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兄弟有難同當!
南如狂的詭異舉動將眾人都給搞蒙圈了。
原以為是個狠人,沒想到是個逗比二傻子。
南玉兒捂著臉不忍去看。
雖她對這個二哥沒什麽好感,但對方畢竟是她南家的人,這麽丟人現眼的,真的讓人無語。
“別過來!!”
南如狂雙手支撐著地麵,望著朝他走來的秦沐晨,麵色驚恐而又絕望。
隻剩下最後一次機會了!
如果他再倒立時出現意外,那必定會被雷給劈死!!
秦沐晨走到他麵前,蹲下身子笑吟吟的問道:“大舅哥,你這獨門絕技太講究了,要不給我教教?”
南如狂渾身顫栗,色厲內荏道:“子,我可是南家……家……家……”
見秦沐晨抬起鐵棍,南如狂連忙道:“我是來給你們賀喜的,剛才隻是開玩笑,對了,我懷裏有幾顆丹藥,送給你們做禮物吧。”
“是嗎?”
秦沐晨放下棍子。
“當然是了!”
南如狂拚命的點頭。
秦沐晨在他懷裏摸索了一下,果然拿出了幾顆丹藥。
不過他的視線落在了對方腰間的一枚玉佩上,笑道:“這是你的儲物法器吧,要不一並送我了。對了,你這把刀不錯,也送我了。”
望著秦沐晨拿走他的玉佩和寶刀,南如狂心口仿佛被利爪攥緊了一般,難以呼吸。
狗曰的王八蛋,竟然趁火打劫!
你子給我等著,三後等老子恢複正常了,讓你十倍奉還!
“你是不是在心裏罵我?”
秦沐晨盯著他。
南如狂一驚,看到對方拿起棍子,連忙搖頭,訕笑道:“我隻是覺得這些禮物還不夠,想著回去後多送一些過來。”
“這倒不必了,我又不是強盜。”
秦沐晨淡淡一笑:“不過我也不能拒絕你的心意,要不這樣吧,留個欠條給我。”
“……”
南如狂目瞪口呆。
秦沐晨果真在符篆上寫了一張欠條,放到南如狂麵前,道:“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如果沒問題,就按個手印吧。”
“欠你一萬靈石??”
看到符篆上的內容,南如狂漲紅了臉,胸腔充滿了怒氣,像一順拉斷了引線馬上就要炸響的地雷。
鐺!
棍子落在了地上。
南如狂心一顫,眼眶蓄滿了霧氣。
“來,我幫你按。”
秦沐晨用力將對方的手指從地上掰起來,劃破口子,摁在了符篆上:“快念上麵的內容,要不然不會生效的。”
南如狂咬著嘴唇,將欠條上的字一個一個念了出來。
嗡!
符篆發出一陣白芒,鑽入南如狂的眉心處。
秦沐晨將欠條心翼翼的收起來,拍了拍對方的腿,笑道:“大舅哥你先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再見。”
南如狂本來想留幾句狠話,但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敢作死,雙手迅速在地上跑動起來。
跑了幾步後,忽然想起那個神秘音讓他行走,於是趕緊放緩速度,雙手慢慢的走了起來,格外滑稽。
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你這二哥很有意思嘛。”秦沐晨來到南玉兒麵前,笑著道。
南玉兒狐疑的盯著他:“你做的?”
二哥的行為太過辣眼睛,可之前他還好好的,很難讓人不懷疑是不是秦沐晨搞得鬼。
秦沐晨攤手:“別冤枉好人,你們南家的人本來就很不正常,包括你。”
“混蛋!”
南玉兒暗罵了一聲,目光看向南如狂離開的方向,秀眉微微蹙起。
雖然二哥走了,但爹爹他們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的,就是不知道下一次會不會用更強勢的手段。
“叮,檢測到剛才的任務還有一個,將在兩個時辰後發布,請宿主做好準備。”
就在這時,秦沐晨的腦海中又想起了係統提示音。
靠!
怎麽又來了?
……
南如狂足足走了一個多時辰,才回到了南家。
“爹!”
在護衛們怪異疑惑的眼神中,南如狂來到大廳。
身為南家家主的南柯青,看到兒子倒立著走來,有點懵逼:“狂兒,你這是幹什麽?”
南如狂剛要那個神秘的聲音,忽然想起對方發出過警告,如果一旦泄露道任務的任何秘密,就會被立即劈死。
南如狂嚇得一個哆嗦,隨口找了個理由:
“爹,我正在練一種功法,必須堅持三,如果一旦失敗,就會走火入魔,總之就這樣。”
“什麽功法需要倒立?”
南柯青冷冷道,“給我轉過來!身為南家二少爺,如此滑稽,成何體統!”
南如狂悲催道:“爹,我不騙你,如果您不想讓孩兒死的話,就別管我了。你以為我想啊!我現在都想一頭撞死在牆上!”
“……”
南柯青攥著拳頭,忍住了一拳想要胖揍這子的衝動,冷聲問道。“你妹妹呢,我不是讓你帶她來嗎?”
“她跟一個男人已經定親了!”
南如狂道。
“什麽!”
南柯青怒目一瞪,冷喝道,“跟誰成親了,好大的膽子!”
“一個叫秀門的派掌門,叫什麽我沒問,但是那子邪門的很,對了,他還逼我寫下了欠條,欠他一萬靈石!”
回想起被秦沐晨逼迫簽訂欠條的一幕,南如狂此刻都心髒疼的厲害。
“混賬!!”
南柯青狠狠拍了下桌子,臉色鐵青一片,“你就是個廢物飯桶!連你妹妹都帶不回來!”
南如狂委屈道:“我也很無奈啊。”
“爹,讓我去吧。”
就在這時,大廳門口走進了一位白衣男子,麵如冠玉,身材修長。
乃是南家大少爺,南如嘯!
“你?”
南柯青淡淡道,“你能帶回玉兒嗎?”
南如嘯淡淡一笑:“放心吧爹爹,我不像二弟那麽廢物,如果帶不回妹妹,我甘願受罰!”
“你誰是廢物!”
南如狂憤怒的瞪著他,因為是倒立著,所以瞪起來也不嚇人。
“你是誰?”
南如嘯唇角掀起一道嘲諷,反問道。
“好了,既然嘯兒你這麽有信心,那就你去吧,心點。”見兄弟兩個又吵了起來,南柯青頭疼的擺了擺手。
“是,孩兒一定不辱使命!”
南如嘯瞥了眼弟弟,轉身離去。
然而這一去,卻半沒有回來。
就在南柯青等著不耐煩時,一個倒立著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正是南如嘯。
同樣等待的南如狂也懵了。
兄弟兩個就這麽對視著,相顧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