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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流產

  他也就說說而已,真心沒有任何希望莫子晚能待見他……


  「紅綾,將藥房中的迷藥、解毒丸、外傷藥膏,每樣送他們一瓶。」沒想到莫子晚今天特別好說話,真的答應了他的要求,而且還超出了他的期待值,讓他多賺了好幾瓶葯了。這次賺大了!

  上官宇幾個更是得了驚喜,他們順便跟著也賺大了。


  「謝謝王妃。」幾個人忙不迭道謝,個個喜笑顏開。


  幾個男人就朝廷上的動態就行了協商,一個個談的熱火朝天。朝堂上風雲莫辨的事情,莫子晚不懂也不想參與。就是想來楚風揚也奇怪,惠王對上朝從來都是很排斥的樣子,一個月都難得見他上朝一次去。


  不過莫子晚不擔心,那邊不說有自家父親和醇王爺、秦公府給他把關,就是最大的老闆皇上也是向著他的,當然不會出什麼事情了。真有了大事情,楚風揚肯定第一個知道。


  現在莫子晚心中最大的事情就是農莊了。


  上官宇等人對於這件出現的新鮮事物也很有興趣。第二天,大家在農莊這邊又齊聚一堂了。


  「圓蔥像種普通蔥一樣,先種苗,然後才能移栽。還有,這東西喜水,適當的可以多給它們澆一些水才是。」趙亮等人都圍聚在她的身邊聽她指導。


  「玉米種植就要小心了,點下去時一顆種子,棵與棵之間的距離要達到你們男子拇指和中指這樣的距離。」玉米種子太少了,莫子晚不敢多種。按照常理來說,一個坑中應該有兩到三棵種子的。但是為了節約,她也顧不上了發芽率。


  交代了注意事項,趙亮就帶著人開始幹起來。


  「子晚,這些竹筒也是你想出的主意?」莫清風看著用來澆灌的竹筒疑惑地問。


  「是呀,這樣就方便多了,也省下勞力。」莫子晚攏攏額前的劉海說。


  「王妃就是聰明。」上官宇讚歎,說白了他就是拍馬屁。


  「你們的棚子要是合適的話也可以用,但是地溝還是不能少。這種澆水方式只適合濕潤性澆灌,對於需要大水量的蔬菜還是不行的。」莫子晚特地交代。


  這一天莫子晚最辛苦了,每家的棚子都要過去看,順便指出不足的地方出來。忙得她骨頭都要散了架,最興奮的卻是跟著出來的四隻狼犬,廣闊的田野讓它們瘋了似的撒歡。


  「王妃,太子妃明天過生日宴請,遞來帖子請你過去。」一回到王府,樂嬤嬤就過來告訴她一件大事情。


  「不相干的人理會她幹什麼?不去。」楚風揚不高興地說,「沒看見王妃累壞了嗎?」


  樂嬤嬤抬眼一瞧,果真可以看到莫子晚臉上有深深的疲憊。「給王妃去準備凈手的水,然後趕緊到廚房通知上吃的。」


  「子晚,早點吃完飯歇息了。」楚風揚體貼地扶住她。子晚一天的忙碌勞累他都看在眼中了,心疼卻沒有辦法。對於種田,他這個養尊處優的王爺幾乎是一竅不通。


  「我先去洗澡,然後再吃飯。反正這邊就我們兩個吃飯。」莫子晚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右手扶住自己的腰說。今天真將她累壞了。


