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小榮的難事
「夫人就是我的正事!」鍾厚驍抓著空子,好好和周芮甜蜜了一番。
而另一邊地窖里,小榮正琢磨著怎麼脫身呢,雖然她手腳都沒被綁著,但是這地窖的大門在自己頭頂三米處的地方,旁邊也沒有梯子,根本上不去。
正當小榮一籌莫展,百般焦躁的時候,只見大門開了一條縫隙,一陣明亮的光線照進來,照的小榮這課快要枯萎了的心,心花怒放的活躍了起來。
「嘿!是誰在外面!快放我出去!」小榮焦急的望著那道光線,沒有看見人影。
卻見一條繩子慢慢放了下來,繩子上系著看起來非常難吃的飯菜。
小榮看著碗里的看起來硬邦邦的饅頭和鹹菜,心裡別提多生氣,便將飯菜解下來,狠狠的拽住了繩子,「你們這些該死的!把我關在這裡幹嘛?看我不把你拽下來!」
繩子另一邊的人見小榮拉出了繩子的一 頭,「啪」的一聲打開了大門,怒吼了一聲,「你別不識好歹!這飯菜是我們大哥給你的!你不吃就只能餓死!想出去沒都沒有!」
小榮鼻子里冷哼了一聲,「你說沒門,那要是有窗戶呢?你知道是誰么?我上邊的人物可不是你們這些人能得罪的,識相就趕緊把我放了!」
繩子另一邊的男子哈哈大笑,饒有興緻的和小榮對話,「大官?能有多大?你別告我是保密局的總司令,哈哈哈… …」
小榮嬌媚的眼神一瞥,心想著,跟這些個腦子不會轉悠的人,來硬的是沒用的,便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哎呀大哥,你看看你說的,我哪這麼說了,又什麼時候說我想離開這兒了,我知道鍾厚驍不把事情問清楚是不會放了我的,我就是肚子不舒服,想出去方便方便!」
門外的男子撓了撓頭,趁小榮沒注意,一把拽回了繩子,「你別說了,你旁邊不是放了夜壺呢么?我才不會放你出去的!」
「喂!你等等,這破地方又不通風,我在這方便你想臭死我啊?」小榮氣的雙腿發麻,怒氣沖沖的指著門外的男人。
門外的男人沒多說什麼,「啪」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一瞬間,小榮又被關在一片黑暗中,看不到一絲陽光,氣的「啪」的一聲摔碎了地上的飯菜,哭著蹲在了地上,心想著,這樣可不行!
想必那個趙天嘯現在正在刑訊逼供呢,萬一趙天嘯哪句話說錯了惹怒了鍾厚驍,拿自己豈不是也跟著遭殃了。
小榮欲哭無淚,直勾勾的盯著身邊唯一的長凳,眼光打量了長凳的高度,足足有一米高。
小榮把凳子搬到鐵門下面,慢慢的站了上去,勾著頭頂的門把手,夠了許久都夠不到,心中焦急萬分,急中生智,便看見了地上擺著的木棍子。
小榮跳下凳子,一把拾起地上的木棍,再次登上了凳子,「啪啪啪啪」的敲打著鐵門,宛如一曲感人的樂章。
小榮笑的得意忘形的,心想,你們不放我出去!我吵死你們!
許久,門外的幾個小兄弟找到了頭領,「領頭,地窖里的那女子一直敲鐵門,吵得弟兄們午覺都沒得睡了,可咋辦啊?」
那領頭剛好路過這裡,聽見這事,心裡不免暗暗發笑,「那個小榮真行啊,到了地窖里都不安生!」
走進地窖,推開鐵門,只見小榮用手上的棍子敲打著鐵門,腳下還踩著凳子,便厲聲呵斥,「你快別鬧騰了,再鬧騰我就把野狗放進去陪你!」
小榮似是被嚇住了,驚慌失措的小臉上滿是恐懼,又心中一狠,腳下一跳,一把抱住了他的腦袋。
恍然間,兩人纏繞在一起,「啪」的一聲,他和小榮撕咬著,雙雙滾進了地窖。
「哎呦,疼死我了!」揉著摔傷的手肘,不悅的盯著小榮,「你瘋了你!還拽我?」
小榮倒是沒事,雙手插著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眉宇間亦是獅子般張牙舞爪,「你才瘋了呢!我不把你拽下來,你們得 把我關到什麼時候去,你快去告訴鍾厚驍,說我跟趙天嘯沒關係,什麼都不知道,讓他趕緊把我放了!」
那人二話沒說,「啪」的一掌打在小榮的臉上,「我告訴你,我可不像我那幫兄弟這麼好說話,你給老實點!」
小榮的臉上被打的火辣辣的疼,心中亦是熊熊怒火冉冉升起,卻只能留著眼淚捂著臉「你你你敢打我?」
