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坦克克星?
都說大米重要,其實可可豆才是硬通貨。
可可豆製成巧克力不僅攜帶方便,保存時間也比大米時間長,兩三年沒問題。
同樣重量,提供的能量和熱量比大米多,能極大減輕後勤壓力。
但這東西殖民政府專營,絕大多數用於出口賺錢。
造成一種,種可可豆種農民吃不起可可豆的奇葩情況。
聞言,張新要跑運輸生意,張永福開口承諾道。
“我的蘇祿橡膠有許多船運業務,雖然都有合作對象,但仍可以分一部給你做,這件事情稍後我派人上門和你對接。”
“多謝,”萬事開頭難,跑船運總得有定單,張新還有自己的小心思,爭取道:“請把班達亞齊的海運路線給我。”
張永福笑著點頭,“沒問題。”
那臘大島呈西北與東南走向。
班達亞齊是亞齊省的行政中心城市,在那臘大島的最最西北方向,站在地圖的尖尖上麵。
張新的心思也不難猜,因為路遠,中途方便幹點壞事而已。
但張家三口則以為張新想跑長途,多賺點運費。
又坐了一會張新起身告辭離開。
目送張新離開,張永福像是在自言自語,“你們覺的張新如何?”
張澤洪道,“我看不懂。”
“因為他想跑長途,多賺點運費?”張永福問。
張澤洪點頭。
“不對,”婦人道,“以鄭奕住的聰明勁,不會把女兒嫁給一個唯利是圖的人。”
張永福笑笑,看向妻子:“所以你的意思是什麽呢?”
“讓張一笑去和張新對接船運業務。”
‘永澤一生’是張家的中間字輩份,所以‘一’字輩是張永福的孫輩。
張澤洪心疼了一下,因為張一笑是他最喜歡的小女兒,今年15歲待字閨中。
大婦總共生了三個孩子,前麵兩個是兒子,第三個是女兒張一笑,平時寶貝的不得了。
舍不得啊,舍不得~
他還有三個小妾,還有四個女兒呢,為什麽老娘偏偏挑中張一笑?
“母親,”張澤洪還想搶救一下,“能不能換一個?”
“可以是可以,”貴婦人道,“就怕我們都會後悔,我和蔡三娘聊天過中發現,她雖然很少提張新,但每次提道言語之間皆有婉惜之意。”
“算了吧。”張永福思考道,“一笑是長孫長女,這兩年或許可以和汪家結成親事。”
和老鄭一樣,張永福在家族裏擁有絕對權威。
他這樣說,事情等於定下。
……
返回索莫路的豪宅,張新讓周新會準備午飯。
張永福說待會派人過來對接,想來應該會很快,臨近中午總得請人家吃頓飯。
這座宅子內,沒有從外麵請傭人,隻有張新、周新會、穀村小美,及她的50個學生。
這些人的功能類似‘手機’,是張新和外界保持聯絡的工具。
“東家。”張新剛剛在會客廳的大太師椅上坐下,穀村小美來報,“淡目縣發來電報,他們成功研究出符合要求的35毫米機關炮。”
“.……”
早上剛上岸那會還在想,係統以什麽方式發放35毫米機關炮獎勵,沒想到是直接催生研發製造技術成熟。
這算是升級後的UP效果顯現嗎?
接過電報,張新細細打量35毫米機炮數據。
單管機關炮重120公斤,炮管長1.4米,初速800米,射速600發,槍管壽命增加到9000發。
針對防空,開發出了對應的燃燒榴彈、曳光穿甲燃燒彈。
射高約11000米,使用穿甲彈1000米可擊穿5厘米厚鋼板。
看到這裏張新心驚肉跳,這絕對是BUG,這個年代不該有的東西!
打個比方,把這東西裝在一輛吉普車上,隻在膽子夠大,它可以正麵壓著虎式坦克打。
雖然虎式側麵裝甲有10厘米厚,但炮塔正前方炮盾裝甲厚達13~15厘米。
兩者之間看似沒有可比性,可是35毫米炮射速快啊,每分鍾500發,狂風暴雨一般的打擊,對方根本沒機會開炮。
同時還會破壞坦克的觀察孔、射鏡等等設備。
那怕對方有機會開炮,炮彈也會被高射速的35毫米彈給攔截下來。
開始憑借裝甲厚還能擋一會,片刻後就會被穿甲5厘米的穿甲彈給打成篩子。
更不論側麵還有尾部,就像欺負小孩一樣。
虎式坦不行,其它坦克更不行。
想到這裏,張新伸手捂住心髒,對於自己來說,35毫米機關炮改變了眼下戰爭方式。
試想把它裝在半潛式魚雷艇上麵,會產生什麽化學反應?
魚躍龍門!
如虎添翼!
敵人的惡夢!
裝在戰鬥機上也是同樣情況,火力太凶殘。
另外再看,有了35毫米機關炮,繼續生產經濟效益不高的88毫米炮,變的雞肋。
35毫米機關炮無論是對空、還是對地,性能皆比88毫米炮優秀。
再看成本,88毫米炮生產成本3萬盾。
一套豪宅才5萬盾啊,對比之下更顯的性價比太低!
而35毫米機關炮生產成本是1.2萬盾,雖然也很貴,但收益比、性價比更高。
不過,35毫米也不是萬能,它的射程太短,可以裝在船上用於近防,但不能代替戰列艦。
隻能說用於防空、陸路上足夠用。
穀春小美把張新的表情看在眼裏,她完全理解,因為這是一款顛覆性的武器。
應用好可以改變一個國家的命運。
如果再有一款同樣優秀的戰鬥機,爪哇基本是池中之物。
當然,前提是不能被別人仿了去。
穀村小美擔心的,也是張新擔心的問題,辛辛苦苦做任務得到的獎勵,最後給別人打工,那豈不是很悲催?
事實是兩人想多。
係統出品必屬精品,本應該沒有的東西突然有了,想仿也仿不走。
當然這是後話,張新叮囑穀村小美做好老家的防間碟工作。
臨近中午,一個學徒過來通傳,“院長父親,有一個自稱叫張一沫的少女拜會。”
“請她到餐廳。”
張新猜到這大概應該是張永福派過來,對接船運工作的使者。
會客餐廳在會客廳的西側,餐廳西側是廚房,都挨在一起。
片刻後張新見到張一沫。
一個約16~17歲左右的少女,身格高挑、五官精致、皮膚白析、單眼皮、眼睛略細。
看上去有屬於她的獨特美,也有點凶凶的樣子。
身後跟著一個年紀較小的丫鬟。
少女朝張新微微一個萬福,“你好張老板,我叫張一沫,父親遣我來和你溝通船運生意細節。”
“辛苦,請坐吧。”張新指了指餐桌旁邊的坐椅,“中午了,我們邊吃邊聊。”
“多謝。”
少女又是一個萬福,聲音沒有什麽波瀾,走到椅子前坐下。
周新會將其婢女引到廚房,那裏與有一張餐桌。
主客落坐。
張一抹看了眼張新,眼睛裏沒有多餘的神彩和波動,心裏已經明白自己的命運。
張新也明白,這應是張永福刻意安排。
還是那句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