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魔鬼訓練
見狀,鄭潤便知道,這個答案,黛婆婆不滿意,立馬改口道:“三天,三天保準查出來。”
??黛婆婆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對鄭潤道:“這還差不多,就給你三天時間,查出來告訴我,我親自為徒弟報仇。”
??可能覺得自己有些礙眼,也可能黛婆婆有事要忙,說完這句話,便背著手慢悠悠走了出去,嘴裏還囔囔道:“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敢打我徒弟的主意?好久不發威,濠州人好像忘了老婆子的存在了。”
??鄭潤和阿若聽到黛婆婆的囔囔自語,相識一笑,鄭潤扶著阿若躺好,自己席地而坐,拖著下巴,直愣愣的看著阿若。
??阿若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便轉移話題道:“跟著兩位老先生念書,還好吧?沒有挨板子吧?”
??鄭潤道:“還好!我功課都能按時完成,兩位老先生不打我。”
??“那練武辛苦嗎?每次練完,還向以前那麽痛苦嗎?用不用我再給你配點緩解疲勞的藥?”
??“還好,你胳膊受傷了,我哪裏還有藥,不著急,等你傷好了再配吧!”
??“南山軍營訓練的怎麽樣了?鄭大叔沒為難你吧?三百多個人呢,你能管理的過來嗎?”
??“還好,義父對南山軍營目前的狀況很滿意,南山軍營的將士也很聽話,一般都是許二先生他們訓練,不太麻煩我。”
??見努力轉移話題,鄭潤還是這樣直愣愣的看著自己,阿若有些嗔怒,道:“你坐地上的樣子,真像個傻子!”
??鄭潤聞言,嘿嘿笑道:“嗯,我就是傻子。”
??一陣沉默後,阿若咕咕響了起來,對鄭潤道:“傻子,我餓了。”
??鄭潤手一支,便從地上站起,笑道:“傻子給你弄吃的去。”看著鄭潤的背影,阿若笑的很是幸福。
??鄭乾軍營忙,經常不回家吃完飯,鄭潤和李文忠也去了南山軍營,因此,每天馬秀英都等著阿若回家,二人一起吃飯。
??可今天,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阿若,馬秀英有些詫異,便差小廝前來藥廬看看是什麽情況,見阿若受傷,小廝便風風火火回去稟報馬秀英,不一會兒,馬秀英便趕來了,抱著阿若,像個母親一樣,不斷安慰。
??等鄭潤從藥廬回到南山軍營,已是半夜時分,一到軍營,鄭潤便徑直去找毛驤,見到毛驤,也不廢話,直接把黛婆婆限期三天抓到凶手的事跟毛驤說了。
??本以為,毛驤會跟自己訴苦,說什麽時間太短之類的廢話,鄭潤已經有了心裏準備,打算跟毛驤說幾句狠話,給毛驤施施壓。
??沒想到的是,毛驤竟然拍著胸脯對鄭潤說:“鄭將軍放心,頂多後天,便會出查出,究竟是誰對阿若下的手。”
??聽毛驤這麽說,鄭潤很詫異:“怎麽?這麽快就有眉目了?你小子可別說大話啊,要是三天查不出來,黛婆婆肯定會把我整的很慘的。”
??毛驤道:“鄭將軍,我可不是那種信口開河的人,自然是有了眉目,才敢這樣說。”
??“刺殺阿若的其中一個,我手下一位兄弟無意間看見過,當時是跟霍麻子軍師李鐵嘴待在一起,我估計刺殺阿若姐的人,十有八九跟霍麻子有關,咱們在城裏的兄弟,正蹲點守著,打算找個機會,將李鐵嘴抓回來,撬開他的嘴。”