  知畫等人趕緊又給她準備一大桶洗澡的熱水。


  水溫正好,莫子晚躺在澡盆中都不想動了。


  「小姐,我給你按摩一下。」屋外雪雁高聲問。


  子晚在洗澡的時候可不喜歡有人伺候,更不喜歡有人在邊上看著。所以,紅綾等人都是在外面候著的。


  「不用,我這就好了。」她不敢在水裡泡時間長,覺得身體舒緩了就出來了。


  楚風揚就在屋子裡等著她,見她穿著長褲長衫的睡衣出來,墨黑的頭髮濕漉漉的披在後面,生怕她著涼了,立刻運功將她的頭髮蒸幹了。


  莫子晚順手取過一根長長的絲帶將自己的頭髮梳成了一個馬尾扎在後面。


  「怎麼梳了一個男子的髮髻,還是我給你重梳吧。」雪雁見到了,笑著過來對她說。


  「這樣隨意就好。」莫子晚擺擺手拒絕了她的一番好意。


  「我看著也好看。」楚風揚笑著打量她,這樣隨意的子晚多了尋常女子的洒脫和朝氣。他喜歡這樣有活力的王妃。


  「嬤嬤,等會兒你通知玉璣子給我準備一些禮品,明天我要到太子府去。」一邊吃飯,子晚一邊吩咐樂嬤嬤。


  「是,老奴這就過去知會一聲。」樂嬤嬤屈膝行了禮回答。


  「不是說不去的嗎?」楚風揚看著她不高興地說,「你的身體骨還沒有休息過來了。」


  「我現在可是惠王妃,太子妃生辰,於情於理都應該過去看看。」子晚懶洋洋地說。「總不能讓人抓住了說事。」


  「誰敢?」一時間楚風揚的騖氣就發出來了。


  「走走過場也好,總得讓人見見你家無能加草包的王妃吧。否則的話,有人會不痛快了。」一會兒功夫子晚就吃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痛不痛快和我們有什麼干係?」楚風揚冷聲說。


  「只當是忙裡偷閒放鬆一下。」子晚毫不在意。


  「讓紅綾、黃芪貼身侍候著。」楚風揚想了想還是不放心。


  「吃虧不了。」子晚笑著說,要吃虧那也是別人的事。


  話是這樣說,但是楚風揚還是擔心不已。他不僅讓紅綾、黃芪貼身跟著了,另外還讓知畫、知棋也隨行了。分外,當然自己也跟著去了。


  太子妃的生辰,百官當然不會放棄巴結太子的機會。就是楚風揚這邊的人為了面子也都攜帶家眷過來了。


  閑坐在花園中的夫人、小姐和很多官員見到很少露面的惠王也過來了,不禁都吃驚起來。惠王是什麼性子,大家都知道,這可是誰的面子也不賣的主呀。


  有時候他連皇上的面子都置之不理了,怎麼會過來湊這種熱鬧呢?

  「五皇弟,五王妃,見到你們真是高興。」太子攜帶太子妃過來笑著招呼兩個人。


  「王妃要過來看熱鬧,本王不放心只好也過來看看了。」這話說的,好像太子府是什麼龍潭虎穴似的。怎麼王妃來了他就不放心了?


  距離近的官員聽了就瞭然了,京城中的傳言不假,惠王對他的王妃可是百依百順,寵溺的很呀。


  大多數的官家夫人和小姐都是子晚美容院的顧客,見到子晚當然會親昵幾分。雖然有些太子黨的人還對她心存戒心,但是那絲好感還是有的。


  太子和太子妃裝作沒有聽出惠王的言外之意——要不是王妃,本王就不來了。


  太子妃穿著鮮艷的大紅宮裝,梳著複雜的墜馬髻,上面插著上好的各種各樣金步搖,說不出的雍容華貴。最顯著的是她的小肚子突出,衣服誇大,真是孕味十足。「惠王妃能來,我真是高興了,咱們到那邊去說說知心話。」


  對比太子妃,莫子晚則是素雅很多,渾身的首飾也很少,卻雅緻精靈,放眼看去,全場的女人還沒有人能比過她的。太子妃邀請的借口讓她覺得很好笑,她們有什麼知心話可說的。


  「太子妃客氣了,知棋,將禮單送過來。」


  話音一落,知棋就恭敬地遞上了禮單。


  太子妃身邊的人接過轉給了太子妃。


  「這些禮物太貴重,我可不能收。只是個小小的生辰,太子體恤我,所以請各位夫人、小姐過來熱鬧一下。可不是為了講排場,所以太子規定了,上門的客人凡是超過五百兩銀子的禮物都不能收下。」太子妃吃吃的笑起來,很隨意很悠然的樣子,但是她的話也傳遍了全場。


  「惠王妃的禮物太貴重,所以我不能收。」


  人家解釋得清清楚楚的,莫子晚當然不會和自己的銀子過意不去。不要正好,還省銀子了。太子、太子妃此舉的用意,她當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不就是為自己臉上貼金嘛。不過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那怎麼好意思,我還真不知道。我們畢竟不比外人,還是收下吧。」


