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神仙癮

  稍晚些的時候,奶娘將睿兒送了回來。


  若蘭還在雪柔這裏陪著她,兩人說說笑笑,時間過得倒也很快。


  睿兒被送回來的時候剛好醒著,一雙明亮的眼睛很是清澈漂亮,此時,正一眨不眨的望著若蘭。


  若蘭笑著將他抱在自己懷裏,手指捏了捏他的臉蛋兒,道:“這孩子格外的乖巧,從他出生以來,幾乎很少哭鬧,吃飽了就睡,醒了也很安分,真是讓人喜歡的緊。”


  雪柔道:“是啊,本來他在我肚子裏的時候極不安分,成天翻著跟頭踢我,沒想到生出來之後倒是很乖巧,從來都不鬧我。”


  蟠桃道:“那是因為小王爺孝順,知道娘親在生他的時候吃了不少的苦,所以才這麽乖巧,不敢讓娘親操心勞神呢。”


  “若蘭,你看蟠桃這丫頭的嘴多甜,難怪你每天都被她哄得笑逐顏開的。”雪柔笑著打趣蟠桃。


  若蘭道:“她這張嘴啊可不光是甜,厲害起來的時候誰也比不了。”說完,又挑了幾件蟠桃整治寄月的樂事來說,倒把雪柔逗得前仰後合,笑得合不攏嘴。


  此時的寄月正在王府的西角門幹些見不得人的事。


  不知怎麽的,她忽然鼻子癢癢,然後接連打了幾個噴嚏。是誰在罵她?還是她著涼了?

  夜色下,寄月緊了緊身上的鬥篷,她的臉被罩在大大的鬥篷之下,現在,她可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的臉。


  隻見她輕輕地在西角門的木門上輕叩了三下。


  木門外麵隨後有人給了她回音。


  “是寄月姐姐吧?我是黑子。”


  寄月聞言,回身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之後,方把門打開:“我要的東西呢?”


  鬥篷下的寄月俺去了表情,冷冷的向黑子問道。


  “姐姐的吩咐黑子我當然不敢怠慢了,不過……這東西可不好找,為了姐姐我可是跑斷了腿,最後才在百花樓尋得的。”借著夜幕的掩蓋,這名叫做黑子的小廝嬉皮笑臉,沒想到寄月一個大姑娘竟然會讓他幫著去買那種東西,想來這寄月也不是個正經人,興許還能讓他調戲調戲。


  “少廢話!快把東西給我!”寄月生怕多耽擱一會兒會被人發現,所以此刻的口氣十分不善。


  黑子哪裏這樣就放過她,嬉笑著道:“姐姐別急,您總得讓弟弟我得點辛苦錢不是?”


  寄月聞言,從懷中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銀子,道:“十兩!之前說好的。”


  黑子一臉不情願的樣子,推辭道:“姐姐,您是不知道啊,我為了您這事私自跑出去大半天,剛才還被許管家發現了,說要扣我半個月的月錢銀子呢,這錢您可得幫我補上。”


  寄月不願意跟他多廢話,又從懷裏掏出了五兩放到他的手上:“夠了吧?你不要得寸進尺,快把東西給我。”


  “嘿嘿,姐姐您也知道,百花樓那些姑娘老鴇個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弟弟我進去一趟,身上的銀子都被她們榨幹了,回頭我老婆一問,我答不上來,那我可就倒黴倒大了,您是不知道我家裏那個母老虎啊……”黑子知道寄月著急,可是她越急,黑子就越拖著她,總之,能多炸一點兒就是一點兒。


  寄月一聽他這話就怒了,感情這個小子把自己當成冤大頭來宰?可是沒辦法,誰讓寄月要的東西還在他的手上。


  “這是最後五兩!一共二十兩,黑子,你要是再不識時務,就休怪我翻臉無情了!”


  最後一句話,寄月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那語氣十分嚇人。


  黑子也知道二十兩銀子,已經是寄月最後的底線了,於是很識趣的從懷裏掏出一個小藥瓶和幾根香,遞到了寄月手上。

  “這玩意兒叫神仙癮,就是神仙用了也會上癮的意思,姐姐用的時候可要悠著點啊……”黑子笑的淫邪,寄月‘嘭’的一下將門關上,不再理他!

  掂了掂手中的藥瓶,寄月的嘴角浮起一抹陰狠的奸笑。


  “雪柔,你就給我等著吧……看你還能得意幾天!”隨後,寬大的鬥篷消失在了夜幕中。


  苦等了好幾日,寄月的要是機會終於來了。


  這一夜,寒澈出去赴宴,可能很晚才會回來。


  寄月早早的找來小青和小蕊,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她們。


  “你們兩個去擺平伺候雪柔的那兩個丫鬟和兩個奶娘。好在現在雪柔院子裏的人不多,咱們行事起來也不會太麻煩。”


  小青知道寄月這是又要用計害雪柔了,她小聲的問道:“寄月姐姐,可是我們又該怎麽擺平那兩個丫鬟和奶娘啊?”


