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初入唐家神秘地
一場鬧劇來得快也散的快,說散便散。自然也有無數的勢力前來看熱鬧。
隨著官府的戒嚴慢慢的鬆懈下來,圍觀的人群眼見沒有什麼熱鬧可看,也漸漸開始散去。
只留下,一群憤憤不平的崑崙派弟子。
「陳護法,這幾日還請約束一下你門下弟子,盡量不要隨便外出,這巴山城內這幾日不是很太平,倒不是本官對你崑崙派之人有什麼偏見,更不是故意為難你崑崙派,還倒是希望你能明白。」張總兵語氣緩和的解釋道。
「這個還請總兵大人放心,我崑崙派有豈是如此不明事理之輩,不管在任何時候我崑崙派都不會袒護門下弟子。若這件事情,真的有作姦犯科之人,我必第一時間交給總兵大人處理。」陳逸說道。
「如此,甚好,倒是有勞陳護法了。」張總兵應道,接著又說,「本官還有公務在身便不再久留了,就先行別過。」
「我送送您。」
「不必了,還請留步。」張總兵說完,便翻身上馬。
儘管如此,陳逸還是很客氣的送走了張總兵。
等待一眾官兵絕塵而去,陳逸轉身便向院內走去。
剛走進院內,便停下腳步向著身後的呂興洲說道:「青峰,人到底在何處?」情緒平穩,宛如若是隨口一問。
陳逸如此一問,卻是讓呂興洲頓時感到不妙,他寧願陳逸此刻是大發雷霆一番,也不願意麵對這樣平靜的陳逸,他知道恐怕陳逸大概也猜出了七八分的模樣。
根據他對陳逸性格的了解,陳逸越是平靜,越是代表著他心中怒火越旺,一觸即發,隨時都會引爆。
呂興洲不由得覺得五雷轟頂,連忙跪下了身子,頭都不敢抬起,賠罪道:「屬下罪該萬死,還請護法責罰。」聲音顫抖,很是畏懼,他不知道陳逸將要怎麼懲罰他,所以他很是害怕。
有太多的時候,往往越是不知道將要發生的事情,越是最可怕的存在,讓人更是毛骨悚然。
「……你何罪之有?」陳逸問道,「莫非,此時你也有參與?」
呂興洲還忙磕頭,腦袋磕在地上嘭嘭作響,嘴上卻是說道,「屬下該死,還請護法恕罪。」他並沒有否認,顯然,這件事多多少少與他,有脫不掉的干係,甚至有他的授意。
「該死?你確實是該死,死一百次都不夠的。」陳逸怒道,「豈有此理,你們簡直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不把我這個護法放在眼裡了。這等重要的事情,你們都敢越過我私下處理,還有什麼事情,是你們不敢做的,你倒是說給我看看。」
他根本沒有想到,這件事真的是自己門下之人所做,儘管他之前已經有所懷疑。
他依舊不敢相信。
他很是憤怒,恨不得此時一掌斃掉呂興洲,但是他並沒有出手這樣做。
事情已經發生,就算他殺了呂興洲,也無濟於事,只是落實了這一罪名。為今之計是想著如何的善後,如何的補救一番,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何況,這呂興洲除了這件事沒有告訴自己以外,平時做事倒是盡心盡責,卻也是一個難得助手,而今又是用人之際,留著他比殺掉他的用處,大上太多了。
一想到這,陳逸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故作生氣的說道,「你起來吧,這件事等以後回到崑崙,我再給你算賬。」
「多謝護法不殺之恩。」呂興洲渾然不顧頭上的血跡,連忙感恩道。
顯然,他並沒有使用內力護住自己的腦袋,這一次次的磕頭,卻也是血流不止。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件事必須想辦法給我解決掉,不然就算我饒了你這一次,我們這裡的所有人恐怕也很難離開這巴山城。」陳逸緩緩說道,不由得嘆了一口長氣,「下去包紮一下傷口,這件事情你跟青峰兩人親自處理,不容有失。」
「屬下必全力以赴,不敢有失。」呂興洲起身,應道。
陳逸似乎又是想起了什麼,接著又是開口吩咐道,「另外,你馬上帶我的令符去找影青,此刻巴山城戒嚴,如果有人能夠在無聲無息中離開,恐怕也只有他了。你告訴影青就說是我說的,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調集附近的崑崙派弟子,不惜一切代價的前來馳援。」說完,便拿出一道令符交給呂興洲。
這道令符是他身份的象徵,也代表著他在這崑崙派里的地位。
他之所以拿出這道令符,也代表著事情已經到了很是急切的地步了。
這件事已經到了不容有失的地步,一旦處理不當,很有可能就是萬劫不復的地步。
甚至可以說,就是他們這群人的末日。
唐家的怒火已經點燃,一旦火勢無法控制,便是地獄烈焰綻放之時。
「屬下馬上前去處理。」
「你退下吧。」陳逸說道,「切忌,儘快處理。」他心中默默地念道,「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可千萬不要再出任何差錯。」
「是。」
。。。。。。
唐家與崑崙派的駐地離得並不遠,距離很近,輕鬆繞行兩三道街道分叉路口,很快便到了唐家所處的街道。
慕容羽隨著唐瀾來到了唐家門外。
此刻的唐家,正是嚴陣以待,如臨大敵一般。
顯然,發生了這樣的一件大事,所有的人都不敢有任何鬆懈,很多勢力的眼睛都盯著這條街道。
這條街道人跡很少,比之往常的熱鬧,簡直不同而語。
或許是發生了這件事的原因,也或許是唐家有意為之,街道上很是空曠寂寥。
但是,這條街道四周或明或暗的隱藏著無數的人,明著的是手持兵刃來往巡視的唐家子弟,暗處的不乏武功高強的武林中人。
這些人都是為了守護著唐家安全而存在的,若是真的有人在這個時候上門來鬧事,恐怕真的是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看著唐瀾一群人向著唐府而來,來往經過的人紛紛打招呼,行禮示好。
不難看出,唐瀾的人緣並不差,而且還是相當的好。儘管他在外,面對著強敵絲毫不妥協畏懼,很是強硬。
一行人騎馬行至門前,便立即有人上來牽住馬韁。
慕容羽還未翻身下馬,便有人上前扶他,這是唐瀾擔心他身受內傷會有諸多不便,有意提前囑咐的。
待到所有人都下了馬匹,唐瀾便引著慕容羽與樓承夜,向著這神秘莫測的唐家大門走去。
門扉已然大開,古樸的大門看起來已經有著不少的年限,門上的紅色油漆儘管很是濃厚,依舊難掩歲月的印記。
這扇門,無論關著還是開著,都讓人肅然起敬不由得浮想聯翩。
因為這是唐家。
這是唐家的大門。
這裡住著,這巴蜀之地最強勢的家族一群人。
這就夠了。
慕容羽並沒有像樓承夜一般坦然,他內心深處,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波瀾乍現,無法平靜。
這是一個神秘的地方。
這是武林中,無數的英雄豪傑都想要進入的地方。
這也是他一直想要進入的地方,這也是他一直想來的地方。
這裡是他母親一直心心念叨的地方,也是他母親從小到大生活過的地方。
對他來說,有種無法言語的情愫埋藏在這裡。
他終於來到了這裡。
是的。
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