??“之所以說後天,那是因為我不確定這李鐵嘴明天會不會出府,給您的一個保守答複。”毛驤對鄭潤信心滿滿的道。
??聽到霍麻子三個字,鄭潤眼中滿是恨意,阿黑子、何珍的戰死,這霍麻子難辭其咎,對疙瘩村傷害最打的,也是這霍麻子,聽毛驤這麽說,鄭潤便有八成把握,阿若遇刺,跟霍麻子脫不了關係。
??想到這裏,鄭潤對毛驤道:“盡快抓住李鐵嘴,我覺得此事,就是霍麻子幹的。”毛驤抱拳應是,鄭潤便返回南山頂。
??第二天晚上,毛驤手下便將李鐵嘴押到了南山軍營,關入地牢,開始嚴刑拷打,李鐵嘴並不是硬漢,隻嚐了兩樣酷刑,這李鐵嘴便連他祖宗十八代都一股腦給交待了。
??原來,這李鐵嘴,本是貧寒書生,但這運氣,實在是太差了點,寒窗十載,卻連個童生都沒考上。
??心灰意冷之下,便動了歪心思,打算走捷徑,登上人生巔峰,開始打鎮上富戶劉員外女兒劉翠屏的主意。
??結果人家劉翠屏,早已有了意中人,根本就不鳥他,李鐵嘴不斷糾纏,甚至設計將劉翠屏騙到小樹林,相要對劉翠屏用強,可惜,李鐵嘴一個文弱書生一個,力氣竟不如一個女人,最終被劉翠屏把臉撓了個稀巴爛,逃了回去。
??遭受奇恥大辱的劉翠屏,哭著將此事告知了老爹,暴怒的劉員外,便將李鐵嘴毒打了一頓,趕出了鎮子,流落在外的李鐵嘴,毫無生存能力,差點被活活餓死,幸虧碰上前來濠州投奔郭子興的霍麻子一夥,這才活了下來。
??李鐵嘴是書生,霍麻子對李鐵嘴還算禮遇,而李鐵嘴,又接連給霍麻子出了幾次主意,收攏了不少手下,見李鐵嘴很有能力,霍麻子便讓他當了自己的軍師。
??刺殺阿若一事,也確實是霍麻子所為,原因很簡單,疙瘩村一戰,霍麻子唯一的兒子霍根生,也跟著陳六來了疙瘩村。
??本以為大哥疙瘩村很輕鬆,但令霍麻子沒有想到的是,不僅損失了心腹愛將陳六,就連唯一的兒子霍根生,也被鄭乾砍了腦袋,霍麻子不敢惹鄭乾,便發誓要將鄭潤和阿若二人殺掉,給兒子報仇。
??之所以昨天會對阿若下手,一是鄭乾外出作戰,二是因為鄭潤也在南山軍營,很少出現在濠州城,霍麻子覺得是個機會,這才派出死士,對弱小的阿若下手。
??聽完毛驤的報告,鄭潤是驚出一身冷汗,幸虧自己當時多了句嘴,讓毛驤派幾個兄弟去保護阿若,否則,以阿若嬌弱的身體,如何能夠在四個死士的亡命攻擊下活下來?想到此處,鄭潤對自己當初的決定,是慶幸不已。
??“派個人去告訴黛婆婆一聲,咱們找到幕後主使了。”說罷,鄭潤便背著手走向監牢,打算親自會會這個李鐵嘴,在疙瘩村的時候,二人便沒少打交道,鄭潤便想看看,能不能說服李鐵嘴,替自己指證霍麻子。
??見鄭潤走來,李鐵嘴眼睛一亮,相識見了救星,立刻喊道:“鄭潤,我是李鐵嘴呀,咱們在疙瘩村見過,你還記得嗎?”
??鄭潤笑道:“記得,怎麽不記得?霍麻子的頭號軍師嘛,您可是我的偶像,我怎麽能不記得?。”
??見鄭潤認得自己,李鐵嘴趕忙辯解道:“事情都是霍麻子幹的,跟我沒關係,你知道的,在疙瘩村的時候,我這個人是最和善的,從來不欺負人,對誰都是以禮相待。”
??聽李鐵嘴這麽說,鄭潤心裏已經把李鐵嘴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心裏罵道:“你老實?霍麻子一老實巴交的農民,他知道點啥?他幹的那些壞事,哪一個不是你出的主意?”
