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清晨
沐浴過後,江錦悅進入到房間,看見在房中看著各地密函的趙瀾今,她才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王爺,你今晚打算在什麽地方休息?”
原來,這裏的村長知道她是攝政王妃後,想都不想地,直接就讓人重新整理了一番自己家的後院,讓她和趙瀾今住在了同一間房間中。
趙瀾今從密函中抬起頭來,對她說道:“我還能睡哪兒?自然是和你睡在一起了。”
“可是,我……”她想要說出拒絕的話來,可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她拒絕的話有說不出口了。
“錦悅,我們是夫妻。”趙瀾今無奈地歎息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密函,來到了她的麵前,對她說道:“我知道你還在因為之前的事情對我心存芥蒂,可是,你我已經注定要一生一世纏在一起了,你就不能給我個機會嗎?”
看著他略帶悲傷與質問的眼神,江錦悅不知為何,拒絕的話語突然就說不出口來了。
她……內心似乎也在在乎他的心情。
“我……”她張了張口,可是,什麽話語都說不出來。
“給我一個機會好嗎?錦悅。”趙瀾今再次說道。
他的這一句話終於衝破了江錦悅心理的那一道防線,她咬著下唇說道:“好。”
他說的沒錯,自己的名字早已入了皇家的玉碟,自己這一輩子除非是死了,或者她休了自己,否則的話,這一輩子就隻能背負著攝政王妃的名頭了。
她又不舍得失去這麽難得得來的生命,看他那樣子也不會休了自己,那她倒不如嚐試著再接受他一次?
趙瀾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差了,不敢置信地再次詢問:“你剛剛說了什麽?你再說一遍?”
江錦悅推開了他:“我已經說過一次了,你自己沒聽清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明日還要早起去給人治病,就先去歇息了。”
她說完,便自顧自的爬上了床,不理會趙瀾今了。
趙瀾今看到他舉動的時候,就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他頓時顧不上繼續查看密函了,直接吹滅了蠟燭,爬上了床。
江錦悅之所以那麽急著上床的原因是希望自己能夠早點睡著,這樣,在趙瀾今上來的時候,自己無知無覺的,就和昨晚一樣了,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得到了她肯定答複的男人已經興奮地看不下密函了。
於是,在她還沒睡著的時候,男人就已經爬上了她的床,甚至還從後麵摟住了他。
“你,你你,你怎麽這麽早就上來了?”江錦悅用力地掰著他摟在她腰邊的手。
趙瀾今故作無奈地說道:“這就要問你了。”
“關我什麽事?”江錦悅氣急敗壞地問道。這人是想不到理由,所以隨便找個理由來搪塞自己嗎?
趙瀾今笑道:“若不是你答應了我,我會那麽興奮?興奮到臉密函我都看不下去了,無奈之下,我隻能早早地歇息了。”
“你……這麽說的話,你是不希望我答應你了,是嗎?”江錦悅氣惱地說道。
“好了,好了,我不繼續說了,你快些歇息吧,明日你不是要早些出去嗎?”趙瀾今還真的擔心她把之前的話收了回去,為了不惹惱他,他隻好先偃旗息鼓了。
江錦悅氣憤地說了一句:“睡覺!”便不再理會他,麵壁睡去。
隻是,身邊有個這麽氣勢這麽強烈的人存在,她又怎麽可能睡得著?
倒是趙瀾今,經曆了疲憊的路程,現在又得到了她的答案,及其迅速的入睡了。
聽著身邊平穩的呼吸聲,江錦悅的心也逐漸地平靜了下來,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第二日她起來的時候,趙瀾今依舊不在她身邊了。
她一點也不意外,穿衣洗漱,而後出門。
當她來到村裏祠堂的時候,人們已經聚集在這裏了。
來到人倒是聽說王妃要和她們說些什麽,但具體說些什麽,就隻有極少數的一部分知道了。
現在看見她過來了,人們的視線下意識地就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諸位鄉親,你們好啊。”江錦悅對他們打招呼道。
眾人紛紛下跪:“草民見過王妃。”
“大家都起來吧,因為今日我還有病人需要照顧,我便直接麽說我來這裏的目的了。”江錦悅說道。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江錦悅看向被村子裏的人孤立在一旁的王二他們,她繼續說道。
“我昨日聽見村裏麵有人傳言,說李三他們是懶漢,每日不務正業,隻知道在房間裏麵閑聊,所以,今日我便過來給他們正名。”
“他們不是在閑聊,而是在我的授意下,學習辨識藥材的本事,為的是能夠給我們村子提供足量的藥材。”
“娘娘,他們是你帶過來的人,你不會是為了偏袒他們吧?”人群中有人質問道。
江錦悅依舊是一臉平和地說道:“我知道,現在單憑我的一麵之詞你們是不會相信我所說的,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他們今天出去試試,看看他沒一天的時間內能夠弄來多少的藥材。”
她看向王二他們:“如何,你們要為自己證明嗎?”
“自然。”王二說道、
江錦悅看向村民們:“大家的意見呢?”
眾人議論了許久之後,最後還是決定讓他們去試試,畢竟,攝政王妃都親自做包了,她們有什麽好不相信的?
“那就讓他們試試吧。”
王二他們出發了,錢牽書來到了她的麵前:“江小姐。”
江錦悅不解地看著他:“怎麽了?錢先生,可是有什麽事兒需要我幫忙的嗎?”
錢牽書笑笑:“錢某並沒有什麽事要說的,錢某此次過來是來感謝江小姐的,多謝江小姐給我們弟兄正名。”
江錦悅笑道:“他們會被村子裏麵的人誤會,皆是因為我的疏忽,我這隻不過是為了自己的過錯做些微不足道的彌補罷了,錢先生你不必謝我。”
錢牽書笑道:“不,我確實應該謝謝江小姐你,若不是你的話,我那些弟兄就隻能一輩子是見不得光的山匪,而不會有今日這般可以堂堂正正證明自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