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被凶獸包圍了
「他是被波及到了,規則傷害,就算是大長老都不好醫治,只能任由他這樣,好在也沒什麼大的後遺症,除了……」說著,侍衛露出了一種男人都懂的眼神。
唐風苦笑不得,但是對於童子長相的大公子還是有些敬意的,能從規則傷害中活下來,能力是可想而知的,本身的實力應該也是非常的強勢。
「我去清水關是去幫助精靈族的人組建一支更強大的丹藥部隊的,這樣會讓精靈族的死傷更加少一點。」唐風笑了笑,將自己的目的說清楚。
侍衛聽了肅然起敬,微微向著唐風彎身行禮,隨後在前面帶路,邊走邊說。
「我們從七彩地帶前往清河關,可以走兩條路,一般都是從七彩地帶出去,然後從其他的地方找傳送陣,傳送到清水關,但是我知道另外一條路,我親自送你過去。」
「這條路算是清水關和七彩地帶的通道,快得很!」侍衛笑得很歡,唐風也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要去清水關自然不能從歲月樓所在的紫色的區域直接出發,兩人離開了紫色地帶一直向著西北方走去,沿途的風景倒是千篇一律,顯然這也是小世界的缺陷,地貌氣候諸如此類的變化沒有那麼大。
侍衛口中的通道在綠色地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唐風隱隱約約的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之前在討論七彩地帶究竟哪個地方出問題的時候,唐風記得好像聽穆勒隱隱約約的說起過綠色地帶。
當兩人走進綠色地帶之時,唐風的神識謹慎的探索了一圈,頓時心中一緊,喃喃自語,「不會那麼巧吧!」
「什麼那麼巧?」侍衛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開口詢問唐風。
唐風一把將正要前進的侍衛給抓住,將他護在了身後,閉上眼睛感受起來,過了好久,才有些咬牙切齒,這些凶獸實在太過奸詐了,竟然遠遠的跟著自己,直到現在唐風才發現自己被包圍了。
雖然隱隱約約的感覺四面八方都是凶獸,但是靠過來的不多,顯然以為是落單的精靈族人,也沒當成什麼大事,估摸著也是打算隨便弄些人過來就好了。
「我們被包圍了,這裡算得上凶獸一族的老巢了,凶獸的數目太多了,只有乞求沒有王的出現,要是真有,我們兩人都跑不掉了。」唐風抓著侍衛的肩膀,向著一側略開。
侍衛臉色慘白,微微閉上了雙眼,似乎在用精靈一族的感知神通,整個人的氣息和自然融為一體,非常的玄妙,只是沒過多久,他就慘然的掙開了眼睛。
「沒道理啊!這裡是七彩地帶,為何會有如此之多的凶獸一族?」侍衛的牙齒都在打哆嗦,他雖然是侍衛,卻是最近才到大長老身邊的,還真沒見過如此陣仗。
「凶獸一族一向是集體活動的,不久前我在藍色地帶看到了一些凶獸一族,本還以為那就是多的了,沒想到這裡居然這麼多,還是以凶狐一族為多,顯然和我之前遇見的不是一個概念。」
唐風稍微想想也就明白過來,之前遇見的極有可能只是凶獸一族派遣出來挖晶石和打探消息的,大本營還是在這裡,倒是一直聽說精靈一族要騰出人手來解決這個問題,人手呢?
「反正跑不掉了,我們精靈一族沒有投降的孬種,可以戰鬥一場也算是死得其所!」侍衛顯然是恐懼到了極致,激起了一種逆反心理。
唐風點了點頭,神識卻是一絲都沒鬆懈,企圖找到其中的空隙。
侍衛卻是緊了緊身上的鎧甲,從背後抽出弓箭來,身子變得有些耀眼起來,唯一可惜的是天空中依舊是一輪明月,讓他的體質無法得到最好的加成。
沒多久,兩人四周陸陸續續的來了一些凶獸,卻沒有著急進攻,好像還在等著什麼,唐風拍了拍小肥,讓他化作一把劍,自己緊緊的握住,警惕的看著周圍的凶獸。
過了沒多久,一隻狐狸慢慢的走了過來,渾身毛髮漆黑,眼神看起來黯淡無光,但是唐風卻是心中一凜,這隻狐狸的骨頭是金色的!
按照人族的境界劃分,這隻狐狸是天靈境界的,自己應該不是對手!
唐風伸手在懷裡摸到了那塊金磚,心裡才算是安定一點,有著金磚在,這些凶獸想要弄死自己也需要折騰一陣子,更別說唐風還有這葯皇令和綠甲了。
「唐風?」金色骨頭的狐狸看著唐風,過了好半晌卻是念出了唐風的名字,讓唐風都愣住了。
「別這樣看著我,我們凶獸一族終究也是生靈,對於敵對種族的傑出天才,我們還是有所了解的。」金色骨頭的狐狸向前走了兩步,「畢竟能讓小狼王吃虧的人族不多,董重算一個,你也算一個!」
唐風的臉都黑了,本以為此次前往清水關沒人認得自己,自己低調下去就好了,沒想到這還沒去呢,就讓人認出來了。
倒是哪個侍衛才是最吃驚的,他沒想到唐風的名頭在凶獸一族居然也是如此的響亮,兩大關卡相隔這麼遠,凶狐一族還是認出了唐風。
「當然了,我們這裡不僅僅有著你的大河關的情報,甚至連你什麼時候封爵,什麼時候和日之子對峙都知道。」凶狐笑了一聲。
「那可是精靈日族的日之子啊,有著太陽的兒子的稱呼,居然在太陽下奈何你不得,你還真是厲害。」狐狸驚嘆了一聲,看起來像是在表揚唐風一般。
唐風察覺到身旁的侍衛身子明顯的僵硬了一下,很快又放鬆了下去,顯然是被這句話影響到了。
「當然,我最感興趣的還是有關你極其像是一個朝聖者的情報,對了,在你們那,被叫做墮落者!」
侍衛放鬆的身子明顯的僵硬起來,看起來甚至稍稍的遠離了唐風一些,顯然,他對唐風不是很熟,儘管這幾天聊得還行,可這畢竟只是這幾天,對唐風的來龍去脈他還是不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