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輸給看不起的人
畢竟一個可是一點功夫都不會,另一個也隻是個半瓶醋。
既然那麽好對付,那就速戰速決吧。想到這兒,那人就飛身衝向了江錦悅和奉瀟所在的地方。
卻見兩個人沒有一絲慌亂,甚至還對自己笑了一笑,那人心下微驚,卻是來不及收住了。
江錦悅一揮手,那人因為不知道她會用藥,沒有屏住呼吸,立時就暈了過去。
江錦悅回想著和奉瀟在談心回來的路上,她對自己說的話:“你平時出門都會帶你那個藥吧?一會你注意點,我總感覺有人跟著我們,而且對方應該武功不錯,隻是或許他輕敵了,才會讓我抓到他一閃而逝的氣息。既然他輕敵,那我們就讓他付出一下代價,怎麽樣?”
兩人相視一笑,每當這個時候,兩人總是格外默契。
“現在我們怎麽辦,你說他武力高,那這個迷|藥他肯定解的要比普通人快,我們又沒個繩子什麽的。”
“我是誰,我可是藥王穀的穀主啊,對付這樣的人,我自然有我的法子。”說完,奉瀟俏皮的對江錦悅眨了眨眼。
“你先幫我把他扶起來。”奉瀟指揮著江錦悅,把那人立了起來,然後她從自己身上摸出了一顆藥,塞進了那人的嘴裏。
“這是什麽?”江錦悅好奇的問道。
“是我們藥王穀的秘製的,這種藥對於普通人來說隻是手腳無力罷了,可對於習武之人卻是致命的,武功越高、效力越大。”
“會怎麽樣?”
“從武林高手變成平凡人,武功盡廢,並且永遠都不會好起來,也不可能再從頭來過,這是個致命的打擊,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
“可就算他武功盡失,我們兩個都是女孩子,力量也比不過他呀,不然我們找繩子給他捆起來吧,怎麽樣?”
奉瀟覺得有些無奈,繼續開口解釋:“你是覺得我們藥王穀多不會考慮,做出來的藥還要有那麽多後顧之憂,那我們藥王穀早喝西北風去了,誰還會來找我們,無論是救人還是殺人我們都考慮的很周全的好伐?!”
“而且我剛剛也說了,這個藥還會讓普通人手腳發軟,那他武功盡失可不就是普通人,而且我也會武,對付一個不會武功的成年男子我還很有把握的,你也對我稍微有點自信嘛,我剛剛能聽出來他在我們身後跟著,說明我還是有點能力的。”奉瀟撇撇嘴,表示著自己對被江錦悅懷疑能力的不滿。
“好啦好啦,我的錯我的錯,我不該懷疑我們大穀主的業務能力,抱歉抱歉。”江錦悅忙開口哄奉瀟。
奉瀟看著她一臉討好、諂媚的表情,“噗”一下就笑出了聲,氣也消了,用手指輕輕推了一下江錦悅的腦袋,轉念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問道:“業務能力是什麽東西?”
“就是說你的醫術的意思。”
“哦,你不是江潞洲的女兒嗎,他作為宰相一直呆在帝都,你從哪兒學來一些這麽奇怪的詞。”奉瀟好奇的問道。
這問題可把江錦悅難住了,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要編怎麽樣的瞎話騙過奉瀟。
“我是宰相府裏最不受寵的三小姐,我在幼學之前,一直被我爹送到鄉下生活,在那兒學到這些詞的。我剛回到宰相府時,我那些兄弟姐妹總是會因為此事……”沒說完,江錦悅就低下了頭,實在編不下去,隻能靠奉瀟自我想象了。
奉瀟也沒讓江錦悅失望,看著她這副模樣,奉瀟已經在腦子裏腦補出了不受寵小庶女的水生火熱的生活。
“是我不對,我不知道,對不起。”
江錦悅心裏一陣高興,計劃通。
就在兩人認真說話時,一旁的那人悠悠轉醒了,看著兩人忙著說話,沒一個人看著自己,而且還沒被綁上,那人覺得是個好機會。
剛準備發起偷襲,卻驚覺自己手腳無力,站不起來,想要運功,卻發現自己絲毫內力也無。他終於是慌了。
江錦悅和奉瀟,因為他弄出的響動,終於注意到了他。
“你醒啦?”江錦悅背過手,彎下身,笑的一臉天真,語氣裏還滿是關心的對他提出疑問。
“你們,做了什麽?”那人因為吸入了粉末,聲音都嘶啞了。
“就請你吃了點小東西,沒事兒,死不了。”
那人沉默了一會,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沒想到,我最後居然是落在兩個小丫頭手裏。”說罷,他的眼神在江錦悅和奉瀟的身上來回梭巡,兩人被他盯的很不舒服。
“還是被那麽弱的兩個丫頭片子,嘖嘖嘖,我這一世英名呀,毀於一旦。”那人收回來了目光,閉起眼,不再說話。
“不要逞口舌之快,你現在無論怎麽說都是任我們擺布,何必還口出狂言,看不起我們,這隻能說明,你連你看不起的人都不如。”江錦悅心裏有氣,說出來的話也夾槍帶棒。
“你!”那人被江錦悅氣得,想站起來給這個丫頭一點教訓,卻體力不支又倒下了。
“我什麽我,你就是打不著我嘛,略略略。”氣死你氣死你,江錦悅心裏隻有這一個想法。
“你還是老實交代吧,這樣死撐著有什麽用呢。”奉瀟看著江錦悅的幼稚行為,在心裏默默扶額,開口一句話切到重點。
“哦?我背後的人,說出來怕嚇到你們。”那人洋洋得意的道。他不相信自己說了是誰派自己來的,她們還敢對自己動手。
“奉小姐,江小姐,我建議你們還是把我放了吧,知道真相你們也無能為力。”
“我們能不能有所作為,不是靠你來決定的,你別總說些廢話,你不嫌他們的耳朵受不了。”江錦悅十分不喜他的說話方式,於是自己和他說話時,也一點兒也不客氣。”
“你!算了,我不和小丫頭片子計較,你附耳過來,我告訴你是誰。”
“要說就說,搞什麽虛的,我倆都要聽呢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那麽墨跡。”江錦悅故意拿話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