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望而生畏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女人還不僅有錢,還頗有幾分風韻,更何況還主動撩起了裙擺,裙擺下唱著空城計。
這個時候,如果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恐怕都會忍不住做點什麽,否則怎麽對得起這良辰美景,賞心悅事呢?
可,秦風胃裏翻江倒海直想吐。
他看到的沒有護城河的堡壘已經壞掉了。
齊婉得了風月病……
這種病實在難以啟齒,何況齊婉也是有家庭,有身份的人。
難怪齊婉的行為這麽怪異。
原來如此!
過了一分鍾,齊婉將裙擺放下去,她的臉色很尷尬很緊張。
秦風強忍住惡心。
齊婉滿臉期待地說道:“有辦法嗎?”
秦風點點頭,這讓齊婉大喜過望。
齊婉大度的說道說道:“隻要你治得好我,我就給你五百萬……不,給你一千萬!再加點也無所謂。”
“不用,醫生是治病的,不是撈錢的。”
秦風就想趕快離開這裏,他總覺得今天晚上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齊婉察覺到秦風的厭惡,惱羞成怒。
可轉念一想現在有求於人,隻好放下平時高傲的脾氣,選擇性忽視秦風的態度:“你有什麽辦法?”
秦風不假思索說道:“我回去配製一些膏藥,你每天外敷三次,一個月之後就能完好如初。不過膏藥會有點痛,你自己忍著點吧。”
齊婉聽到完好如初,高興得連連叫好。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從外麵進來一人。
這個人比齊婉要小四五歲的樣子,穿的很講究,眼鏡後麵的雙目醉眼朦朧。
腳步有些踉蹌的男人走進來,側頭看著齊婉和秦風一臉冷笑。。
齊婉看到他,眉頭一皺,嗬斥道:“張平,我都說過多少次了,不許你喝酒,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張平嘴角抽動了一下,沒有說話,眼睛卻死死地盯著秦風。
秦風猜想這個人應該是齊婉的丈夫,或者男朋友,自己在這裏恐怕有些不妥。
其實秦風也早想離開了。
秦風站起來對齊婉說道:“齊小姐,我回去就把事情辦好,你放心好了,最遲後天東西就到了。”
他說的很隱晦,雖然不恥齊婉的為人,可是也不願挑撥人家兩口子的關係。
齊婉點頭,卻怒氣衝衝地瞪著張平。
張平就錯開了目光,低著頭不知想什麽。
臉上總有些化不開的怒氣,似乎時刻都能爆發。
秦風在經過張平身邊的時候,張平忽然抬起頭,目光充滿了憤怒和痛恨。
秦風知道張平肯定是誤會了。
但是在齊婉的積威之下,張平敢怒不敢言。
秦風心裏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外麵電閃雷鳴,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
站在門口正準備給誰打個電話,電話就響了。
是紅姐。
紅姐的車就停在小區外麵。
她知道秦風晚上來給齊婉看病,想到他沒有車就來接他。
其實也怕秦風把持不住,與這個女花花太歲齊婉發生什麽。
看到秦風沒帶傘,紅姐連忙打電話叫他停下。
秦風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長長歎了口氣。
紅姐發現秦風板著臉不像平時的那麽和氣,她擔心道:“那齊婉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秦風翻了個白眼說道:“這個人嬌生慣養趾高氣昂,有一身臭脾氣,卻得了一身好……嗬嗬,真是讓人受不了。”
“對了,”秦風向紅姐問道:“你知道她為什麽要找醫生?”秦風問道。
紅姐想了想,說道:“她沒說,我估計啊肯定是什麽怪病,或者是她家人有病出不了門,需要醫生問診……對了,到底誰得了病?”
秦風敷衍幾句沒說真話,不是因為那保密協議,而是因為既然答應了人家就得信守承諾。
紅姐開車出了小區,此時的雨正大,能見度很低,紅姐不敢開快,龜速前行,幸好小區本就避開了城市的喧鬧,這個時間段沒什麽車經過,何況今天晚上有大風大雨,車輛就更少了。
縱然如此,紅姐仍然不敢大意,緊盯著前方道路,忽然路上竄出一隻夜貓,嚇得紅姐差點一腳油門就壓過去。
車咣的一下撞在路邊的水泥墩子上……
秦風擦著腦門的汗,告誡自己下次不能坐女司機的車,太可怕,一著急就分不清油門和刹車。
紅姐整理一下情緒,變得有些深沉,點了一支煙,說道:“齊婉就是大小姐脾氣,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你衝我麵子別跟她計較。”
秦風搖搖頭,說道:“我在醫院什麽人沒見過,會跟她計較?”
紅姐鬆了口氣,她就怕因為齊婉讓秦風對她產生不好的印象,聽到秦風這麽一說就徹底放心了,語氣也輕鬆了起來:“不過,不得不說齊婉可是個大美女哦。”
秦風腦中馬上出現了一座壞掉的城池。
美女是美女,可有毒啊。
外麵下著大雨,兩人坐在熄火的車子裏暫時走不了,兩個人總不能幹坐著。
聊著聊著又聊到了齊婉。
紅姐說道:“這個齊婉啊是個白富美,據說當初追的人多了去了,她後來找了一個挺平常的男人,就是她老公張平。唉,估計你也知道了,她和張平不太和睦,經常吵得天翻地覆的。”
秦風想到了剛才見過的張平。
秦風冷笑著說道:“如果他們兩個不合適,為什麽要在一起?既然在一起無法相處,那麽幹脆離婚算了。”
作為一名資深老鴇,紅姐笑著聳聳肩說道:“齊婉那方麵需求強烈,在外麵玩得很瘋。張平家裏沒錢,管不住齊婉,也不敢管齊婉……嘻嘻,這個就叫做傀儡丈夫了……家裏丈夫紅旗不倒,外麵情夫彩旗飄飄,這種生活,誰過得不開心啊。”
秦風對此深信不疑。
隻不過樂極生悲,齊婉在外麵玩著玩著,就得了這種病。
想到齊婉那兒可怕的樣子,即便他是醫生,也一陣惡心。
秦風不願多談齊婉兩口子,等看了病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就罷了。
外麵的雨漸漸停了,而齊婉家的暴風雨才剛剛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