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講究什麽
也不知道霍青山看完這封信後會是什麽表情,林曉是臉紅了。
她跟霍青山實在連得太緊了,縱然有分開的時候,也是為了公事,現在這樣寫信實在頭一次。
寫過信的林曉心情大好,開始吩咐起晚飯來。
她現在偏向於吃酸辣口的東西,原本也愛吃甜的她現在居然吃點甜食就開始難受,於是吩咐下去晚上要吃酸酸辣辣的東西,多放點豆腐泡把湯汁吸收了。
其實林曉是想吃酸辣粉的,但是目前她沒在大鳳朝發現紅薯粉,事實上她壓根沒發現紅薯這玩意,米粉做出來的她吃著不夠味,就改成酸辣湯了,好在陳醋和辣是夠的。
林曉現在還是老樣子,害喜沒緩解,吃東西嘴巴很挑,對許多肉食吃不下去以吃素為主。有一回她難得吃下幾塊雞肉,結果吃到了裏麵的香料殼之後心裏那叫一個不舒服。
不過她不是什麽愛為難人的人,把肉輕輕吐出來不再吃,玫瑰她們察言觀色知道林曉不愛這個味,告訴廚房別再做就好。
就這麽過了霜降,天氣越發冷了。
許是因為懷孕,林曉變得更加怕冷,已經換上了厚的衣服,出門散步還要戴風帽,怕著涼感冒。
就在這兒秋風蕭瑟的時候,王不凡帶著他的兄弟趕回來了。
他真是一個也不拘小節,到了綿州辦好戶籍後就帶著幾個兄弟坐車回來了。
問為什麽不騎馬,因為他不會。
於是王不凡到了同州的第一件事就是見林曉,讓她安排自己。
林曉道:
“青山去了縣裏視察,你的事得等他回來才能辦。”
他可以先入住宜合院,讓十二他們安排他就好,還能讓他們教他點拳腳功夫。
但是那幫子兄弟就免了,在外麵給他們找個地方住,找份差事謀生好了。
說罷低聲囑咐玫瑰回房取二十兩銀子來。
錢多了王不凡他們亂花,少了安頓不了他們兄弟,二十兩足夠了。
林曉道:
“不過你要注意,你住這兒的話住外院,不能隨意走動進出內院,想要進來需要先稟告一聲。唉,這些他們會告訴你的。”
王不凡道:
“那我出門呢?”
林曉道:
“他們會告訴你的。”
一時間玫瑰把荷包拿來,王不凡接著沉甸甸的倒還一喜,可是放下手來摸裏麵隻有銀兩沒有銀票。
沒事,以後拿錢的地方還很多。
給了錢林曉就讓十二帶他下去了,然後立刻和玫瑰回房,一邊走一邊道:
“好冷。”
玫瑰道:
“夫人再換件厚衣服吧。”
林曉道:
“要不晚上睡覺弄個湯婆子,再給我把手爐拿出來。”
玫瑰連忙應了,海棠卻上來一步道:
“夫人不可如此。”
她道:
“奴婢記得,孕婦雖然怕冷但是體熱,如今雖然轉涼,卻不到真冷的時候,若是用手爐和湯婆子,隻怕熱氣入體反倒上火。且一冷一熱的,最易著涼了。”
林曉沒想到還有這層事呢,便猶豫起來,海棠又道:
“不如把大夫請來問問,順便把脈。”
霍青山把那個婦科專家鄭大夫重金請進來給林曉安胎了,有事支吾一聲就好。
果然鄭大夫來把了脈,道:
“胎像很好。”
聽起來林曉說怕冷,要湯婆子和手爐的事也勸阻她,現在懷孕隻兩月,不宜過熱,就是泡腳水溫也不能過高時間太長,否則對胎兒無益,何況孕婦雖然耗費血氣,但是卻體燥。
要是林曉實在冷的話,臨睡前在屋裏多散散步,讓雙足自然熱起來,或者在腳下墊一塊皮毛毯捂捂腳也好。
林曉聽聞如此隻得作罷,鄭大夫說著告退,卻又忍不住回頭跟林曉作揖,說有一個不情之請。
原來是之前有人求到宜合院外頭,說是幾個有孕的人胎像不好,請他有空去看看。
因為霍青山已經重金請他專心給林曉安胎,他就不能再出去看別人,可是鄭大夫又掛念不下那幾個孕婦,鬥膽來請示林曉一聲。
林曉想起林震山來,他本來也是學醫的,且抱著名利雙收平步青雲的心態入宮為太醫,可是宮裏的利益爭鬥讓他幾乎迷失自我……
林曉道:
“醫者仁心,大夫去吧,我這兒胎像好,不怕這個。”
鄭大夫聞言更加敬佩林曉為人,於是下去收拾藥箱去給人看病了。
玫瑰有些不樂意撇撇嘴,她想林曉真傻,這鄭大夫擺明了想多賺錢,她還同意讓他出去了。
玫瑰不理解林曉的思想,她隻知道她要是主子,吃香的喝辣的,身邊十幾個丫鬟,要是有人敢收了她的銀子不好好辦事,非打死他不可。
林曉這人怎麽都不像一個主子,霍青山這樣的人怎麽會娶她呢?若說身份,她聽說林曉從前身份卑微,竟然是個仵作,還不如她呢。
而且她還對王不凡這麽好,說起來算是半個同鄉,也不知道有什麽把柄在他手裏,該不會他兩以前是相好吧!
而被不止一個人覺得他兩從前有點啥的王不凡,此刻被十二領進一個大通鋪裏。
王不凡道:
“我住這兒?”
十二點頭,連話都懶得說。
王不凡心裏有點不高興,問:
“這是八人間吧。”
十二道:
“十人。”
王不凡內心一通七扭八歪,這麽幾張床睡十個大男人?還不如做山賊。他來之前還在想會不會有丫鬟呢?這下好了。
王不凡不甘心問:
“夫人的意思。”
十二道:
“這是規矩。”
規矩……
王不凡道:
“你也住十人間?”
十二道:
“自然。”
王不凡又問十二負責做什麽,月錢多少等等問題。
十二隻答了兩個字:
“賣命。”
就這兩個字把王不凡嚇到了,十二身上有一種讓人恐懼的氣息,他氣勢不由自主矮了三分,問:
“那我要負責什麽。”
十二道:
“這個要等大人回來安排。”
王不凡隻好先在這兒住下,原來和他同屋的人都是霍青山帶來的奴仆,比如廚子牽馬的喂馬的洗衣服的。
對,有錢有權的出門就是這麽講究。
而霍青山作為大官,除了原本基本成為明衛的暗衛外還有若幹隨行儀仗和侍衛,但是他們不住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