那,沒事的話奴婢就先走了?」
「先等一下,本座方才見你和雲南王一道過來,你和他可是認識?」國師微笑著問,眼底多出一分打量。
這話如一道悶雷在淼淼腦子裡炸開,她驚訝的看向國師:「你說他是誰?」
「雲南王,」國師笑笑,仔細的觀察淼淼的表情,「怎麼小淼不知道?」
誰特么知道他是誰啊!書里雲南王就是個醬油角色好么,一百八十萬字里就出現在最後幾章,還是帶人造反攻進宮裡的時候,而且她只知道雲南王是雲南王,卻沒聽說雲南王名字叫林知躍啊!
淼淼張了張嘴,不死心的問:「方才奴婢一起的是個黑衣少年,他說他叫林知躍……那個,雲南王名字叫啥?」
「林知躍。」
「……」所以她剛才跟三個月後造反那位一道走了半天?淼淼欲哭無淚,這麼純良的小少年就不能好好做個人嗎,閑著沒事學人造什麼反啊!
現在好了,愛情的小火苗徹底被她趨利避害的本能給扼殺了。
拿撿來的東西送人,送的對象還是他,國師還是第一次見,他伸手將玉佩拿走,微笑道:「不必,這是最好的謝禮。」
「國師喜歡就好。」淼淼鬆了口氣,她說的想辦法只是客套話,天知道她來宮裡快一個月了,狗皇帝連工資都沒給過,如果國師不喜歡這東西的話,她就只能裝傻將此事略過了。
國師將玉佩戴到腰上,問:「如何?」
「非常襯您,簡直就是為您而生的,您本來就是天人之姿英俊瀟洒,如今又添了這玉佩,更是襯得風流大氣,一句話,完美。」淼淼舔著臉誇讚,她也並未全因狗腿,而是這玉佩的確很合老狐狸溫潤的表象。
國師被她逗樂了:「既然如此,那本座便戴著了。」
淼淼跟著笑笑,看著他突然想到一件事:「皇上這會兒估計還沒起呢,國師您怎麼這麼早入宮了?」幸虧她將玉佩隨身帶著,否則還得跑回去取。
「皇上答應了陪雲南王去校場,雲南王已經提前過去了,本座來請皇上。」國師道。
淼淼哦了一聲,趕緊道:「那不耽誤國師了,奴婢先行告退。」說罷便急匆匆離開了。
國師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才心情頗好的進了御書房,一進去便看到陸晟正在寫書法,他往前走了一步,認真看了半天滿意道:「皇上的身子愈發好了。」
陸晟盯著自己如游龍般勁道的字,,腦子裡浮現某個跳脫的傢伙,輕笑一聲道:「自那女人進宮后,朕的胎毒之症便一次都未再犯,這手腕也愈發有力了。」
說罷掃了國師一眼,疑惑:「國師今日心情不錯?」
「尚可。」國師笑笑,伸手幫陸晟磨墨。
在他動的瞬間,陸晟眼尖的看到他腰間玉佩,當即驚訝道:「這東西怎麼在你這裡?」這玉佩是一年前番邦進貢的,世間只此一枚,他向來喜愛就一直佩在身上,結果幾個月前不知掉到哪裡去了,沒有找到便只能作罷。
「說起這個,」國師唇角微揚,「還請皇上恕罪,臣方才擅自領了個功,此物乃是小淼所贈。」
「她?」陸晟挑眉。
「是,玉佩是她在含芷宮撿的,如今送給了臣,」國師笑笑,將淼淼誤會他幫忙說情一事講了一遍,說完他含笑問道,「皇上不會跟臣要回去吧?」
陸晟斜了他一眼,冷笑道:「朕會是那種小氣的人?」
「自然不是,臣只是開個玩笑。」國師垂眸笑。
陸晟看著他的笑,突然發現自己就是那種小氣的人,江小淼這個混蛋,他給她換的住處她不知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拿他的東西去送人?吃裡扒外的東西!
「皇上,雲南王已經在校場等了,臣叫人給您更衣吧。」國師微笑道。
陸晟現在看到他的笑就覺得礙眼,冷哼一聲問:「更什麼衣?」
「不要換騎裝嗎?」國師看著他身上雍容的禮服。
陸晟嗤了一聲,嘲道:「朕說去校場,又不曾說要跟他下場,為何要換衣裳?」
國師聞言驚訝的看了他一眼,皇上雖然體弱,但對冷兵很有興趣,往年身子不好時就算瞞著他,也要上校場玩兩把,如今怎麼突然沒興趣了?
