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酸味十足
第六十六章 酸味十足
陸一游剛起步,就別程詩曼拉住了!
「一游,你怎麼了?別嚇我好嗎?」
程詩曼慌張又急促的語氣讓他有些心煩。
她又說道,「我知道當初我毅然離開是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也知道這一兩年來你因為我的關係一度頹靡到流連歡樂場所,更因為爺爺的壓力而娶了自己不愛的人,我對不起你,所以給我一個機會彌補好嗎?」
她說得動情動理,甚是眼眶還有潸然而下的淚珠。
而此刻的陸一游卻只是有些不耐煩,甚至反感。
而那些媒體,更是抓住兩人隔得近的瞬間,不停的拍攝。
陸一游本就反感這些東西,更何況這些媒體們明裡暗裡的一直再拍他。
他停下腳步,九分的西裝褲露出好看的精細腳踝,「程詩曼,我一直對你不錯吧。」
他的語氣開始有些語重心長,「你看看那些拍照的媒體們,要是換了別人,我一早就砸了他們吃飯的東西了。但今天不同,今天是你的回國宴,我尊重你,可你現在卻一點都不尊重我啊。」
陸一游低眉看了一眼扒在自己身上的靚影。
「你不喜歡那些媒體,我全部都趕走可以嗎?你給我個機會好嗎?不要再說這麼絕情的話了我會受不了。」
傾述之間,程詩曼的一張臉上滿是淚痕。
陸一游呼一口氣,看了看她淚流滿面的臉。
卻實在無法動那種惻隱之心,實在無法像對某個人一樣,只要一哭,他就手足無措。
相反,他現在冷靜的很。
陸一游把程詩曼從自己的胳膊上扒了下去,白色的高定手工襯衫染了一些她的胭脂俗粉。
「我走了,幫我囑咐在場的人們玩的開心,今晚我全部買單。」
過了夜裡十點,就已經算得上深夜了。
深夜,半山別墅外傳來車門關閉的聲音。
尚飛舞趕緊關了燈,捂在被窩裡,裝出一副睡著了的樣子。
陸一游的臉上有些倦容,他下車之後第一眼就望向二樓的卧室,燈關了,她也睡了吧?
他一路走一路松襯衣的扣子,直到自己感覺舒適的時候,襯衣早就被解開了兩三顆紐扣。
下人們都去睡覺了,他也無人吩咐,索性自己動手沖了一壺茶。
茶葉在滾燙的水中慢慢散開,他靠在卧椅上醒了醒神。
晚會上,他急於交代清楚所以酒也喝的快了些,現在只想喝口茶來醒醒酒。
幽幽然中,他一個抬頭,氣派的二樓扶手處那方,尚飛舞穿著他的襯衣,剛剛遮住她的大腿最上面,清純與魅惑完美結合又不衝突。
偌大的別墅里,片刻的安寧了下來。
陸一游九十度仰著的頭魔怔了一會兒,她嬌小卻誘人的身姿幽幽的站在昏黃的燈光下。
借著這大廳里輕微的光亮,朦朧模糊。
他從滯愣的眼神中抽出身來,低啞的嗓音在黑色中靡靡散開,「你站在哪裡幹嘛?」
尚飛舞咽了一口口水。
在蠶絲被裡裝睡裝久了,他卻還不上來,她有些好奇,就從他的衣帽室里隨便找了個襯衣出來看看。
一出門,剛站在扶手那裡,就看見他溫著一壺大紅袍。
本想靜靜悄悄看一眼便走,可是,在看到他泡茶的時候,腳就生根走不動了。
她從旋轉的樓梯上一步一步的下來。
大紅袍的茶香在空氣中飄散,陸一游拿起小巧又典雅的茶杯,把茶往薄唇里送的時候偷偷的瞟了她一眼。
嗯,走光了。
他的襯衫,勉強可以套住她的臀部,但是從樓梯上下來,他視角太棒,總歸是窺探到了一些畫面。
他身子一緊,她早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說話間,他的嗓音早就從低啞多了一份不易察覺的情態。
「這麼晚了還不睡?」他喝著茶依靠在窩椅上,姿態嫻靜又放鬆。
她卻一點都不淡定,直勾勾的把他手中的茶杯一把奪過,幅度大到還有一點小茶漬漸灑了出去。
他墨眸緊眯,放鬆的姿態全然不見,「你幹嘛?」
尚飛舞深呼一口氣,擺平心態,語氣里也沒有任何溫度,「剛喝完酒是不能喝茶的。」
剛喝完酒是不能喝茶的。
這個他也不是不知道,可這喝茶,是有癮的。
他頑皮的翹起二郎腿,看著她明明關心卻要裝作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
「哦?」陸一游調眉,「這為什麼喝完酒不能喝茶呢?」
尚飛舞握著茶杯的手緊了一緊,還沒說話就覺得有些尷尬了,「飲酒後,酒中乙醇會通過胃腸道進入血液,然後在肝臟中轉化為乙醛,乙醛再轉化為乙酸,乙酸再分解成二氧化碳和水排出體外。」
她停頓了一下,重點要來了,「若在酒後飲茶,茶中的茶鹼可以迅速對腎起到利尿作用,從而促進尚未分解的乙醛過早地進入腎臟,乙醛對腎會產生一定的刺激。」
她侃侃而談,而他只抓到了一個重點。