  「正因為是自家人,就更不能收下了,否則的話,別的夫人小姐在背後還指不定怎麼怨我了。」太子妃推卻,眼神瞄著其餘的人。


  眾位夫人小姐都陪著笑起來。


  「可不是,我們都是過來祝賀太子妃生辰的,要是太子妃獨獨收了惠王妃的禮物,我們回去心中就更加不安了。」一個貴婦人笑著附和。


  有人開腔,其他夫人也跟著附和起來。


  「那我就不好意思收起來了。」莫子晚羞澀地說,並且讓知畫從太子妃身邊的人手中接過禮單。


  「請大家到大殿中去做做,那邊有準備的點心,水酒之類的。」太子妃身邊的嬤嬤站出來招呼客人。


  於是所有的夫人小姐就三三兩兩地跟著太子妃向大殿中走去。


  莫子晚故意慢了下來,等著人群中的莫夫人和明月郡主、張氏等人。


  「你們也省銀子了嗎?」子晚壓低聲音問。


  「你這孩子。」莫夫人看看四周沒有人注意她們,就嗔怪說。


  秦書宛、莫玲瓏一聽忍不住就撲哧笑出聲音了。


  到了大殿中一瞧,男人這邊已經坐下了。


  「就等著你們了。」太子見到太子妃帶著眾夫人和小姐過來就迎上來。


  楚風揚和莫清風等人坐在一起,見到子晚這邊熟悉的幾個人在一起,都笑著看著她們。


  這邊回應過去的也是笑意了。


  各自找到位置就坐了下來。


  「今天是太子妃的生辰,各位能過來,太子妃自然很高興。來者都是客,大家不用拘束,玩得痛快一點兒就好。」太子爽朗的聲音充斥在大家的耳畔,聽出來他的心情此刻非常好。


  很多小姐看著高位上的太子都忍不住羞紅了臉,她們來的時候可都得到家族裡的吩咐,要想著法子引起太子的注意了。現在太子身邊的正妃、一位側妃都有孕在身,她們有大好的表現機會,說不準自己就被太子看上,然後進了太子府了。


  最俊美的惠王也吸引人,但是他不是這些貴小姐的菜,不提皇上下的旨意,惠王府一輩子只能只有一個惠王妃,就是惠王那身體,她們也不願意。誰想進了王府就當寡婦呀。


  「太子妃身體有孕,長孫側妃你負責招待客人,大家隨意。」太子笑眯眯地說。


  一陣叮叮噹噹玉佩響起,坐在下首的長孫明秀站起身微笑著說,「就像太子說的,大家隨意,有什麼需要和本妃講就好。」頓了頓,「各家的小姐看著都很羞澀,不如我們到了外面的花園中擊鼓傳花,和各家公子吟詩對對子,可好?」


  這是貴族小姐公子聚會常用的項目,自然得到了很多年輕人的擁護。


  而各位夫人則跟著嬤嬤到了花謝之間閑聊。這邊的小姐、公子就跟著太子等人來到了後花園中。


  「誰願意到上面擊鼓?」長孫明秀是個出色的外交家,招呼客人從善如流,溫和的聲音不知不覺就讓人思緒跟著她走了。


  太子微笑著看著她,似乎很滿意她的作為。


  長孫明月媚眼轉過去和太子在空中接觸,兩個人都是微微頓一下,當真是郎情妾意。太子妃看著兩個人在自己的生辰宴上都這麼眉來眼去的,再看看自己鼓起的肚子,心中就很不舒服起來。


  「太子妃,女人得寵是靠著孩子的,你現在只要就將自己和肚子中的皇太孫保護好了就行。其餘的,等生下皇太孫再說。」太子妃身邊的嬤嬤察覺到她的不快,低下身子伏在她的耳邊勸道。