不過一想到對方是林知躍,國師便瞭然了。
「如此,那咱們這便去吧。」國師微笑。
陸晟心中鬱火未消,聞言面無表情道:「你先去,朕還有事。」
於是本來要跟陸晟同行的國師莫名其妙的被趕出去了,他疑惑的看了眼身後被關上的門,把玩著腰間玉佩走了。
陸晟在御書房盯著桌上的字看了許久,最後煩躁的將毛筆摔到地上,將所有宮人都趕了出去。
一個人在書房坐了許久,最後冷著臉叫了個人進來:「叫江小淼給朕滾過來!」
宮人忙去叫人了,一刻不到的時間淼淼便跑過來了,一看到陸晟便露出討好的笑:「皇上你看,自打搬了房子,奴婢來得是不是快多了。」
她不提這事還好,提了陸晟只想冷笑,但想到方才跟國師說過不計較此事,便只能生生忍下。
「皇上?」淼淼被他看得渾身發涼,只得訕笑著又叫了一聲。誰惹這位爺了?
陸晟眼神沉沉,猶如波瀾不驚的死海:「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朕說的?」
說什麼?淼淼無辜的看著他。
陸晟緩緩呵了一聲,漠然的看著地上被毛筆染上色的毯子,淡淡道:「你是怎麼做事的,這裡髒了不知道?」
「……皇上,今日不是我當值,而且奴婢不負責洒掃一事。」淼淼看了眼地上的黑污痕迹無語道。
陸晟的眼睛眯了起來:「你在跟朕頂嘴?」
「……奴婢不敢。」淼淼忙去拿了抹布開始擦,小小的腦袋跟著肩膀一起晃動,看起來格外努力。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人就是找事呢。
陸晟死死的盯著她,正在考慮是挑剔她擦地姿勢難看、還是把地毯越擦越臟時,外頭便有宮人進來了:「皇上,該出發了。」
陸晟掃了宮人一眼,低頭就看到淼淼一臉期待:「皇上,您是要去校場嗎?」
「……朕不帶你,不將毯子擦乾淨,就不準離開這裡。」陸晟一言擊破她的幻想。
淼淼當即泄氣了,看著地上黑乎乎一片癟嘴,感覺自己這輩子可能都要住在御書房了。
陸晟就看她身子越縮越小,如同一根豆芽菜般彎了下去,不悅的心情總算舒展了些:「將地擦乾淨,就去校場找朕。」既然她如此想跟著自己,那便如她所願又如何,畢竟他不是什麼小氣的人。
陸晟說完,看也不看淼淼一眼的離開了,留下豆芽菜一臉懵逼。半晌,豆芽菜哀嚎捶地:「誰特么稀罕去找你啊!老子是為了不擦地了所以才想跟著,不是想又擦地又當老媽子好嗎?!」
然而沒人理她,因為最該聽這些話的人已經去了校場。
陸晟到時林知躍正騎著馬在校場上飛馳,他一手拿弓一手拿箭,隨手一擊便有風被刺透的聲音,下一秒箭正刺穿靶心,只餘一截飛羽露在外頭。
陸晟面無表情的走上高台,國師起身行禮后盯著校場上的人,含笑道:「到底是年少,總有使不完的精力似的。」
「國師若是願意,精力能比他多。」陸晟淡淡道。
林知躍看到陸晟后,騎著馬跑到高台下,玩笑似的開口:「皇上,您近日身子好了許多,可要下場溜一圈?」
「雲南王自己玩吧,朕體弱,就不與你胡鬧了。」陸晟垂眸坐下。
林知躍輕笑一聲,乘著馬回到校場中心去了,國師看向陸晟,發現他一動不動的盯著林知躍,猶豫一下叫人取了弓箭來,呈到了陸晟手邊:「皇上身子好了許多,下場玩兩把又如何。」
「朕沒興趣。」陸晟看了他一眼。
國師無奈,只得將弓箭放在他手邊,接著回去了自己的座位。
另一邊淼淼一不小心將髒水桶摔到地上后,看著整片被污染的地毯沉默了,她簡單的想了一下是繼續擦死的比較快還是去找狗皇帝認錯死的比較快之後,秉著早死早超生的想法義無反顧的叫人帶自己去校場了。