見小榮一副可憐的樣子,便沒在地窖里就留,叫弟兄們搬了個梯子過來,自己上去了,又狠狠的關上了地窖的大門。
這下小榮也真是被嚇住了,原本肆無忌憚的心情也變得漸漸冷靜下來,只能蹲在地窖里不停的哭著,又不敢哭的太大聲,生怕林真真的放條狗進來咬她。
而另一邊,鍾厚驍對趙天嘯的新一輪審問才剛剛開始,林真、魯史等人都站在鍾厚驍的身後,還有一個男子專門坐在一旁,記錄著趙天嘯所說的話。
趙天嘯見鍾厚驍的樣子,心裡就開始發毛,但是想著,估計鍾厚驍把自己榨乾了之後,便會將自己放了,心中有些著急,「鍾兄弟,您有什麼想問的就一塊問了吧,我一定都告訴你!」
鍾厚驍森涼的眼神瞥視著奸佞狡猾的趙天嘯,「我說你還是沒跟我說實話吧,我回去想了一下,才覺得你跟我說的漏洞百出!」
趙天嘯滿臉驚愕,不解的望著鍾厚驍,「不是,我都是按實情說的,沒有一句話是騙你的啊!」
鍾厚驍冷冷一笑,一隻手放在趙天嘯的肩膀上,「那你說,毒品的貨源是哪來的,你不是說是你給日本人的么?我細細想來才覺得不對,日本人會跟你做買賣?」
趙天嘯嚇得魂飛魄散,感覺又要受皮肉之苦了,滿臉堆笑的求著鍾厚驍,「你饒了我吧,我跟你說還不行么?不是我給日本人毒品,是是… …是他們賣給我啊!」
「什麼?」鍾厚驍似是耳朵受到了侮辱,怒目圓瞪的盯著趙天嘯,「你要那麼多毒品幹嘛?你吸得過來么?」
「是是是… …是我的大哥,還有二哥,還有親戚姐妹兒們要的!」趙天嘯一邊說著,一邊顫抖著,又不停的找補著,「你相信我,真的是這樣的!」
鍾厚驍已經忍無可忍,沒想到都到這個關頭了,趙天嘯還在欺騙他,他一把攥住趙天嘯的脖子,狠狠的掐著,「說,是不是你把那些毒品都賣給中國人了?你說!」
鍾厚驍的手指月掐越緊,好像只要他在稍稍一用力,趙天嘯就歸西了… …
趙天嘯臉色發紫,好像馬上就要死了,臨死還不停的搖著腦袋,拒絕承認這件事情。
林真和魯史等人見鍾厚驍大發雷霆,又看了眼趙天嘯,害怕真的把他掐死了,才上前插了句嘴,「大哥,你再掐下去他可就沒命了!」
鍾厚驍緩緩鬆開手,依舊是冷的不能再冰冷的眼神望著趙天嘯,「要他狗命幹嘛!還不如死了!」
說完,便沖著趙天嘯的臉上身上敏感部位一陣暴打,直到趙天嘯渾身流血,面目全非的叫著。
「救命!救命!殺人了!啊啊啊!」趙天嘯疼的嗷嗷亂叫,鼻子眼角都流著血。
林真實在看不下去了,便從後面一把攔住了鍾厚驍,「老大,別打了!再打真出人命了!留著他這條狗命還有用呢!」
鍾厚驍完全聽不見林真的勸阻,而是繼續不停手的暴打著趙天嘯。
林真沖魯史使了個眼色,魯史和幾個兄弟便紛紛上前拉開了鍾厚驍。
鍾厚驍滿頭是汗,氣喘吁吁的坐在凳子上,喝了一杯水,依舊是怒目圓瞪的看著該死的趙天嘯,氣焰難消。
而被綁在木樁上,雙手雙腳被鐵鏈靠著的趙天嘯,已經被打了失去了意識,像個死屍一樣掛在上面。
一時間,審訊局冰涼到了谷底,林真趕緊上前拍了趙天嘯兩下,又試了試他還有沒有呼吸,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他還活著!」
鍾厚驍放下手中的茶杯,冷眼看著趙天嘯那接近冰冷的行屍走肉,「林真,把他潑醒了,繼續打!我要為那些被他害的受苦的國人打他,打到他死!」
林真一動不敢動,「大哥,你消消氣吧!跟這 種狗頭漢奸生這麼大的氣不正當的!」
「潑!」鍾厚驍只說了一字,便沒有人在多說什麼,身後幾個兄弟紛紛搬來了涼水,朝趙天嘯潑去。
趙天嘯在三桶水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兩眼朦朧的看著眼前冰冷的一切,欲哭無淚的傻笑著,好笑是被打傻了,竟哈哈大笑起來,而沒有人知道,趙天嘯是在裝傻,為了免受皮肉之苦。
「喂!你笑什麼?不會被打傻了吧!」林真匪夷所思的看著哈哈大笑的趙天嘯,又看了看坐在一旁滿眼怒氣的鐘厚驍,「大哥!他好像被打傻了!還打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