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孟一安到底哪裡比我好
方子晉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才抬起頭來,痞痞一笑,對著婁夢豎起了大拇指。
婁夢驀然明白過來,他是故意幫她?
心裡多少有些感激,她微微一笑,算是與他和解。
程越也說:「我媽身體不好,我也想給她配份重疾險。」
婁夢說:「沒問題,如果方便的話,我會去拜訪阿姨。因為要選擇等待期短一點的險種,可能會需要提供體檢報告……」
就這麼一來二去,再後來,公司又有好幾個人進來諮詢,到他們公司下班,才差不多結束。
……
婁夢和莫寒走出來時,雨已經下的很大了。
莫寒笑著說:「看吧,我就說會下大雨。」
婁夢心情好,表揚了他一句:「對,你很有先見之明。」
莫寒露出白白的牙齒,眼神意味不明地看著她,「你認識姓方的?」
婁夢愣了愣,淡淡解釋:「他是孟醫生表弟。」
「哦……」莫寒唇角勾起,壞笑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又是競爭對手!」
婁夢白他一眼,「又胡說八道。」
「就算是競爭對手我也不怕,目測他根本不是我對手。」莫寒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隱隱不安。
說實話,孟一安他並沒有放在眼裡,那就是一塊冷冰冰的頑石,時間久了,婁夢就會知難而退。
反而是那個姓方的傢伙,看婁夢的眼神直勾勾的,而且還是個行動派,一來就送幾個客戶,實力不容小覷呀!
正想著,實力不容小覷的對手突然出現在他們不遠處,他靜靜地看著婁夢,光影交疊在他臉上,雋永而深刻。
婁夢腳步瞬間頓住,直覺好像有麻煩了。
果不其然,方子晉朝她勾勾手指,痞痞一笑,「保險美女,你過來。」
婁夢死死掐著手指,客氣道:「方先生還有什麼事嗎?」
方子晉說:「雨太大,我送你回去。」
莫寒馬上冷冷接話:「謝謝好意,我有開車。」
方子晉黑瞳閃閃,散漫而隨意地看著婁夢,「好好想想,跟他走,還是跟我走?」
莫寒稍一挑眉,不屑一顧的樣子,輕摟婁夢的肩頭,溫聲說:「別理他,我們走。」
婁夢站定沒動,一張臉憋得通紅,嘟嚷一句:「要不我自己打車走吧。」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道:「不行!」
婁夢臉更紅了……這感覺怎麼怪怪的?
像是兩個無知無聊的男人在爭奪她似的……
不過,他倆就是打到頭破血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她不跟方子晉走,回頭他會不會在孟醫生面前造謠?
反正她已經在孟醫生面前表達過對方子晉的態度,所以跟他走,因為不會引起誤會吧?
莫寒已經洞察她的想法,笑容有些牽強,「想跟他走?」
婁夢有些尷尬,歉意道:「那個……對不起……我其實剛好想去找孟醫生開點葯……」
慌亂間,她舉起手指,「你看,我手燙傷了。」
莫寒表情有些冷,「我也可以送你過去。」
「方先生不是更順路嘛……對不起,你先回去吧,謝謝你今天陪我來。」有點背叛戰友的感覺,婁夢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莫寒默了半刻,突然提高聲音說:「那你隨便幫我問問孟醫生,心火重吃點什麼好。」
婁夢愣愣地怵了一會兒,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心裡煩惱的要命……
她和這兩個『幼稚男』根本沒關係好嗎?
怎麼搞得是她腳踏幾隻船似的……煩死了!
「明天見!」莫寒眼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的背影怎麼看都有些傷感。
方子晉唇角揚著得意的笑,優哉優哉地走過來,語氣軟軟的:「保險小姐真聰明!」
婁夢瞪眼:「我有名字,我不叫保險小姐!」
「哦,那你希望我叫你什麼?小夢?夢夢?還是小夢夢?」
婁夢想吐血,語氣冷硬:「請連名帶姓地叫我婁夢!」
方子晉說:「那可不行……對漂亮女孩子來說,直呼其名顯得多不溫柔。」
婁夢默了半秒,毫不猶豫地轉身走進雨幕中。
什麼人嘛,眼瞎呀!看不出她喜歡孟醫生?
不然就是人品有問題!
方子晉喊住她,「喂,我有辦法幫你追到孟一安,要不要聽?」
婁夢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傻傻站定,好一會兒才回頭看他,表情蒙蒙的:「你……什麼意思?」
方子晉輕笑一聲,伸手將她拽到面前,拿手去彈她頭髮上沾上的雨珠。
婁夢觸電似的往後一躲,垂著頭看他被風捲起的衣角,緊張到沒有呼吸。
「怕我?」方子晉偏偏不說重點,彎腰將臉湊到她面前,眸瞳沉黑,唇邊噙著一抹邪邪的笑。
婁夢蹙眉看他,隱忍著情緒,「我為什麼要怕你?你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方子晉直起身來,語氣輕散,隱隱夾雜著遺憾,「你怕我喜歡你,對吧?」
婁夢咬緊唇不吭聲,反正這人渾身上下都有股子邪氣,肯定也說不出什麼好話……
但如果此刻轉身走掉,她又有點不甘心,萬一呢?
畢竟他和孟醫生是親人,肯定比她了解的多,萬一真有方法能撬開孟醫生的心門呢?
頭頂,方子晉自嘲一笑,似在自言自語:「我還真有點喜歡你……但誰讓一安寶寶動心了呢……」
婁夢微愕,一口氣憋在胸口直打轉,有些迷茫又有些驚喜地問:「你是說孟醫生他……」
方子晉定定看她,眸光清黑,輕嘆一聲:「你也是個人才,眼光獨特清奇,怎麼就瞧上孟一安那個榆木疙瘩了呢?」
「不許你這麼說孟醫生!」婁夢鼓起腮幫子,兇巴巴地看著他。
方子晉看她立在風中,冷得有些發抖,笑了一下,說:「好好好,不說他!上車吧,邊走邊說。」
婁夢在心裡小小地掙扎了一下,乖乖鑽進車裡。
今天突然降溫,她確實冷的不行了。
方子晉脫下外套給她,「穿上。」
「不用……不用……」婁夢努力往後縮,像是受驚的小動物,偏偏又無處可躲,看上去可憐的讓人可恨。
「不穿就下車!」方子晉心間陡然起火,語氣有些重。
「哦。」
某女人一副委屈又可憐的表情,弱弱地接過衣服披上,整個人卻僵硬的像塊石頭,生怕衣服上有劇毒似的,一動也不敢動。
方子晉深呼吸,長吐氣,他何時這樣地被人嫌棄過?
他很想抓住這女人的雙肩大力搖晃:孟一安到底哪裡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