她到了之後一眼便看到場中間正在飛馳射箭的林知躍,眼底當即閃過一絲驚艷,這麼神仙的少年郎,瀟洒的氣息都要從身上溢出來了,不愧是正面人物,一舉一動都透著正義感,再看高台上那二位,呵。
淼淼一身水紅宮裝出現在無顏色的校場上,一來便吸引了在場三人的目光,林知躍看到她后眼底泛起笑意,下一秒將箭頭對準了她的方向。
淼淼還未反應過來,就看到一支箭從校場中間朝自己射過來,那一刻她的世界突然變慢了,連眨個眼睛都要經歷漫長的時光。
她黑色懵懂的瞳孔中,箭頭越來越大,眼看要刺到她身上時,側方突然出現另外一支箭,粗暴的將箭頭射偏。
電光火石之間,兩支箭狠狠的刺入她腳邊的土地,淼淼怔怔的看向高台,陸晟一身黑紅相間的禮服,手中握住一把寬大耀眼的弓,如戰神一般居高臨下的站在那裡,目光冷冷的穿透空氣,落在了她的身上。
「朕的人,你也敢動?」
「國師喜歡就好。」淼淼鬆了口氣,她說的想辦法只是客套話,天知道她來宮裡快一個月了,狗皇帝連工資都沒給過,如果國師不喜歡這東西的話,她就只能裝傻將此事略過了。
國師將玉佩戴到腰上,問:「如何?」
「非常襯您,簡直就是為您而生的,您本來就是天人之姿英俊瀟洒,如今又添了這玉佩,更是襯得風流大氣,一句話,完美。」淼淼舔著臉誇讚,她也並未全因狗腿,而是這玉佩的確很合老狐狸溫潤的表象。
國師被她逗樂了:「既然如此,那本座便戴著了。」
淼淼跟著笑笑,看著他突然想到一件事:「皇上這會兒估計還沒起呢,國師您怎麼這麼早入宮了?」幸虧她將玉佩隨身帶著,否則還得跑回去取。
「皇上答應了陪雲南王去校場,雲南王已經提前過去了,本座來請皇上。」國師道。
淼淼哦了一聲,趕緊道:「那不耽誤國師了,奴婢先行告退。」說罷便急匆匆離開了。
國師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才心情頗好的進了御書房,一進去便看到陸晟正在寫書法,他往前走了一步,認真看了半天滿意道:「皇上的身子愈發好了。」
陸晟盯著自己如游龍般勁道的字,,腦子裡浮現某個跳脫的傢伙,輕笑一聲道:「自那女人進宮后,朕的胎毒之症便一次都未再犯,這手腕也愈發有力了。」
說罷掃了國師一眼,疑惑:「國師今日心情不錯?」
「尚可。」國師笑笑,伸手幫陸晟磨墨。
在他動的瞬間,陸晟眼尖的看到他腰間玉佩,當即驚訝道:「這東西怎麼在你這裡?」這玉佩是一年前番邦進貢的,世間只此一枚,他向來喜愛就一直佩在身上,結果幾個月前不知掉到哪裡去了,沒有找到便只能作罷。
「說起這個,」國師唇角微揚,「還請皇上恕罪,臣方才擅自領了個功,此物乃是小淼所贈。」
「她?」陸晟挑眉。
「是,玉佩是她在含芷宮撿的,如今送給了臣,」國師笑笑,將淼淼誤會他幫忙說情一事講了一遍,說完他含笑問道,「皇上不會跟臣要回去吧?」
陸晟斜了他一眼,冷笑道:「朕會是那種小氣的人?」
「自然不是,臣只是開個玩笑。」國師垂眸笑。
陸晟看著他的笑,突然發現自己就是那種小氣的人,江小淼這個混蛋,他給她換的住處她不知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拿他的東西去送人?吃裡扒外的東西!
「皇上,雲南王已經在校場等了,臣叫人給您更衣吧。」國師微笑道。
陸晟現在看到他的笑就覺得礙眼,冷哼一聲問:「更什麼衣?」
「不要換騎裝嗎?」國師看著他身上雍容的禮服。
陸晟嗤了一聲,嘲道:「朕說去校場,又不曾說要跟他下場,為何要換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