  寄月將造就備好的熏香一人一根交到她們兩個手上。


  “就用這個。你們隻要趁著她們不注意,將這香點上,不出一盞茶她們就會全部暈倒。”


  小蕊心裏覺得有些不妙,原來寄月要用的就是這種下三濫的法子啊?這玩意兒雖然好用,可是也容易出紕漏的,到時候萬一被人發現了可怎麽辦啊?


  “我跟你們說的都聽明白了?”寄月不放心的又一次問道。


  “聽明白了寄月姐姐,你就放心吧,交給我們。”小青拍著胸脯保證道,小蕊隨之附和。


  寄月放心的點了點頭。


  到了二更天的時候,兩個奶娘抱著睿兒下去睡了。雪柔也洗漱完畢,準備歇下了。


  “主子要不要先吃點燕窩墊墊底,萬一晚上餓了呢?您晚飯也沒吃多少東西。”伺候雪柔的小丫頭端了一碗燕窩進來。


  雪柔擺了擺手道:“我不餓,你端下去吧。”


  “您的身子要大補,您還是多少吃點兒吧,要不然王爺和王妃知道了又要怪罪奴婢了。”小丫頭說的可憐。


  雪柔也不想她為難,道:“好了,端過來吧,我吃了再睡,一碗燕窩而已。”


  小丫頭笑著端過去,雪柔吃完,她才安心的退出房去。


  雪柔將自己的發髻解開,躺在了床上……


  兩個奶媽將睿兒安頓好,正要洗洗睡下,忽然眼前一花,一前一後的倒在了地上。


  窗口處,一支燃到一半的熏香被撤出……


  小廚房裏,伺候雪柔的小丫頭端著空碗回來,她累了,想自己燒點兒熱水,然後泡泡腳。柴火剛剛點燃,她正要再往裏添柴,忽然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眼前一花,倒在了地上。


  窗外的小青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發現,然後悄悄的退了出去。


  雪柔在屋裏正輾轉反側,好熱,口好渴。這是怎麽回事?


  “小敏……”雪柔叫著自己的丫鬟,可是沒人應她,等了一會兒也不見有人來,雪柔自己起身,穿上鞋子,下床倒水喝。


  頭昏昏沉沉的,身子燥熱,由裏往外的熱。


  一杯溫水下肚,雪柔卻覺得更加燥熱了。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隱隱的都帶著重影。


  “雪柔姑娘,王爺傳您過去。”一個聲音飄入了雪柔的耳朵,可是雪柔迷迷糊糊的卻辨不清對方是誰,眼前的,都是重影。


  “你是誰?”還有一絲理智殘留的雪柔問道。


  對方說:“奴婢是貼身伺候王爺的丫鬟,王爺現在正在聽雪樓等您,您快點過去吧,別讓王爺久等了。”

  “這樣啊……等我穿好衣服……”雪柔的頭越來越暈,身體越來越熱,頭上冒出了許多汗珠。


  “等您穿好就來不及了,您快點兒跟我走吧。”說完不由分說的用鬥篷將雪柔一罩,半擁半推的就把雪柔帶出了房間,院子……


  一路上,雪柔都覺得自己是在飄,現在她不光看不清周圍的景物,連聲音也聽不清了,唯一的感覺就是熱,她的身體正在渴望著什麽東西,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磕磕絆絆的到了聽雪樓,那人就將雪柔身上的鬥篷取了下來,將雪柔往裏一推,道:“雪柔姑娘,王爺正在裏麵等你,你快去吧。”說完,將門從外麵帶上。


  雪柔整個人好像在夢裏一樣,她隻覺得自己的腳像在飄著,正踩在一片片軟軟的雲朵上麵。


  “王爺?”雪柔眯起眼睛努力的向四周看去,可是王爺在哪兒啊?


  朦朧中,雪柔看到了一個黑色的人影站在前麵,那是王爺嗎?


  跌跌撞撞的朝那人走了過去。


  “奴婢……奴婢見過王爺……”雪柔走進之後,衝著那人影行禮,可是腳下一個不穩,差點兒跌到了地上。


  預期中的疼痛並沒有來,原來她是跌進了一個炙熱的懷抱中。


  “王爺……”雪柔正想說什麽,忽然對方灼熱的吻就落了下來。


  幾乎是出於本能的,雪柔開始躲閃。就算是有藥理的控製,可是雪柔還是在拒絕。


  “王爺……別……”雪柔用大力推開男子,可是卻怎麽也推不動。


  慌亂中,雪柔的衣服被一把扯開!

