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賬本交還是不交
“我日,這是講故事呢。”
鄭四爺心裏暗笑,那由大沉思片刻,忽然將捐片包好收入懷中,命黑衣人把棺材蓋好。鄭乾看得直咋舌,真他娘惡心。
“既然是誤會,那好各走各路,不過你要是出賣我們怎麽辦?”
由大來到鄭乾近前,鄭四爺不由得後退幾步,笑道:“出賣個啥,人家一問你咋知道的,我不是暴露了,說沒拿點東西誰信。”
“嗯,有道理,那就此別過。”
由大抱了抱拳正待招呼人離開,卻猛然聽院外無數腳步聲響,嗚哩哇啦不知有多少人,眾人一驚,鄭乾大叫上牆,他們三個是兩個拽一個跳上去了,由大和黑衣人看得直瞪眼。鄭乾還沒笑出聲來,便見院牆外頭飛進來好些個漁網,噗噗噗,把三人罩了個密不透風,撲通一聲,又摔了下來。
由大哈哈大笑,可沒笑兩聲,就笑不出來了,院外衝進來數十個手持利箭的勁卒。
當先一個山羊胡哈哈笑道:“公子高見,不僅一舉拿得寶圖,還將不法一網成擒,而且不沾咱們的手,果然是將才。”
旁邊一個年輕人卻長了一雙丹鳳眼,看著就有股子邪氣,哈哈笑了起來,道:“二老爺過獎,也是你家丫鬟伶俐,不然哪裏哄得他們都撲了上來。”
二老爺身後倆丫鬟一聽,臉上止不住的大喜,連忙道:“不敢當公子誇讚。”
鄭乾三個在漁網裏差點咬了舌頭,那不是菱白麽?娘的,終日打雁倒讓母夜叉給啄了眼。
頭七夜,鄭乾心願已了,又一次落網。這次是真的落了網,和仇三才、棉相生二人被漁網裹得緊緊的。
靈堂外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曲家的當家人,二老爺曲柄文。那個丹鳳眼邪性的年輕人卻是許王三孫子,叫做許達,這些持弓勁卒便是他帶來的。
“冤枉啊,東西她拿了,我看見了,就在懷裏。”
鄭乾在漁網裏大叫,剛才由大祭拜二少奶奶的話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這才想明白那由大為何叫這麽個名,由大由大,由字加一杠可不就是曲字麽,娘的,一條杠就敢稱大,好不要臉。
現在形勢明朗,人家倆可是一家子,不看僧麵看佛麵,說不得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等人。鄭四爺扯著嗓子又喊上了:“別讓她跑了,她可是你曲家的內鬼。”
由大一聽眼睛能噴出火來,喝道:“你說了不出賣我的?”
“呃,非是出賣,舉報而已。”
“你去死。”
由大暴喝一聲,不理會麵前諸人,跳過近前來,對著鄭乾三人拳打腳踢。那曲柄文冷哼一聲,喝道:“曲妍,你就不用裝了,早發現你意圖不軌,果然如此,當年大夫人沒把你打死,實在可惜了。”
“放屁,大夫人瘋的不清不楚,二嫂死的不明不白,你敢說不是你做的?”
曲妍一把將臉上黑麵巾扯下,露出一張清秀的俏臉來,那許達許公子一看,雙眼便不夠使了,連忙問曲柄文,這是何人,怎麽從未聽聞府上有這一位小姐?
