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四章 上台發言
「那好吧!」秦澤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隨即看著吳老,迷茫的問道:「吳老前輩,那我上去講什麼呢,我什麼也沒有準備!」
「內容題材不限,你想講什麼就講什麼,只要是範疇之內都可以!」
「那好吧,接下來我上去試試!」
最後,吳宏鑫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很快,最後一名演講者結束,吳宏鑫上台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秦澤,便把舞台交給了他。
「大家好,我是秦澤。」秦澤從來沒有給別人講過課,剛一上台很是緊張,看著台下千人的會場,心臟幾乎就要跳了出來。
他在台上緊張的不能自己,台下的人也感覺非常詫異,吳老怎麼會讓這麼年輕的中醫上台講話呢,瞬間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秦澤,趙家爺孫兩人更是恨他恨的要死。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秦澤的心情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他清了清嗓子,沉聲說道:「各位,我第一次上台有點緊張,請大家多多包涵,我沒有準備發言稿,也沒有準備論
文……」
「神經病不是,沒有準備發言稿,沒有準備論文,那你上去幹嘛?」
「就是,他就是一個神經病!」
台下的大夫都吆喝了起來。
「我沒有準備論文,沒有準備發言稿,並不代表我沒有話說!」秦澤臉色一沉,怒喝了一聲,他往台前邁出了幾步,厲聲說道:「在場的前輩,以及各位同仁,正所謂名醫好做,大醫難當,我雖然年紀不大行,時間不長,但我知道,為
醫者必當厚德精術,良藥善一,醫德球后,醫術求精……」
秦澤沉聲說著,聲音提高了幾倍,馬上鎮住了現場的閑言碎語,會場頓時安靜了下來。秦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道無術不行,術無道不久,所謂道,指醫道而言,我們華夏歷史上下五千年,中醫理論至深至要,醫學著作浩如煙海,大道至簡,悟在天成,所謂術,指醫術而言,既要勤求古訓,博採眾方,又要粗取精,去偽存真。恕不能走歧途,很多,古傳的醫書是名著,需要我們後輩躬下身來,仔細的研究體會…
…」「中的有些人呢,估計連學習都不想學習,還怎麼體會呢!論文直接高防某些教授的醫學著作,更甚的,有些中間的病人名字,性別,年齡都一模一樣,病人的癥狀體征一
字不差,治療方劑也是同出一轍,難道你們就不覺得可恥嗎?」
秦澤說的話,讓剛才在台上發言的幾位專家滿臉通紅不。秦澤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我要講的就這些,在場的前輩不計其數,你們的醫術知識和經驗比我多得多,我在這裡給你們講課,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自尋其辱!謝
謝大家!」
說完,秦澤深深的鞠了一個躬,走到了主席台的一側。
「好,說的好!」吳宏鑫在一旁拿著話筒大喊了一聲好,走上了演講台。
主席台上的龍萬舟也激動的拍手叫好,其他專家也緊跟其後。掌聲停止,吳宏鑫拍了拍桌面,大家靜靜說:「剛才這位年輕的秦大夫說的一點也沒有錯,醫者干到老學到老,可是我們中間的有些人呢,不思進取不說,而且在平時的工
作中離線取巧,大病簡單治,小病馬虎治,讓病人一次不行,跑兩次,跑三次!」「剛才演講的幾個大夫說的三篇論文,兩個病例分析,學術報告,我仔細聽了,全部都出在醫療時事周刊上,不僅我看出來了,我們在座的幾位評委都聽得一清二楚,但是
我們沒有說,為什麼呢?因為在座的都是成年人,大多數都是孩子的父親,甚至有些已經當上了爺爺奶奶,我怎麼說你們?開口說你們,我自己就覺得臉紅!」「我們組織這個學術交流會,真正目的大家都知道,交流學習,取長補短,共同進步,可是有些人呢,來這裡就是想圖個名,和專家教授,醫藥衛生界方面權威人士,拍照合影留念,拿點學分,回去進個職稱,把照片什麼的,放在自己的診室,作為宣要宣傳自己的資本,醫者救死扶傷,不為名利,你們呢?連最起碼的職業操守,職業準則
都棄之不顧,真是讓人心寒!」
吳宏鑫說的話很難聽,但這都是事實。
說到最後,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我今天就說到這裡,多餘的話我也不再說了,咱們接下來進入現場義診環節吧!」
一旁的龍萬舟和其他專家對視了一眼,都點了點頭。
馬上有兩個工作人員,打開會議室左側的安全通道,一群病人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走上了主席台。
這些患者來自全國各地,不是身患重病就是癱患了多年,還有很多都是來自農村家庭困難,無錢就醫病人,希望在這裡,能夠少花錢,看好病。
工作人員馬上安排各個區域的大夫,上來分批為病人診治。
而秦澤呢,直接被中原區域的人,推到了第一場。
第一名患者是一名五十多歲的大爺,渾身浮腫,坐在輪椅上,上氣不接下氣,而且雙手不停的顫抖。
根據病人家屬的描述,原來醫院診斷為,帕金森綜合症,服藥過量導致腎功能衰竭。
他平時一直就是這樣,不管是醒著還是晚上入睡,雙手不停的顫抖。
各區域派上來的參賽大夫,一一為其診脈。
「小夥子,你這麼年輕會看病嗎?」看秦澤走上前,病人的家屬,不悅的看了他一眼說。
「不會看病,我來這裡幹嘛?你如果不相信我,我也不強求!」秦澤微微一笑,坐到了一邊的凳子上。
「他雖然年輕,但是醫術不錯,你還是讓他看看吧,未必滿頭銀髮的老中醫,醫術有他高!」吳宏鑫走了過來。
「你是……」
病人家屬轉身一看,吳宏鑫胸口的工作證,馬上推著自己的父親,來到秦澤面前讓其把脈。其實病人的情況到底怎麼樣,秦澤看了一眼,便已經大概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