  嘶啦!


  “王爺!奴婢的身子還沒好!奴婢剛生完睿兒啊!王爺……”雪柔用最後的理智呼喊著,拒絕著,盡管兩人的力量懸殊很大,可是雪柔卻沒有屈從。


  記憶裏的寒澈雖然霸道,可是卻從來不會這樣勉強她,尤其是她現在剛生完睿兒,王爺怎麽會這樣強要她呢?


  男子的手罩上雪柔胸前的柔軟,雪柔吃痛!心中一驚!

  不對,這不是王爺!王爺的手不是這樣的!

  確認了這個想法,雪柔更加用力的掙紮。


  “放開我,你到底是誰!”雪柔雖然看不清,但是她的理智卻在這一瞬間全部回歸,盡管體內仍舊是燥熱難忍,但是她很清楚,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淪陷,否則的話將是萬劫不複!


  誰在害她?


  此刻的雪柔決定孤注一擲,就算是死,她也絕對不能失了清白。


  想完,她一把拔下頭上的簪子照著男子的方向刺去,男子的臉被劃傷!禁錮著她的手不由得鬆開。


  隨後,雪柔又用簪子對準自己的左手掌,狠狠的刺了下去!

  “啊!”巨大的痛楚,讓雪柔的藥力一下子退去。她痛的幾乎快要暈過去了,可是她卻仍舊堅持著,不要暈倒,不能暈倒!否則就全完了,你還有睿兒,你必須保持清醒!


  雪柔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裏默念,為了睿兒,她要堅持下去。


  嘭!

  房間的門被踹開。


  雪柔抬眼,正看到一身紫蟒華服的寒澈立在那裏。


  他的身後跟著兩名侍衛和寄月。


  在那一瞬間,雪柔心裏明白了,這是一個圈套,一個專門為她而設的圈套。


  “王爺……”劇痛之下恢複清醒的雪柔試圖向寒徹解釋清楚,可是她卻忘了,此刻的她衣衫不整,滿麵紅潮,任哪一個男人看了,都無法在冷靜的聽她解釋,更何況,那個男人是寒澈!這樣的奇恥大辱他又如何能冷靜!

  “雪柔!你竟然在這裏偷情?你還要不要臉?枉費王爺對你那麽寵愛!”寄月先聲奪人,張口就罵,絕不給雪柔解釋的機會。


  雪柔扭頭看著之前的那名男子,看他的衣服應該是王府的侍衛,不過之前從未見過他,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被人下了藥。此刻他的神智依舊沒有清醒,跌跌撞撞的還要將雪柔抱在懷裏。


  雪柔剛要推開他,就聽見‘噗’的一聲!

  那是長劍刺入血肉的聲音!


  眼前一片血紅,雪柔的心髒瞬間收緊!那個男子此時已經死了,而寒澈正站在他的身後,將刺入男子喉間的長劍抽出。


  “王爺……”雪柔輕聲喚他,她甚至有一種感覺,寒澈下一個要殺的就是她!

  瞬間,寒澈解下自己的披風罩在雪柔的身上,遮住了她裸露的香肩美肌。


  雪柔心裏一暖,以為寒澈是相信她的,可是下一瞬,寒澈卻將她這種錯覺捏的粉碎!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雪柔的臉上。


  “你應該慶幸,如果不是因為睿兒,此刻你早就成為一具屍體了。”寒澈一雙鳳目幽深,隱隱的那束幽藍色的火焰再次燃起。


  “我沒有!我是被人陷害,王爺你聽我解釋!”雪柔忍痛望向寒澈,她必須解釋清楚。


  寄月在一旁插嘴道:“陷害?王爺親眼所見能有誰陷害你?你這個賤人不要給自己找借口了,偷人就是偷人!”


  雪柔眸中的淚水湧出,憤怒的看向她道:“寄月!你不要在這裏含血噴人……”


  “咦?”寄月出言打斷雪柔的話,盯著早已死在地上的那名侍衛說:“王爺你看,這侍衛的眼睛倒是很好看,一雙桃花眼呢,跟雪柔生的兒子有幾分相像,您看是不是?”


  寒澈本來不相信,可是在此情此景之下,再搭上寄月存心的挑撥,他的心中也生出了幾分疑慮。那日慕太妃的話又一次回想在他的腦海中。


  難道……睿兒的血統真的有異?

  “王爺!你不要聽寄月在那兒胡說八道!睿兒哪裏是生的一雙桃花眼了?分明是他們故意栽贓陷害!今夜也是有人給我下了藥,我才會到這裏來的。”這接二連三的打擊令雪柔方寸大亂,她從未這樣害怕過,她不怕死,可是她怕連累著睿兒跟她受委屈。同樣的事情換在以前她可能會忍,可是現在不行,她必須保住自己,那樣才能保住睿兒!

