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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跟蹤

  魯史看著宋言,良久卻是笑著道,「宋司令如此說,到時冤枉我家大哥了。我家大哥做事向來光明磊落,能有什麼瞞著宋司令的呢?只是這鐘宅是我家大哥居住的地方,並不是什麼參觀的地方,還請宋司令原諒。」


  這個宋言倒是一點都不會看人眼色,聽見他們如此拒絕,便也知道不該再繼續提下去,可偏偏這個宋言卻一直要求參觀鍾宅,想來也是來者不善。


  他家大哥又不是傻,怎麼可能同意他進去參觀呢?在這樣說下去也不過是白費力氣罷了。


  宋言即使是一臉微醺的醉意,但頭腦卻還是清醒的,說出的話更是邏輯分明,讓人無從反駁,壓根就瞧不出一點醉意。


  聽魯史如此說,蘇胭卻是搖了搖頭,拍了拍魯史的肩膀說道,「既然如此,你家大哥既然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那為何不准我去參觀參觀呢?這鐘宅雖說是鍾司令居住的地方,但想來也該是風景宜人,環境優美。我去參觀參觀也是應該的。若鍾司令真的毫無隱瞞,那又何苦怕我前去參觀呢?」


  魯史一聽他這麼說,卻是將拳頭攥得更緊了,剛才想要將宋言推下去的想法也更濃烈起來。轉頭看向鍾厚驍,彷彿只要鍾厚驍一聲令下,他就會立馬將所以拎起來,扔出司令總部似的。


  但鍾厚驍自始至終都沒有擺出什麼表情來,看著宋言的臉陰雲密布,但最終卻是不露反笑,抬起手對魯史擺了擺,示意他稍安勿躁。


  魯史見狀,也只好將手收了回來,也不在去扶著宋言了,只是向後退了兩步,站到了鍾厚驍的身後。這宋言敬酒不吃吃罰酒,最好一步就摔死在他們面前更好。


  這樣想著,魯史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倒是鍾厚驍仍舊擺著一副笑臉,走到宋言身前一把摟住了宋言的肩膀,「宋司令可是說笑了?我這鐘宅可不是想進就能進的,這有的人吧,進去了還不一定出的來呢。」


  鍾厚驍說到這兒,還特意頓了頓,轉頭去看宋言的臉色,果然,宋言聽見鍾厚驍如此說,臉色卻是驟然一變。


  鍾厚驍心中冷笑,這才接著道。「不過宋司令不必擔心,來者是客,你若是入我鍾宅,我必然會讓你完好無損的出來的。只是現在我鍾宅內還有孩子,多有不便,我也就不留宋司令了。」


  這樣說著,宋言還未待反應,就聽見鍾厚驍吩咐底下人說,「去給宋司令派輛車來,將他送去咱們這兒最好的酒店,務必要將宋司令照顧的服服帖帖的,若是有半點差錯,我唯你是問。」


  那底下人答應了一聲,便要去扶宋言,宋言見狀也不再反駁什麼,只是一甩手將那個底下人的手甩了開來,轉頭看了鍾厚驍一眼,眼神里似乎帶著些挑釁的意味。但說到底,這畢竟是鍾厚驍的地盤,諒他宋言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來。


  這樣想著,鍾厚驍倒是絲毫不露膽怯,只是直直的回看向宋言的眼神。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倒是莫名多了几絲火藥味。


  但最後宋言只是看了鍾厚驍一眼,轉過身,便氣呼呼地抬腳走了。


  鍾厚驍看著宋岩離去的背影,只是眼神猛地一沉。緊緊皺起了眉頭。


  這時,魯史也走到了他的身邊,開口道,「看來這宋言此行,絕對不是僅僅辦理公務這麼簡單。他如此費盡心思要進咱們鍾宅參觀,想來也是懷了什麼心思,絕對不僅僅是參觀那麼簡單。」


  鍾厚驍同樣皺著眉頭,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宋言確實不簡單,我今天晚上既然用孩子的名義將他搪塞了過去,但也不敢保證將來他不會故技重施,在要求進我鍾宅。我倒是要好好想一個辦法,好了卻了他的這個心思。」


  魯史點了點頭,「我看這個宋言也不是那麼好敷衍的人,他若是心思簡單,也不可能做到如今的這個位置。咱們還是應該小心為妙,大哥,你說要不然咱們派個人跟著那個宋言吧,他有什麼動作,也好及時察覺,及早防範啊!」


  聽見魯史的意見,鍾厚驍卻是皺眉,他雖說今天晚上已經暫時攔住了宋言,沒讓他進入鍾宅,但他不敢確定宋岩言是不是已經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只怕他會瞞過所有人,悄悄進入鍾宅。