曲柄文冷笑幾聲,道:“許公子你不知,她是我大哥在外的野種,太夫人看著可憐,怕大夫人把她賣了,便偷偷送到京城桂王府去寄養,最近才回來,裝的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卻是狼子野心,竟然敢幹毀屍的勾當,其罪當誅。”
“啊,別呀,這麽個可人兒,死了多可惜。”
許達嘿嘿直笑眼光亂掃,左右不離曲妍周身,曲妍看得一陣反胃,從懷裏將那塊絹布掏了出來,喝道:“哼,今兒是二嫂的頭七,東西給你們,讓二嫂和你們說話把。”
說完將包著的絹布扔了過去,邁步便走,黑衣人緊緊跟隨,護衛左右。
鄭乾大叫:“別信她,那是假的。”
“你,你等著。”
曲妍氣的活蹦亂跳,恨不得現在就把鄭同學給剮了。曲柄文接過打開一看,瞬間眼睛就直了,伸手一攔喝道:“看在太夫人麵上,原本想饒過你,你就拿這個東西來糊弄?”
“怎麽,你不信?”
曲柄文黑著臉把絹布遞給許達讓他看,許大孫子瞅了兩眼,笑道:“妹子,這可是你的不對了,畫小和尚挑水,嘿嘿,不然哥哥陪你一回,咱倆好好嘮嘮?”
“你去死。”
曲柄文臉色一掉,喝道:“把東西交出來還則罷了,不然別說我不念舊情。”
“有個屁的舊情,你拿我試試,哼,有膽子就來。”
好一個曲由大,眼睛一瞪,小腦瓜一抬,昂首闊步便衝了過來,曲柄文還真被她鎮住了。旁邊許大孫子伸手一攔,笑道:“他們怕桂王,我可不怕,還是說清楚了再走的好。”
“有什麽可說的,就是這點東西,我不信二嫂裝殮時你們沒搜過。閃開。”
曲妍大喝一聲,黑衣人護衛就要闖過去,突然許達猛一揮手,刷刷刷三隻利箭立時發射,正中當前的三名黑衣人,倶是穿喉而過。曲妍嚇得一怔,那許達變了臉色,惡狠狠的道:“再走一步,就不是三支箭了。”
“你,你敢殺人?”
“廢話,我許王府鎮守泰州,自然有緝拿不法之權,盜寶不交不殺你殺誰?不過麽,若是你嘿嘿,咱們也不是不能好商量。”
好家夥,這許大孫子說著說著便又往邪路上滑去,曲妍可能真的被嚇住了,臉色有些發僵怔在哪裏一言不發。曲柄文冷笑一聲,請許達拿人。許大孫子點點頭,叫過手下來全都上了鎖鏈,串了一串帶出了院子。
鄭乾一邊走一邊笑道:“我說由大,剛剛不是見了死人都不怕麽,怎麽這會兒怕了?”
“咦,你莫不是還藏著什麽花招吧?”
鄭四爺說的很大聲,曲妍猛然回頭,瞪著殺人的眼神,喝道:“別讓我再碰到你,不然剁碎了喂狗。”
“呀,我好怕啊。”
鄭乾嘿嘿一笑,高聲叫道:“山上有座廟,廟裏有個老和尚.……”仇三才在後小聲問道:“四爺,這是怎麽個玩法?”
鄭乾歎口氣,苦著臉道:“就是沒玩法才胡鬧,看看有沒有機會。”
“看見了麽?”
“看見了還用胡鬧?”