  不錯,女人沒有孩子傍身,那就什麼都沒有了。太子妃再看到自己的肚子,頓時茅塞頓開,心中的霧靄就全散了,臉上重新掛上了得體的笑容。


  「我來,」一個高大的公子站起身主動請纓。


  他讓人將黑布給眼睛蒙上,然後鼓聲就開始響起了。


  場上的小姐、公子都激動起來,都在猜想這第一朵紅花會落在何人手中了。


  鼓聲在大家的期待中停了下來。


  大家都喊叫起來,但是看到擁有花朵的人以後就沒有人敢說笑了,全場變得寂靜起來。


  莫子晚看著自己手中的大紅花,覺得相當狗血。自己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得好呀。


  「還請惠王妃給大家作一首詩。」展令鵬嬉皮笑臉地出來起鬨。他上次因為嘲笑這個草包被皇上責罰了,這個臉面今天終於可以討回來。


  順道還可以再一次羞辱一下相府和惠王府,為太子掙一分臉面回來,想想,他的心就飛揚起來了。


  作詩什麼的,莫子晚不見得多麼喜歡,但是中華五千年的歷史中最不缺的就是名詩佳句了,作詩對於她這個穿越人士來說並不難。


  不過看到在場有很多等著看自己出醜的人,莫子晚就失去了表演的**。


  草包就草包,再坐實一點兒也無妨。


  楚風揚靜靜地坐在對面,見到鼓聲落花在子晚手中的時候,他的臉色就開始暗沉下來。


  坐在他身邊的上官宇等人都感受到了惠王壓制的怒火。


  這邊幾個都知道子晚的身份,也等著子晚做出什麼反應,倒是沒有一個擔心她的。想找小魔女的麻煩,不是吃了豹子膽就是瞎了眼,誰吃虧還不知道了。


  「王爺。」莫子晚傻獃獃地望著楚風揚,語氣泫然欲泣。


  一聽她這種語氣,衛撩、楚風喬等人就知道她要整人了,不僅為即將要倒霉的人捏了一把汗。


  「惠王妃,這可是遊戲。既然參加了,就該拿出點誠意出來。惠王妃不會是因為身份高貴就想特殊吧?」展令鵬聲聲緊逼,他看出來了莫子晚就是個大草包,一遇到問題就露陷,開始尋求惠王的幫助了。不過現在的莫子晚有了惠王做靠山,他不能也不敢做得太過了。不過一頂大帽子壓下去還是可以的。


  「我來代替王妃。」莫玲瓏不忍看到子晚難過,立刻站起身大聲說。她盯著寸步不讓的展令鵬有些氣憤,這些人就是看不得子晚好,有事沒事就想著找茬。


  「遊戲當中難道還可以換人嗎?惠王妃真想特殊。」楚風祁斜著眼諷刺地說,也幫著展令鵬。


  「惠王妃的架子好大呀。」楚郡主嘲笑地說,一時忘記了對面的惠王。


  莫清雲、莫清風看著他們狼狽為奸氣憤難平,當著他們兄弟兩個的面就想欺負子晚,是當他們是死人嗎?

  「本王的王妃在這東臨國就是最尊貴的女人,當然是特殊的,難不成還要別人說是才是?」楚風揚搶先開口說話。自己的女人就得自己罩著,想欺負她也得看有沒有那個本事。


  這話很霸氣,按照現在的格局,東臨國最尊敬的女人應該是太后和皇后,最不濟太子妃的身份也應該比莫子晚要高貴。可是惠王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麼霸氣宣布了子晚才是最尊貴的。


  就連支持他的人都捏了一把汗,惠王這樣宣布將皇后和太後置於何地?


  「惠王,真是大膽,太后和皇后還在了。」展令鵬一聽楚風揚的話就開始炸毛了,他這是什麼意思,竟然將展家兩位尊貴的人給壓下去了。姓展的不是不知道楚風揚的脾氣,但是在盛怒之下也就什麼也不管了。


  「大膽?」楚風揚冷冷的聲音就像是冰凍,「找死。」


  後面兩個字就死從嘴裡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在場的人不難聽出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那就過來,別以為我怕你。」展令鵬有恃無恐,現在自己站的地盤是在太子府而不是惠王。再說,惠王剛才那番大逆不道的話,所有的人都聽到了,他有恃無恐。


  「閉嘴。」太子臉色鐵青,最難受的應該是自己了。太后、皇后和太子妃都是他的顏面,而楚風揚現在直接就撕了他的臉面,他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太子妃的臉色也難看,她一直都很驕傲自己將來是東臨國最尊貴的女人,惠王這話是什麼意思?

