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高超技藝
人力車夫抬頭看了一眼葉天。
葉天仍然麵無表情,並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人力車夫蹲了下去,從下麵拿出了一條鋼針,小指頭一半粗細的那種。
豎起來,朝著傷口就是這麽一紮。
掌櫃整個身體猛的開始抖動了起來,控製不住的那種,就像是發了羊癲瘋一般。
他身上的汗此時已經流幹淨了,開始流出一點一點類似明油的物質,更是有一股惡臭充斥著他的身體,嗆的葉天往後麵退了好幾步,大口呼吸了幾口之後,這才緩過神來。
同時又有一股股的惡臭撲麵而來,是屎尿多味道,這家夥居然屙在褲襠裏了。
孫掌櫃哪裏還有之前那副淡定從容的樣子,現在渾身惡臭無比,就連他下巴上的胡子也有些卷曲了。
不過他仍然呢喃的說著,自己什麽都都不知道這一類話。
難不成真的不知道?葉天很是疑惑,並不打算阻止,反倒給了人力車夫一個眼神,讓他繼續表演。
畢竟這個孫掌櫃沒有真的殺人,所以罪惡值仍然在7,就算是死了,按照規矩,葉天也不能把他的靈魂帶入神獄,隻能看著對方進入輪回。
這就當孫掌櫃該付出的代價吧。
葉天已經打算,無論如何,這個孫掌櫃也不能死的太痛快了。
世界上沒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小小搬過來一個凳子,一臉嫌棄的捂著鼻子說道:“真的惡心,幹脆把他的胡子給拔光了吧,我先走了。”
小小轉身就走了。
散商們沒有一個走的,都是帶著凶惡的表情,殺人般的眼神盯著孫掌櫃。
要不是葉天在這裏的話,他們說不定還會大喊大叫著,發泄著心中的憤怒。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有多麽的生氣,他們的命都差點沒了,而且是因為這種搞笑的原因,這讓他們更加感覺到侮辱。
於是,人力車夫的行為在他們眼中一點都不殘忍,反而成了他們發泄憤怒的渠道,一個個握緊拳頭,眼睛死死盯著每一個動作,有的嘴裏嘟囔著,手裏還模仿著,好像實施刑罰的人現在是他們親自動手一樣。
孫掌櫃哀嚎著,聲音也不像之前那麽巨大了,不過卻像是破了的鼓一樣,像是用砂紙擦了擦一樣,帶著沙啞空洞的感覺。
“饒了我吧,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饒了我吧,給我個痛快吧,我在九泉之下會感謝你的。”
散商們擔心的看著葉天,非常害怕葉天會心軟一刀結果了他。
葉天掃了一眼所有人之後,說道:“放心,這家夥不說實話,就繼續下去。”
這時,有一個男人突然喊道:“孫掌櫃,我相信你可以的,加油,堅持住。”
另一個女人也跟著喊道:“為了我們,堅持住。”
另一個老頭也喊道:“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另一個壯漢吆喝道:“孫掌櫃,咱們可是男人,不就是這點刑罰嗎,咬咬牙就過去了。”
孫掌櫃氣的差點背過氣去,想要罵人,但是這疼痛就像是螞蟻在咬他的骨髓一樣,酸爽的他根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甚至連這個想法都淹沒在這巨大的疼痛之中了。
此時,人力車夫越幹越有勁,他的鼻子上纏著一塊布,用來阻擋惡臭,雖然沒有什麽用。
他滿臉通紅,眼睛愈發有神,趕緊也越來越大,身上更是一股股的熱氣往外冒,好像是在做偉大的事情一樣。
他好像真的找到了人生的意義,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就是為這一行而生的人。
過了這10年了,手藝生疏了10年了,他居然還能如此的熟練,這是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
於是,他更有幹勁了,好像找到了未來一樣,也要像是要把這些年荒廢的技巧都熟練起來,雖然熟練了不知道要做什麽,但是現在他就是想熟練起來,重新拿起自己的童子功。
他輕巧的拿出了一根又長又細的鋼絲,對著孫掌櫃這麽咧嘴一笑,又對葉天諂媚的笑了一聲。
孫掌櫃無力的站在那,臉色金黃金黃的,嘴唇發白,頭發裏的油脂一滴滴的往下流淌著,原本光潔的胡子,現在上麵粘的什麽都有。
人力車夫拿著鋼絲晃了晃,說道。
“這可是我師傅教我的獨門絕技,別的劊子手都是抽筋,我這是在抽你最疼的地方,到時候你身體的各個部位會一起疼,對,就是你剛剛經曆的那些疼痛。”
“你可要接好了。”
孫掌櫃哀嚎了一聲,像是臨死之前的絕望悲戚,但是他仍然能想起大人們恐怖的手段,和那些相比,麵前的都是小家子氣。
人力車夫手中的鋼絲輕鬆的進入了皮下,沿著一路穿過關節,穿過膀胱,直到另一頭的傷口出來。
接著,他用手指這麽輕輕一彈。
啊!!!
孫掌櫃眼睛突起,上麵布滿了血絲,那尖叫聲,真的比之前加起來還要巨大。
森林中趴在一邊,做出捕獵姿態的老虎,都被嚇得一激靈,趕緊跑了。
散商們也都被嚇的渾身一抖,目瞪口呆的看著。
葉天也被這淒慘的叫聲弄的渾身汗毛豎起,忍不住搓了搓胳膊,甚至後退了一步,更加接近篝火,都不能消除內心突然產生的寒意。
這一套工具還是他離開天道宮的時候,問專精刑罰的人要的。
他也見過專精高手們的刑罰過程,雖然殘忍血腥,但是遠沒有這麽讓人心裏發寒。
孫掌櫃仍然在哀嚎著,不過聲音低沉了許多,就像是高潮股後的平淡一樣。
人力車夫露出了笑容,忍不住擦了一把眼淚,說道:“我終於學會了師傅,沒想到隔了10年,我還能學會這一招。”
這一招最難的就是找準位置,這鋼絲要穿過人體血管最密集的地方,稍微錯位哪怕1毫米,犯人也會血崩而死。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能成功,而且如此的順利。
於是,激動的他又彈了一次,
啊!!!
孫掌櫃這一次的聲音裏帶著血腥的味道,倒是沒有嚇著眾人了,不過仍然讓眾人心生寒意,這聲音聽起來太慘了。
他眼睛翻著,看起來就和昏過去了一樣,渾身散發著一股股的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