  寄月揚眉道:“下藥?我看你現在清醒的很,你倒是說說誰給你下的藥啊?明睿那孩子根本和王爺就是兩個模子刻出來的,一點兒也不像,我看根本是你給王爺帶了綠帽子!”


  啪!

  寒澈抬掌,一把打在寄月的臉上!


  “滾!再多說一個字,死!”


  寄月一臉的不可置信,她瞪著寒澈,仿佛根本就明白寒澈怎麽會打她?她剛剛隻是太急了,所以才會口不擇言,她沒想到,在她給雪柔下了那麽重的藥量之後,雪柔竟然還能保持清醒在這裏和她對質?本來她以為帶著寒澈進來的時候,就能看到雪柔和那個侍衛幹柴烈火,水乳交融的一幕呢!


  結果沒想到竟然隻是雪柔的衣服撕破了而已,而且他們中間竟然還保持了一段距離,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恐怕早在寒澈進門的那一刹那,雪柔和那侍衛就會當場喪命了!


  寄月當然不會知道,雪柔是因為用簪子刺穿了自己的手掌才能保持清醒。

  此刻的雪柔聲淚俱下:“王爺,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今天的事我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我是被人下了藥,迷迷糊糊的就被帶到了這裏,當我發現那個男人不是您的時候,我……”


  “夠了!”寒澈出言打斷,此刻他胸中壓抑的怒火令他灼痛難忍。“來人,去把睿兒抱過來,準備銀碗,銀針,本王要滴血認親!”


  雪柔的心如同墜入冰窟一般,她整個人愣在那裏,王爺要滴血認親,那也就是說他不相信她,他不相信睿兒?


  原來這段時間他對她和睿兒的百般寵愛都是假的,不過是幾句話而已,他竟然就懷疑睿兒的血統?這個男人果真是冷酷無情,她是瘋了,傻了,癡了,竟然會相信他,會對他心存一絲妄念!

  不一會兒奶娘便抱著睿兒趕過來了。


  另有下人取來了銀碗和銀針。


  睿兒此刻正在睡熟,寒澈自繈褓中拿出他的小手,用銀針輕輕的在他指尖一挑,被刺痛的睿兒在睡夢中驚醒,放聲大哭!

  一滴鮮紅的血滴入碗中。


  奶娘將睿兒抱到一旁。寒澈又用銀針將自己的手指挑破,血滴入碗中……


  所有人都翹首以待,看著銀碗中的兩滴血能否融在一起。


  雪柔隻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要靜止了。


  寄月沒有想到王爺竟然會滴血認親,萬一結果證實了睿兒是王爺的兒子,那她所作的一切可就都白費了!

  就連一向清冷的寒澈,此時也有幾分緊張。


  銀碗中的兩地徐漸漸聚到了一起……


  寒澈眸中的火焰一瞬間燃起!


  啪!

  他將銀碗打翻!

  睿兒竟然真的不是他的兒子?那兩滴血竟然融不到一起?

  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急怒之下的寒澈提劍就向雪柔刺去!


  “住手!”


  一個急切而清脆的女聲打斷了寒澈的動作,那劍眼看就要觸及到雪柔的頸間!

  莫名的,寒澈竟然真的住了手!

  那女子生什麽時候能夠左右他的心神?

  聞訊而至的若蘭急急的衝到雪柔前麵,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寒澈的劍。


  “王爺息怒!到底為什麽要處死雪柔?她可是千辛萬苦的為你生下了睿兒,難道你就一點兒情分都不念嗎?”若蘭急切的為雪柔辯白,她心裏怕極了,如果她再晚來一點兒,雪柔豈不是要身首異處了?


  寒澈的劍此時正指著若蘭,隻聽他冷冷的道:“睿兒不是我的骨肉!剛剛滴血認親,我和睿兒的血根本不能相容!”


  此時的雪柔目光空洞,全身微微的顫抖著,他說什麽?睿兒和他的血竟然不能相融?


  若蘭皺眉,道:“滴血認親?那個根本就算不了數的,就算是親生父子,血也不一定能融到一起,反而陌生人的有可能會融在一起呢。”


  來自異世的若蘭當然清楚,古代所謂的滴血認親根本就一點兒也不科學,要想推翻寒澈的定論實在是太容易了。


  “一派胡言!滴血認親是自古以來確認血緣的法子,怎麽算不得數?”此時的寒澈估計是氣急了,連話也比平時多說了幾句。


  若蘭做了一個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然後對著寒澈道:“既然王爺不信,那我就證明給你看。還請王爺先將你的劍收起來。如果我說的是錯的,那麽到時候你再處死雪柔也不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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