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我在這個地方上了她的前女友
零以芊的眼底浮現出薄薄的霧氣,她覺得好痛,心,好痛。
盡管他握緊自己的力道那麽那麽重,她還是非要從他手心逃走不可,由於用力過猛,她跌倒在了地上。
黎影夜冷冷地看著她,“你要怎樣就怎樣吧!”
他的背影像是世界上最無情的寒冰,零以芊的眼底噬滿了淚水。
不重要,她果然是不重要的人。
所以,對他付出全部之後開始恍恍惚惚,開始患得患失,是因為早就明白在他的心裏有一塊無比堅硬的地方,她絕對絕對不可能抵達的地方。
你要怎樣就怎樣是什麽意思?
就是他同意他們到此為止了嗎?!
是吧……
她有什麽值得他留戀的呢。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要去哪裏。
這感覺就好像是在以為自己已接近天堂的時候被無情地推向了地獄。
精神恍惚不能自已。
每一次都想要更靠近一些,想要無條件相信他,可是為什麽……為什麽自己的心,總是這樣這樣地不能平靜……
那個女孩究竟是誰,他的冰冷和痛苦究竟為了誰……
她覺得心好痛。
一想起他就覺得好痛好痛……
為什麽要把她推開……為什麽不可以信任她……
——不要動不動就把背叛掛在嘴邊,你知道什麽是背叛嗎?!
——背叛啊,就是不僅不把別人的真心當一回事,還故意狠狠扔在地上踩上兩腳,再看著它變成碎片又無情地將它丟棄。
——我什麽時候想過要甩掉你了?!嗯?你說啊!
——你要怎樣就怎樣吧!
眼底的霧氣越發濃密,她沒有方向感地孤單行走在無人的長街,淚水終於還是決堤,瘋了一樣地濺落。
為什麽……
為什麽臆想中的美麗,居然是這樣的結局……
為什麽……
她寧願接受任何的真相,也不是這樣,被無情推開……難道他,不懂嗎?
“以芊?”
魅惑的聲音仿佛帶著醉人的香氣,縈繞在她的耳邊。
她恍惚地抬起頭看向對方。
看不清……
全部全部都看不清……
可是,他在看見她淚流滿麵的那一秒,卻仿佛連呼吸都忘記了。
她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突然擁進了他的懷裏失聲痛哭。
宮君澈僵硬的身體還在越來越僵硬。
她的哭泣仿佛是世界上最令他難過的旋律,一路攀進了他的心底。
修長的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又顫動了一下,反複幾次,才終於跨過了心的障礙,終究還是抱住了她的肩膀,將她狠狠地抱在懷裏。
手機拚命地響著,她好像沒有聽見,他好像也沒有聽見。
拚命地,發了瘋一樣地鈴聲,好像她此刻歇斯底裏的痛哭,不停不停地滿溢在空氣裏。
暈疼了一整個春天……
“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沒有應答,請在嘀聲後開始留言……”
“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沒有應答……”
“對不起……”
“對不起……”
直到聽見那個標準而令人懊惱的女中音沒有任何情緒地回應‘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黎影夜才狠狠地將手機摔在了牆角。
宮君澈的別墅。
她一直捧著熱水杯吹氣,他卻感覺到了她的心不在焉。
究竟跟黎影夜發生了什麽?他沒有追問,隻是耐心地陪伴在她的左右。
“我覺得很開心。”他說,“你想起的第一個人是我,這件事讓我覺得很開心。”
她抿了抿唇,不知該說些什麽。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找他,隻是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站在他家別墅外麵……
熱水杯裏溫熱的霧氣氤氳著她白皙的臉龐,握著水杯的力道微微緊了一些。
“所以……”她認真地聽他繼續說著,“不管是什麽讓你不開心,隻要你願意,就先留下來吧。”
“澈……”她突然抬頭看他,“可以,借我二十萬嗎?”
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說出口的居然是這樣一句話。零以芊突然懊惱地皺起眉來,眉心的藍色蝴蝶胎記顯得格外幽暗。
不若她以為的吃驚,他隻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便隨手開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給她。
“我會盡快還給你的。”零以芊握著支票,內心有什麽決定,突然變得更加堅決了一些。
宮君澈淡淡聳了聳肩,“隨你。”他說。
他和她之間仿佛有意無意地隔著距離,似乎在為之前感到尷尬。
“不問我要那麽多錢幹什麽嗎?”她向他借二十萬,他想都沒有想就給了她。
“你想告訴我嗎?”
零以芊緊緊握住支票,頭埋得很低,她不知道怎樣去整理自己的情緒,“每次都來這裏打擾你,真的很抱歉。”
在她即將向他鞠躬的時候,宮君澈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向我行禮的人已經夠多了,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些。”
“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她抬頭看向他,“幫我查一下,有個叫左允在的人,現在在哪家醫院,好不好?”
黎宅。
為了讓她開心而精心設計的房間隻有他一個人孤單地坐著。
記憶變得格外清晰,仿佛一幕幕電影畫麵,交疊著出現,消失,再出現,再消失……
“這三個月,你就冒充我的未婚妻吧。”
“啊?!”
“怎麽?不願意?”
“你確定,隻是要我扮演你的未婚妻而已嗎?”
“怎麽?你想假戲真做?”他挑了挑眉,魅惑的氣息開始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