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男的要防,女的也要防!
如果說以前的南宮羿恆還會克制自己的話,那麼在知道了陌雲曦的真心后,他現在只想無所顧忌的好好去愛她。
蘭芝端著東西悄悄的躲在紗幔的後面看著兩人的互動,心裡那叫一個激動,眼中滿是歡喜。
她家王爺還是和公子在一起時看著舒服一些。
在看到兩人眼見就要碰到一起的時候,蘭芝更是激動的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瞧著,心裡著急滿心激動的為南宮羿恆打著氣。
南宮羿恆的一顆腦袋繼續向陌雲曦靠近,兩人的距離也在慢慢的縮短。
一厘米……九毫米……八毫米……越來越近了,兩人的鼻尖已經碰到了一起,眼見南宮羿恆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不再像以前那樣只能在陌雲曦熟睡時跑進陌雲曦房間里偷親了,可就在南宮羿恆終於一顆心要得償所願的時候。
陌雲曦眼角的餘光無意間瞥到了紗幔後面露出的一雙眼睛立刻便清醒了過來,一把將南宮羿恆推開趁著南宮羿恆失神之際從南宮羿恆的懷裡逃了出來,有些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
「我……肚子餓了!」
隨便的找了個借口,陌雲曦風一般的竄了出去,明明是個身子還沒有完全恢復的人,此時卻健步如飛,直接衝出了屋子來到了小院中的涼篷里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蘭芝失望的輕嘆了一聲,無奈的也端著東西跟著出了屋,將吃的依次擺上了桌。
看著伸出去未能及時抓住某人的手,南宮羿恆唇角勾起一絲寵溺和無奈,起身也跟著向外面走去。
「王爺!」
說是餓了,面對桌上的吃食,陌雲曦卻沒有急著動筷子,直到得知南宮羿恆也跟著出來了,為了掩飾自己那顆躁動的心,陌雲曦悶頭吃了起來。
南宮羿恆坐在一旁無奈的輕搖了搖頭,依然像往日一樣做著他每次都會在吃飯時都會做的事情。
這一夜,陌雲曦又做了一夜的夢,夢中還是亂糟糟的,讓她的心跟著……也亂了。
有些事情明知道不可以不可能,可是卻又不忍捨棄,陌雲曦現在就是這個樣子,她想放下,想要在自己陷的還不夠深時離開,但……心裡卻又捨不得放不下。
「送他到皇城,安全的將他送到皇城后我便離開!」
一夜都被攪得沒有睡好的陌雲曦,在一番艱難的思想鬥爭之後終於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陪著南宮羿恆回了皇城慶安后再離開,就當是做最後的告別,從此以後,他們便在各自的世界過著各自本該有的生活。
錦玉在第二天一大早,早早的便守在門外等著,在陌雲曦吃完早飯後,這才讓人將裝著孔雀標本的箱子抬了進去讓陌雲曦查看。
當箱子打開的那一刻,只見那隻已經死去的孔雀在經過一番處理后,身上依然毛色光鮮栩栩如生,而且身上也沒有半點的腐臭氣息,有的只是淡淡的酒香和葯香,在場的眾人全被這隻死物給驚艷到了。
南宮羿恆同樣也被驚艷到了,但更多的是不安,這種屍體的保存方法,只有皇家專門負責為皇室成員入斂的藥師才懂這些,就連一般的太醫也未必知道,陌雲曦……又是怎麼會知道的?