??雖然心裏這樣想,但鄭潤臉上卻笑眯眺道:“刺殺阿若的事,你真沒有參與?”
??李鐵嘴趕緊爭辯道:“沒有,真的沒有,誰不知道您二位現在是鄭將軍身邊的紅人?趙均用死了弟弟,都隻能忍氣吞聲,我腦子有沒被驢踢,怎敢招惹您二位?”
??鄭潤聞言,嗬嗬笑道:“真沒參與?”李鐵嘴趕緊道:“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有,都是霍麻子自己派人幹的,我想攔,可攔不住啊!”
??李鐵嘴一股腦將事情推給霍麻子,這讓鄭潤對李鐵嘴更加厭惡,心道:“沒參與?沒參與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但看李鐵嘴的表現,幫著自己指認霍麻子,或許沒有什麽大問題。
??於是,鄭潤便板著臉,盯著李鐵嘴看了好久,沉聲道:“好,我姑且相信你沒參與。”
??說完,鄭潤隨後拎起一個給囚犯用刑的洛鐵,把玩了起來,對李鐵嘴道:“李鐵嘴,既然你說是霍麻子幹的,可我沒有證據啊,你幫我指認霍麻子,我便放你一馬。”
??李鐵嘴忙點頭哈腰,道:“好好,隻要你放過我,怎麽樣都行。”
??見李鐵嘴答應,鄭潤便讓人給李鐵嘴鬆綁,好吃好喝招待,出監牢的時候,鄭潤對李鐵嘴道:“委屈李先生在監牢呆一晚,指證完霍麻子,我便放您離開。”
??聽鄭潤說完,李鐵嘴大喜,第一,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這第二嘛,這霍麻子要是被鄭潤收拾了,自己如果操作的當,便能收拔霍麻子的人馬,到時候,自己在濠州,也能算的上是一號人物。
??待鄭潤從監牢出來,毛驤也收到了藥廬消息,後天,黛婆婆會將濠州城南的福順樓包下,到時,濠州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到場,霍麻子也在邀請之列,黛婆婆打算在那時候下手。
??鄭潤聞言,點點頭道:“好,派人去盯著點霍麻子,如果到時候霍麻子沒去,便把他綁了去。”
??毛驤答應一聲,便退了下去。
??但毛驤剛走,何珍便來找鄭潤了,氣呼呼道:“鄭潤,抓著李鐵嘴了?把他交給我,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給挖瘩村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見何珍模樣,鄭潤便知道何珍失去了理智,給他倒了杯水,道:“何珍哥,冷靜一下,現在還不是殺李鐵嘴的時候,明天還要李鐵嘴幫著咱指證霍麻子呢。”
??“這李鐵嘴是霍麻子軍師,他怎麽會幫你指證霍麻子?”何珍有些疑惑。
??“我答應放他一馬!”
??“啥?兄弟們的仇不報了?”何珍有些急了,眼睛瞪得更大。
??鄭潤哈哈一笑道:“我答應放他一馬,可你沒答應啊?我把他放走,你可以去半道截殺啊!”
??鄭潤說完,何珍恍然大悟,笑著對鄭潤道:“你小子,蔫壞,蔫壞的。”
??濠州,霍麻子營帳“李鐵嘴死哪兒去了?你們是幹什麽吃的?已經失蹤兩天了,還沒找到人?”
??霍麻子的吼聲,嚇得身邊的將士唯唯諾諾。
??霍麻子在自己的虎皮椅子上大發雷霆,說完,還狠狠的灌了一口酒,自從自己獨子霍根生死父子二人出門時,老妻兩眼含淚告訴自己,一定照顧好兒子,結果兒子卻被鄭乾斬殺,想到此處,霍麻子就後悔的想要自殺,為什麽要惹疙瘩村?為什麽要讓兒子跟著陳六去攻打疙瘩村?
??看到霍麻子因為酒精刺激,通紅的眼睛,手下是戰戰兢兢,生怕霍麻子一怒,便砍了自己的人頭。
書屋小說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