  但是這宋言剛到這兒,他便派人跟著,若是被那宋言察覺了,倒也是一樁麻煩事。


  這樣想著,鍾厚驍只是搖了搖頭,「暫且不用,你只需派人將鍾宅好好守著,不要放任何一個可疑的人進去便好,這宋言絕對不簡單,他剛來我這兒,咱們便派人跟著,若是被他察覺也不好解釋,還是靜觀其變吧,若他真有什麼動作,咱們再做反應也不遲。」


  魯史點了點頭,對鍾厚驍的說法深以為然。


  這邊,鍾厚驍雖說是為宋言派了車,讓他乘車到酒店居住,但宋言到底還是沒有上汽車,只是和自己帶來得三五隨從在街上閑走。


  酒店是鍾厚驍已經安排好的。他們如今只是步行前往罷了。


  走著走著,今天早上率先下車開門的那個隨從便道,「這個鐘厚驍果然名不虛傳,奸詐狡猾又八面玲瓏,實在是不好對付啊。」


  宋言笑著道,「要不然你以為鍾厚驍是怎麼坐上慶余幫第一把交椅的?他鐘厚驍若是沒點本事,只怕是早已經活不到現在了。哪裡還有現在咱們之間的交集!」


  如今再看這宋言,早已沒有了剛才和鍾厚驍對話時微醺的醉意,想來剛才也該是裝的,大概是想趁著醉意,好進入鍾宅,即使出了什麼事,也好說成是他喝醉了。


  醉酒倒是一個極好的借口。


  只是沒想到,就算是他裝著酒醉,想要進入鍾宅,卻還是被那個鐘厚驍給拒絕了。


  看來,這鐘宅內一定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那個隨從聽見宋言這麼說,自然是十分贊同的,今日在酒宴上,他看見鍾厚驍便也知道,他確實是有幾分手段,況且剛才聽見宋言和鍾厚驍的對話,也就知道,鍾厚驍此人不好對付。


  當即便忍不住說道,「鍾厚驍新添了一個孩子倒是找了一個絕佳的借口。說什麼孩子新生不能見外人,怕被打擾,不過都是借口罷了。我看了鍾厚驍,根本就是隱藏了什麼,擺明了不想讓您知道,才會找這個借口回絕您參觀鍾宅的要求。」


  宋言聽到這兒卻是皺了皺眉,看著那個隨從道,「我們如今是在鍾厚驍的地盤上,身邊有誰是他鐘厚驍的耳目,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以後這些話,還是少說,尤其是在人多的地方!鍾厚驍心狠手辣的名聲是出了名的,這既然是他的地盤,那咱們也不能太過猖狂。」


  只是宋言不知道,一旁早已有人聽見了他們的對話,而且這個人還是跟鍾厚驍有著聯繫。


  周艷今日閑來無事,便在街上閑逛,但一想到前幾日在鍾宅里受的那些氣就覺得心中憤恨難平。


  明明她什麼都勝過那個周芮,可為什麼到頭來,所有人都幫著周芮,卻不幫她?!

  想當初她周芮在周宅內不過是個任人欺負的主罷了,和她周艷相比,根本微不足道。可沒想到,現如今她們的身份卻是徹底翻了個個兒。


  周芮竟然攀上了鍾厚驍這棵大樹,還給鍾厚驍生了一個孩子,看來,這周芮以後的身份,確實是不一樣了,就光憑鍾厚驍夫人的這個身份,她就足以能在這裡橫著走了。


  想到這兒,周芮更是覺得嫉妒。


  憑什麼?到底是憑什麼?她周艷哪裡比不過周芮了?憑什麼她周芮可以被鍾厚驍看上,飛枝頭變鳳凰,而她卻不可以?


  現如今,她竟然還要被周芮羞辱,更可惡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肯幫著她,這到底是憑什麼?鍾厚驍就算了,竟然連周書育也是一樣,明明周書育也是她的哥哥啊,為什麼連周書育都要向著周芮?不公平,這實在是不公平!

  想到這兒,周艷更是憤恨起上天的不公來了。明明是在一處長大的,小時候,她明明什麼都勝過周芮,可是現如今,她卻連周芮都比不過,這讓她如何不氣憤?


  正這樣想著,突然迎面就走來了四五個西裝革履之人,周艷看著他們的穿著便知道他們的身份必定顯赫。也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卻又覺得面生,就在這時,周艷聽見他們議論起鍾厚驍,心裡又不禁有些好奇起來。


  後來又聽見他們說什麼,在鍾厚驍的地盤上不能猖狂,心裡便愈發好奇起來,這些人到底是個什麼身份?難不成是鍾厚驍的仇家?


  周艷見他們一直往前走,似乎並沒有在意到她,眼珠子一轉,便想著跟著他們一塊兒。


  於是,宋言和他的隨從們在前面走,周艷便一直尾隨在後。但宋言和那幾個隨從卻不知是在說著什麼,竟是半點都沒有發現。了拳頭強忍著心中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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