鄭同學唉聲歎氣,腦子轉了八萬圈,也想不出個脫身之策。
一連串人被押著出了曲家後門,黑暗夜色之下,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裏,最後落在一處宅院內,裏外都有勁卒把守,黑衣人關了一屋,曲妍單獨關了一屋,鄭乾三個混了個牛棚,被栓在了梁柱上。大冷的天氣寒風嗖嗖的刮了起來,三人凍得直哆嗦。
那曲柄文和許達商量了片刻分出一隊人來出了院子走了,曲柄文回家,而許達則留在了這院中,叫人準備了吃喝端著去了曲妍的屋子。
“唉,美女就是待遇好啊。”
仇三才咽了咽口水,肚子又叫喚了起來。鄭乾沒好氣的問道:“弄開了沒有?”棉相生噗呲一聲,泄了氣,臉紅的能滴血,叫道:“這麽粗的鐵鏈子,怕是三個我也弄不開。”
“甭弄了,這就是給鄭湖高使的,防的就是內力崩開,沒用的。”
鄭四爺一聽仰天長歎:“你們兩個棒槌,鐵鏈子弄不開,不會弄柱子去?”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兩個愣貨大喜,從鐵鏈子縫隙中伸出手指頭來,扣那梁柱。刷刷刷,別說,進度還挺快,越扣越鬆快,不一會的功夫兩根柱子便被扣出一道大豁口,兩人小心翼翼往出抽手,鄭乾忽然叫道:“停,出來了。”
二人連忙停下,就見那曲妍那屋裏一陣大亂,誇嚓一聲大響,門被撞破,許達被一腳踹了出來,就地滾了三滾才停下。
“少爺。”
勁卒們衝上前來抽刀在手,許達爬起身來,上下拍打了一番,嘿嘿笑道:“小娘子夠勁,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把刀都收回去,把門堵了,別再凍壞了。”
勁卒們答應一聲,分頭去找家夥堵門,那許達晃晃悠悠來到鄭乾三人麵前,左右看了看,哼道:“你們那兒來的?”
“啊,卞州來的。”
鄭乾給仇三才二人使了個眼色,那許達失笑道:“原來是那個破地方,你們也算是有膽子,敢來省城撒野,說吧,為何要盜屍毀屍?”
鄭乾一聽大驚,急道:“公子明鑒啊,我們就是想趁著辦喪事進來撈一筆,好多人都這麽做啊,為何就單抓我們?”
“呀,還敢狡辯?我問你,撈好處為何去靈堂?”
“這,這不是靈堂嚇人,沒人看著,撿些隨葬的誰也不知道不是?”
“放屁。”
許達指著鄭乾哈哈大笑,叫道:“瞎話都不會編,說,你們找到什麽了?”
“公子冤枉啊,我們確實是剛到,連棺材都沒打開,就碰上那曲家小姐進來,不信你去問問那黑衣人,他敢說不是他們開的棺。”
鄭乾聲淚倶下,看著冤枉極了,許達瞅了瞅笑道:“甭說那沒用的,找到有用的東西就交上來,還能有條活路,否則明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許達說完,晃晃悠悠又跑去曲妍的屋外趴著窗戶叫心肝,鄭乾扭頭看仇三才兩人,二人給了他個準備好的眼神,鄭四爺高聲叫道:“啊,我想起來了。”
許達將信將疑來到近前,卻在這時,院外來了幾個人,正是從曲家回來的,一到跟前便道:“公子,那邊都查了,裏頭什麽東西都沒有。”
“可盯著看了?”
“是,小的們怕他們做手腳,一刻不停的跟在周圍,從始至終沒有離開半步,全程都看在眼裏。”
二人連忙停下,就見那曲妍那屋裏一陣大亂,誇嚓一聲大響,門被撞破,許達被一腳踹了出來,就地滾了三滾才停下。
“少爺。”
勁卒們衝上前來抽刀在手,許達爬起身來,上下拍打了一番,嘿嘿笑道:“小娘子夠勁,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把刀都收回去,把門堵了,別再凍壞了。”
勁卒們答應一聲,分頭去找家夥堵門,那許達晃晃悠悠來到鄭乾三人麵前,左右看了看,哼道:“你們那兒來的?”
“啊,卞州來的。”
鄭乾給仇三才二人使了個眼色,那許達失笑道:“原來是那個破地方,你們也算是有膽子,敢來省城撒野,說吧,為何要盜屍毀屍?”
鄭乾一聽大驚,急道:“公子明鑒啊,我們就是想趁著辦喪事進來撈一筆,好多人都這麽做啊,為何就單抓我們?”
“呀,還敢狡辯?我問你,撈好處為何去靈堂?”
“這,這不是靈堂嚇人,沒人看著,撿些隨葬的誰也不知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