陸一游換了一隻腳翹起了二郎腿,兩人之間的距離明明不算近,但他修長的長腿這麼一伸著,都快頂到尚飛舞的腳踝旁了。
「謝謝你替我的腎操心。」
幽暗的水晶燈下,他這句話顯得特別的危險。
他起身,一道高大的陰影投射在尚飛舞的身上,「既然夫人這麼替我的腎操心,那我是不是要努力做點什麼,好回報夫人?」
陸一遊走過去,拿下她手中緊拽的茶杯,放到一邊,眼睛都不打轉的,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她。
她雖然有些緊張,但更多的還是蒙在心頭的一些生氣。
他白色的高定襯衫上有一些多彩的女人胭脂,他好看的鎖骨露在外面,襯衫的紐扣甚至解開了兩三顆。
他是不是……
尚飛舞往著他的胸口有些走神。
陸一游疑惑的蹙了蹙眉峰,低下頭去看她出神的眼眶,見她半天沒有回神的跡象,於是好奇的捏了捏她不算圓潤的臉龐。
「你一直看著我的鎖骨,我會以為你在想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的。」
尚飛舞眨了一下眼睛,從他低沉又危險的話語中回過神來。
她開口,酸味十足,「想跟您做少兒不宜的事的人很多,又何苦來問我是不是。」
陸一游捏著她臉龐的手鬆了松,她這是,什麼意思?
他半睨著眼睛,「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這次,她不再害怕他的目光,四目相對,要吵架的火花瞬間就能炸開。
「尚飛舞!」是他帶著些警告的聲音。
「怎麼了?」她不屑的回應。
難道她說的有錯嗎?
他在外面陪緋聞女友大明星,就不容許她嘲諷兩句?
陸一游側臉思索了一會兒,好半晌才醒悟的問道,「喔,我知道了,你在吃醋?」
她一把打開他準備伸過來的手,「才沒有!」
陸一游像是看穿了一樣的大笑開來,「走吧,上樓去。」
「上樓幹嘛?」
「嗯,干。」
「你!」尚飛舞捶了捶胸口,現在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嗎?
陸一游聳聳肩,「不干你還想做什麼呢?」
她指了指他襯衫一處五顏六色的胭脂,問道,「這不就是大明星的嗎?夜黑風高的,你不和大明星干,又回來幹嘛?」
陸一游看著她一張置氣又酸酸的臉龐,控制不住的笑了出來,這小姑娘,吃醋吃的太明顯一些了吧?
他凝眸,氣氛忽然認真了起來,「大明星是世界的,而你,是我的。」
尚飛舞被他忽如其來的情話衝擊到了,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麻木了一下。
荷爾蒙急速的在分泌著。
大明星是世界的,而你,是我的。
不行不行,她不能被簡簡單單的兩句情話沖昏了頭腦。
水晶燈投影著他高大俊朗的身姿,影子倒映在她的身上,甚是曖昧。
她就這這份曖昧下的衝動使然,問出了口,「聽說,你送了豪華遊艇給大明星……」
「嗯?」陸一游沒反應過來,一向表現的對這些事情好毫無興趣的她,怎麼會突然語氣酸酸的問他這個?
「聽說,那豪華遊艇,價值一千多萬.……」說到這,她情緒就有些激動了。
陸一游大驚不好,「你,怎麼了?」
「哼!」她猛得哼了一下,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滿。
陸一游心中竊喜,難不成是,因為自己送了別的女生禮物,她就吃醋不開心了?
然而.……
「你個壞蛋,明明一千萬就跟兒戲一樣,當初我找你要的時候,幹嘛不給我!幹嘛不給我啊?如果你給我了,程曼嬌就不會接受其他公司的融資,尚式也就不會這樣了!」
陸一游一聽是尚式的事情,頭就有些大了。
如果不是眼前的尚飛舞,他恐怕八輩子都不會去管尚式的爛攤子,但是偏偏眼前的她對尚式的死活看重的很。
當初不給她一千萬,是單純的覺得尚飛舞是真傻,被后媽這樣利用還甘之如飴。
換句話說,是被她后媽賣了,還樂呵的幫她后媽數錢。
當時純粹的是因為她后媽的原因,才不願意出資這一千萬。
但是,沒想到……
事情發展成了這樣。
尚飛舞也管不了那麼多,心一酸,眉一皺,眼看就要哭出來了。
他連忙上前,把她摟在懷中。
「別哭,別哭。」他小聲尤溫柔的勸導,展露出平時冷酷之下的一絲柔情。
「就哭,就哭!」她不僅要哭,還要哭花他的高定襯衫,糟蹋這件襯衫,最好是讓這件襯衫怎麼洗都洗不幹凈。
他最好是扔了這件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