屋內的所有人都被這隻孔雀吸引住了目光,只有錦玉卻在此時看向了南宮羿恆,在看到南宮羿恆眼中那一閃而過的不安后,唇角微微的勾起但又迅速恢復如常。
陌雲曦在細細的查看了一番后,臉上也露出了滿意之色。接著便吩咐錦玉將這孔雀標本送去了名秀坊,送給了樓欣歌,也算是還她的一點人情。
南宮羿恆雖然當時沒說什麼,但放在小方桌上的手卻輕握了一下,心裡也在盤算著,他是不是應該讓陌雲曦早點換回女裝。
想起那日樓欣歌臉上的焦急模樣,南宮羿恆心中就有些不大舒服,原本讓陌雲曦扮作男兒身是為了防止其他的男子發現陌雲曦的不同,但現在似乎適得其反了,不僅男的要防,女的他也要注意了。
申時時分,陌雲曦午睡剛醒不大一會兒,正坐在院中品著茗茶吃著糕點,經過兩天的休養,陌雲曦的身子已經基本恢復了,雖不敢說生龍活虎,但到處走一走轉一轉還是可以的。
南宮羿恆被阮天祥有事請了過去,所以並沒有陪在身邊。
或許早已經習慣了南宮羿恆在身邊陪著的原因,醒來沒見到南宮羿恆的人,陌雲曦心裡竟還有些空落落的,不過很快陌雲曦便釋然了。
這樣也好,他們終究是要分開的,早一點習慣一個人,到時才不會太過傷心。
一個人坐在涼篷里,無聊的撐著下巴坐在石桌旁看著院中的荷花池發獃。
「公子,樓姑娘來了!」
「請她進來吧!」
陌雲曦微怔了一下坐直了身子,讓蘭芝將樓欣歌請了進來。
「欣歌見過公子!」
樓欣歌不僅人來了,還是帶著東西來的,身後的葉兒提著一個食盒,樓欣歌自己則抱著她的那把琵琶。
輕移蓮步,款款而來向著陌雲曦盈盈一拜。
樓欣歌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陌雲曦自然是熱情相待,起身向樓欣歌也還了一禮,熱情的招呼樓欣歌坐了下來,並讓蘭芝換了新茶上來。
「樓姑娘今天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
陌雲曦實在想不出樓欣歌找她會有什麼事,試探性的詢問出聲。
樓欣歌沒有回答,只是向陌雲曦淺淺一笑,然後看向了身後的葉兒。
葉兒向樓欣歌點了點頭,接著走上前來將手中拿著的食盒放到了桌上打開,將裡面的五種芙蓉糕拿出來后,將食盒收拾好又退了下去。
「公子,欣歌將越鳥獻出來的那一天便不敢再去想它還會回來,卻不想,公子竟然讓人將它又送了回來,而且還給了它一個永生,欣歌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公子了!」
「樓姑娘你太客氣了,我這次大難不死才要多謝樓姑娘你呢!
要不是你將越鳥獻了出來,我恐怕早就掛了,哪還能悠閑的坐在這兒品茗賞花呢?
比起樓姑娘為我做的這些,就這點小事算什麼,舉手之勞罷了!」
陌雲曦對樓欣歌說著,眼睛卻時不時的看向了桌上的那五碟芙蓉糕,身子恢復了,陌雲曦的好胃口也跟著一起恢復了。
樓欣歌似是看出了什麼,低眉掩口笑了笑,看著陌雲曦再次輕啟朱唇。
「公子,這是欣歌自己做的芙蓉糕,不知合不合公子的口味!」
「你自己做的?」
陌雲曦有點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樓欣歌。
「是!」
「那我可真要嘗嘗了!」
早已等不及的陌雲曦伸手便拿起了一塊放到了口中,軟軟糯糯清香可口,不似一般糕點那樣甜甜的膩死人,剛好合了陌雲曦的口味,一塊吃完又忍不住再吃了一塊。
「好吃,好吃!想不到樓姑娘你人不僅長得好看又彈的一手好琵琶,做出來的糕點也這麼好吃,不知道將來誰會有這麼大的福分將樓姑娘你娶回家,那真是上輩子羞來的福分!」
「公子,您……言重了!」
陌雲曦完全是心中想什麼嘴上便說什麼,並沒有多想,但這些話對於樓欣歌這樣一個生在傳統社會的女子來說卻有著不同的意義,當下樓欣歌便有些害羞的紅了臉。
「樓姑娘何必自謙呢,我說的都是事實,你這麼優秀的,誰能娶到你本就是那人的福氣!」
為了證實自己所說的並不是恭維人的客套話,陌雲曦緊接著繼續說道。
陌雲曦只是想讓樓欣歌不要因為自己歌姬的身份看輕了自己,卻不知道她說的這些話很容易撩拔到人心。
蘭芝看著樓欣歌漸紅的臉,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出言提醒著陌雲曦。
「公子,你再這樣說下去,樓姑娘會不好意思的!」
看著垂眸雙頰泛紅的樓欣歌,陌雲曦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似乎有些過了,尷尬的向樓欣歌笑了笑。
樓欣歌似是將此事也並未放在心上,在一陣尷尬無語之後,樓欣歌扶正了手中的琵琶看向了陌雲曦。
「陌公子,欣歌想著公子你這幾日因著身子不適無法四處走動,欣歌擔心公子煩悶,便自做主張的過來為公子獻曲解悶,還望公子不要介意!」
「瞧樓姑娘這話說的,你能來,我還求之不得呢,哪會這麼不懂事的,樓姑娘快哼一曲聽聽,在院子里悶著哪都不能去,我都快要悶死了!」
知道樓欣歌是來幹嘛的,陌雲曦臉上是一片歡喜之色,古人能消遣的東西實在是少,但有總比沒有好吧?
「是!」
陌雲曦這麼一說,樓欣歌臉上方才隱隱露出的那一絲緊張不安當下便消失不見,臉上露出一片歡喜之色,調了調音手指便輕撫琵琶飛快的舞動起來。
「晨曦入畫,碧波流連,風吹過的歡愉,寫下美好的回憶。
雲影光波,漣漪深深,那一刻嬌艷為誰而現。。
花開花落應有時,不知為誰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