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章再回蝮蛇港
5月31日,巫師學校的放假日,同時也是六年級生的畢業日,更是奧克斯來此學習的第二年結束日。
一位位學生上台領取自己的勳章,得到畢業勳章的隻有寥寥兩人,大多數都是結業勳章,當然也有一些沒有達到晉學標準,從而獲得了肄業勳章。
奧克斯沒有鼓掌也沒有去恭喜同係的學生,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想事情,三個月的假期除了去一趟帕梅拉學姐家,他還想做另外一件事。
魔藥現在是奧克斯和哈裏斯家合作的關鍵,對方從他這獲得了好處,他也從對方那裏獲得了好處,這儼然成了他打開目前局麵的一種方法。
超凡世界的巫師,並不是人人都過得非常如意,巫師家族的地位、權利沒有誰不想擁有,特別是那些快要破敗的巫師家庭,就算擁有不了也不想看到自己家庭逐漸破敗下去。
而這類巫師家庭就是奧克斯最好的合作對象,盡管他也知道這種合作不可能獲得像哈裏斯家那樣的支持,但這是他撕開口子的方法,隻要讓別人看見哈裏斯家的風光,那麽撕開口子的機會就越大。
奧克斯現在還沒有拿出來的魔藥隻有希波克解毒水和查爾斯的驅蟲劑,至於另外兩種他還沒有弄明白,等到也能煉製出完美標準的魔藥後,他甚至可以在魔藥大師的頭銜前麵申請一個專稱‘基礎魔藥大師’。
啪啪啪……猛然抬高了一倍的掌聲將奧克斯驚醒,周圍的學生們紛紛開始吃喝起來,有些則起身去朝相熟的人聯絡起來。
奧克斯看了看左右,起身朝外走去,維爾利多已經頒完勳章,剩下的吃喝已經不用留在這裏,他如往年一樣離開了這個熱鬧的場麵。
剛走出禮堂,奧克斯就在外麵看見了金發燦爛的駑道孚,也如同往年那樣在他麵前趾高氣昂的道:“看見了嗎?不管有多少爛泥來到這裏,他們的下場都是死,最終連個收屍人都沒有。”
麵對魔藥大師的身份,駑道孚是不敢當麵再叫爛泥的,但說到這兩個字則會加重語氣,給人強烈的你也是的感覺。
奧克斯靜靜的看著駑道孚,對方得意洋洋的樣子恨不得一拳砸上去,或是扯住那金發燦爛的腦袋,來個三百六十度摔打。
“很不錯的方法,但這並不是你那腦袋能想出來的,你就是一個跑腿辦事的,這是很顯而易見的事情。”奧克斯語氣平淡的說道。
駑道孚臉上的怒色頓時湧現,接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消失的無影無蹤,恥笑一聲說道:“那又怎麽樣?隻要超凡的世界得到淨化,執行者、策劃者又有什麽區別?”
“哈,沒想到還有了點長進,也挺會給自己安個好聽的頭銜。”奧克斯說完就走,剛走了兩步赫然轉身說道:“請注意你的禮貌,給我說話之前帶上尊稱,駑道孚·哈布斯同學。”
駑道孚麵色現實一僵,接著就變成了鐵青之色,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何種語言進行反駁。
奧克斯回到宿舍,換上那套便裝,左手提著棕色皮箱,右手拿著那根小木棍,再將一頂小方冒帶上,人模人樣的朝城堡主樓六樓走去。
此時的學生、老師基本上都在就餐,城堡內顯得有些寂靜,當喧鬧聲再度傳入耳中時,奧克斯已經立於蝮蛇港的街道上。
順著人群朝左邊走去,奧克斯沒用多少時間就來到了哈裏斯魔藥店,此時的店內並沒有人,貨架上擺放著顏色不一的四種魔藥。
那是奧克斯煉製的完美基礎魔藥,這四支魔藥隻供人觀看卻不對外出售,現在的哈裏斯魔藥店與其說是魔藥店,還不如說是辦事處更為恰當。
作為服務員的布莎此時卻沒有盯著門口,而是將目光看向那四支魔藥,眼神中流露著濃烈的渴望之色。
奧克斯沒有理會薩摩人布莎,徑直朝著樓梯的入口走去。
“先生,上麵是私人地方,沒有允許不準上去。”布莎的眼角出現一道人影,頓時一驚,連忙叫喊了起來。
奧克斯回頭笑了笑,扭頭繼續朝樓上走去。
“大,大師,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布莎看清來人麵貌,頓時語氣結巴的行禮問好。
奧克斯走上二樓正好看見出門的埃克,笑著打起了招呼,“哈裏斯先生,看來這一年你的日子過得很好。”
的確如奧克斯說的那樣,此時的埃克可謂是鳥槍換炮,身上穿的是沙陀鳥毛織成的法袍,露出的手指上帶著五枚閃閃亮的戒指。
雖然沒有看見魔杖,但想來也不會差到哪裏去,更別提那臉上始終洋溢的笑容了。
“萊恩大師,歡迎回到哈裏斯魔藥店,你的回歸讓這裏充滿了陽光溫暖的味道。”埃克看清來人臉上的笑容更勝幾分,語氣也滿是誇張的道。
“哈裏斯家長呢?他沒有在這裏嗎?”奧克斯向裏看了看,沒有看見那位極具魄力的老人,頓時問了起來。
“布莎,死哪裏去了,還不趕緊上來伺候著。”埃克先是朝樓下喊了一聲,接著請奧克斯往會客室走,等到兩人都坐下後才道:“父親在家裏,他最近挺神秘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麽?”
奧克斯沒有再問,而是從衣兜內掏出一隻白色、一隻黑色的魔藥,語氣輕鬆的說道:“這是完美標準的希波克解毒水和查爾斯的驅蟲劑。
你通知一下哈裏斯家長,我有事找他商量。”
埃克的目光頓時落在了兩支魔藥上,怎麽也無法移開,他清楚這兩種基礎魔藥的價值了,可以說就這兩支和那四支比起來,更能受到巫師們的歡迎。
好不容易將目光移開,埃克語氣慎重的說,“萊恩大師,是有什麽急事嗎?”
奧爾斯搖頭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但這件事最好是讓哈裏斯家長拿主意,因為這次我不會將這兩種魔藥交給哈裏斯家。”
埃克·哈裏斯頓時一驚,麵色陰晴不定的站了起來,也顧不上語氣是否不妥,連忙說道:“為什麽?哈裏斯家對大師可是沒有半點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