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勾心鬥角
寧可沁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才咒罵出聲:“shit!”
她甩上車門,風一般的刮進張揚在的酒店房間。
張揚正拿著相機,對準對麵樓一陣狂拍,聽到她進門聲,頭也不回的說道:“寧姐,他們這也太勁爆了。”
對麵的陽台上,一男一女瘋狂的衝刺著,女人以為這麽晚了,不會有人看見,可她不知道對麵酒店的樓上,又一個相機鏡頭悄悄伸出來,對準她拍下了一張又一張照片。
而他身後的男人,正不斷的尋找角度,讓對麵的相機能將她的臉拍的更清楚。
寧可沁看了看旁邊連接著相機的電腦,裏麵的照片越來越多。
“好了,張揚,這些照片夠了,你通知這個牛郎,小三睡著了趕緊走,等他走了你就把照片發給小三金主,還有發給小三金主的照片,絕對不可以露出這個牛郎的臉。”
“好的,寧姐。”
張揚麻溜的收好相機,跑到電腦邊開始修圖P掉牛郎的臉。
淩晨四點鍾左右。
在陽台大戰一場的牛郎,穿好衣服悄悄溜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一個挺著啤酒肚,頭頂微禿的男人就帶著四個保鏢呼啦啦湧進了房間。
“張揚,醒醒別睡了,起來錄視頻。”
寧可沁戳了戳他,他抱著相機一個激靈瞬間醒了。
對麵房間已經鬧的天翻地覆了。
李大金看著床上一絲不掛的女人,眼裏都噴出火了。
他上去揪著女人的頭發就給了一巴掌。
“賤人,老子給你吃給你住給你喝,給你買奢侈品,你TM在外麵給老子戴綠帽子。”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女人拽到地上,狠狠的給了幾腳。
女人又害怕又疼,瑟瑟發抖的蜷縮在地上,怎麽都沒想明白事情怎麽突然就這樣了,而昨晚那個她費了大力氣好不容易勾搭上的高富帥去哪兒了。
李大金的拳頭像雨點一樣落下來,女人終於忍不住,尖叫著吼道:“呸,你個老男人拿什麽和人家比,錢沒人家多,長的沒人家帥,床上的本事也不如人家,還每次都一臉驕傲的問老娘舒不舒服,舒服你個屁,讓老娘為你守身如玉?你做夢!!!”
李大金臉都氣白了,手不停的哆嗦。
“我打死這個女表子!”
“啊……”
女人的尖叫聲透過玻璃響徹四周,迅速吸引了一批圍觀人群。
張揚拍著視頻,麵露不忍。
“寧姐,她……”
“覺得她慘?”
寧可沁麵無表情的看著對麵的鬧劇,說話的聲音異常平靜。
張揚小心翼翼的瞄了她一眼,不敢點頭,
“她在當小三的時候就該清楚會有這麽一天,行了,不用拍了,這些視頻已經夠了,發給李太太吧,讓她背好我們給她準備的和小三的談判詞。”
張揚縮著脖子去發視頻,寧可沁麵無表情的拿出手機摁下110。
不一會兒,警車呼嘯而至。
而寧可沁他們一臉平靜的拎著攝影裝備,趁著夜色從人群中穿過。
他們要趕緊回公司,這會兒回去還能趁機補會兒覺。
隻是可惜,他們剛到公司,李太太的奪命連環call就來了。
“寧小姐,我老公怎麽樣了,他會不會有事……”
李太太現在簡直坐立不安,雖然寧可沁早就已經告訴她,計劃是什麽,也確定在今天動手,可在聽到老公被警察帶走時,她還是提心吊膽的。
“李太太,冷靜,這本來就在我們預計的幾種結果內,現在你應該按照我們的計劃走,找小三談判,讓她不要起訴李先生。”
李太太更慌了。
“我……我該怎麽談?”
寧可沁表情扭曲了一下。
她勉強壓住脾氣:“之前不是已經把談判要說的話給您了麽。”
“可,可我記不住啊。”
寧可沁聽她說完這句話,徹底沒脾氣了。
“我馬上去醫院,我們在醫院匯合。”
她說完就掛斷電話,然後抻著脖子衝著隔壁辦公室喊了一嗓子;“謝霆,我們和客戶一起去醫院一趟。”
很快一位身穿西服表情嚴肅的年輕男人走出來。
謝霆可是他們這家維情公司的金牌律師,客戶好評率達到百分百,其他組的組長不知道費多大勁想要將他從寧可沁組裏挖走。
隻是可惜任憑他們磨破嘴皮子,謝霆死活不同意,簡直像是紮根在寧可沁組裏,並且隻要寧可沁這個組長加班,他就必定跟著加班。
時間一長,他們這些情場老手就看出來了,謝霆可不是奔著寧可沁組的工作業績去的,他是奔著人去的。
他們剛進小三住的病房門,就聽見小三中氣十足的吼聲:“我告訴你,你和你老公完了,等著被起訴吧,我要讓他進監獄,讓你們傾家蕩……”
“砰。”
她話還沒有說完,一個手提包就砸在了她旁邊的病床櫃上,發出巨大聲響,直接將她砸懵了,也將她後麵發飆的話給砸沒了。
一旁被小三吼的麵色通紅,不知所措的李太太見狀長舒了一口氣,然後一臉求救的看向寧可沁。
寧可沁似笑非笑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女人被她看的一個哆嗦。
“看樣子姚小姐的身體沒什麽事,至少這臉皮是沒傷著,作為小三能豁上臉威脅正妻,作為情婦給金主戴綠帽子,還敢叫嚷著要金主進監獄,真讓人佩服。”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病房外路過的人聽到。
一時間門口聚了一堆人,都在偷摸打量小三,竊竊私語。
小三眼神中閃過一瞬間慌亂,剛想開口辯解,就又被寧可沁堵回去了。
“姚小姐,做人還是得要臉的,這個城市混不下去了,總得有地能活下去,你總不想到哪裏都被人用鄙夷的目光看著吧。”
小三的手抖了抖,可還是梗著脖子喊:“你威脅我。”
這次寧可沁沒說話,站在一邊的謝霆開口了:“姚小姐,你渾身的傷看著青青紫紫的很嚇人,其實不過是輕傷,李老板下手還是有分寸的,並且四位保鏢沒動你一根手指頭,就算你堅持告,李老板再怎麽倒黴在監獄裏也待不滿兩年,兩年後,李老板出來了你怎麽辦,嗬嗬。”
他說到最後,他還輕笑了兩聲,笑的病床上的小三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