  「五皇弟,有些飯可以吃,有些話卻不可以說。」太子警告他。


  「在本王面前還真沒有話不可以說的。」楚風揚淡淡地說,一點兒也不在乎他的警示。


  那譏諷的眼神看著太子帶著挑釁,帶著蔑視,似乎說,有本事你也說說看。


  太子眼神一緊,他真的沒有這個膽子說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全場的公子小姐嚇得誰也不敢出聲,一個個都低著頭,場面很緊張。


  「王爺。」莫子晚撅著嘴巴不贊同地看了他一眼,其實心中還有幾分感動的。不過楚風揚此舉有些不明智。


  「怎麼一急就說胡話了,就是再怎麼寵愛我也不能這樣說,這樣會讓太后和皇后誤解的。」三言兩語就化解了危機。


  她這是告訴大家,惠王只是因為心急自己,話里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在我的心中,你不就是最重要的。太后等人知道了又怎樣。」楚風揚十分張狂。


  這才是他的本性,太子的心被揪得生疼。他不懷疑楚風揚的張狂,因為那是惠王,是皇上最疼愛的兒子,是先皇駕崩前特地吩咐照拂的孫子,是東臨國最有才華最有實力的人,他有囂張的本錢。


  太子還肯定,今天楚風揚說的話即使傳到皇宮,最後的結果也只能是不了了之了。


  「五皇兄只是心急自己的王妃,是無心之語。既然惠王不願意讓王妃施展才華,那麼就算了。我們的遊戲繼續,不要掃了今天壽星的興緻。」楚風言經過短時間的考慮,見楚風揚的怒火爆發了,只好出來打圓場。


  現在的情景,和惠王直接對上實在是不明智的做法。小不忍則亂大謀,這點事他們忍了。


  楚郡主坐在一幫貴女中間,見到莫子晚撒嬌的姿態,不禁一陣冷笑,「這樣的笨女人還給她貼金,什麼都不會,遇到事情只會躲到男人的背後。」


  這些貴女其實也很嫉妒莫子晚,畢竟這個天下除惠王外,還沒有第二個男人站出來說願意只娶一個女人的。看到莫子晚無能的樣子,她們都有些幸災樂禍,但是惠王的性子擺在那裡,誰也不敢開口數落莫子晚。


  楚郡主的嘲笑正中她們的心思了。有些大膽的小姐看著莫子晚的目光中已經帶著深深的鄙夷了。


  秦書宛和莫玲瓏擔憂地看著子晚,生怕她受不了這種侮辱性的刺激。


  明月郡主在知道莫子晚就是秦三少的事實后,見到子晚的表現就一點兒也不擔心,看著子晚扮豬吃老虎將大家戲弄得團團轉,只是覺得好笑。


  「王妃,別理會她們。一群沒見識的女人而已。」秦書宛不平地說,一邊還用眼神回瞪著那些不善的女人。


  莫子晚可憐兮兮地坐立不安,「王爺,都是我不好。讓大家都不愉快。」


  美人委屈,有些公子也於心不忍了。


  「不高興咱們就回去。」楚風揚的囂張毫不掩飾。


  「有怠慢的地方還請惠王和王妃不要生氣,今天是太子妃姐姐的生辰,壽星最大。都是鬧著玩的,王妃既然累了,就看著大家玩好了。」長孫明秀笑著過來招呼。


  楚風揚不理她。


  長孫明秀就有些尷尬地站在那裡。


  「好,我坐著看就是了。」莫子晚輕聲說,「王爺,你也坐下吧。」


  莫子晚一聲輕語,楚風揚就老實地坐下了,但是臉上不高興的神色還有。


  大家見到連太子、勤王都搞不定的惠王,到了莫子晚那兒一句話就搞定了。對於外界傳言的惠王極寵王妃的說法都信了十分。


  接下來的遊戲繼續玩,莫子晚和楚風揚在邊上當了兩個事不關已的看客。


  莫清風、南仲康和楚風言的才子之名可不是白來的,這幾個得到獎賞最多。女子中,莫玲瓏和李玉燕更是出類拔萃。花園中大家玩得還比較盡興。


  「太子、太子妃不好了。」遊戲正進行地熱烈,忽然衝進來一個侍女大聲叫喚。


  「大膽,怎麼說話的?」太子妃身邊的嬤嬤站出來生氣地訓斥。「來人,拉出去打板子。」


  太子和太子妃的臉色也很不好,也是,今天是太子妃的生辰,這個侍女的話很不中聽。


  但是落在莫子晚的耳中卻動聽得很了。


  「奴婢也是心急才說錯了話,求太子趕緊請去看看我們的側妃。」侍女磕著頭央求。


  「怎麼了?」一聽是自己妹妹出事了,展令鵬忍不住一下子站起身。


  「姐姐怎麼呢?」展唯亭也詫異地驚問。


  太子和太子妃也向她投來疑問的目光。


  「展側妃好像要……要流產了。」侍女流著淚恐懼地回答。


  這道消息如驚雷劈中了大家的心,場面開始混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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