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獨寵嬌妻(重生)> 111.生氣了!

111.生氣了!

  訂購不足60%第二日才可以看新章, 望理解,么么噠比心


  陸瑤四歲啟蒙,學了十年也算學有所成。她去水墨鋪買宣紙時,卻發現自己的畫竟然在出售。盤問了一番才發現是自家哥哥缺銀子時, 將她的畫賣到了此處。她生氣時不愛理人,蔣氏自然也知道了此事。


  陸瑤從被子里露出個小腦袋來, 搖了搖頭,事情已經過去了四年, 她早就不生氣了。


  「我就是累了。」她長相嬌美,一雙眼睛水汪汪的,以為她是口是心非, 蔣氏手癢地捏了捏她的臉。


  「娘!」陸瑤捂著臉頰瞪了她娘一眼。


  小丫頭長得漂亮, 眼波流轉間,清泉般的眸子恍若會說話,蔣氏心底軟成一團, 笑著收回了手, 「你生氣也是應該的, 你哥這次確實過分了, 娘替你做主。」


  她替陸瑤掖了一下被子, 「你先睡會兒,醒了再說。」


  陸瑤點頭, 小臉埋進了枕頭裡, 還不忘叮囑道:「娘要罰就罰他銀子, 不然哥哥不會長記性。」


  還說不記仇, 蔣氏好笑不已,「知道了。」


  *

  陸鳴跟蔣靖宸剛走進竹林軒,蔣氏就走了出來。她身上著一件雲紋聯珠對孔雀紋錦衣,頭上挽著靈蛇髻,發上斜插著一個羊脂玉簪子,端的是雍容華貴。


  蔣靜宸仔細打量了姑姑一眼,見她眼睛雖然紅腫,神色卻好了不少,心底鬆口氣,向姑姑問了聲好,對這個侄子,蔣氏一直很喜歡,溫柔道:「快坐吧,下這麼大雨怎麼又跑回來了?」


  陸鳴焦急地抓住了他娘的胳膊,「娘,妹妹究竟怎樣了?」


  蔣氏瞪了他一眼,「人是醒來了,她的那些畫,你當真賣掉了?」


  她生性溫婉,連發脾氣聲音都柔柔的。陸鳴雖然不怕她,卻也清楚自己這回確實有些荒唐,他認錯的態度十分好,「娘,我已經知道錯了,下次絕不再犯。」


  見他確實有了悔意,蔣氏也沒揪著不放,「這次就罰你兩個月不許領月銀,看你還長不長記性。」


  陸鳴哀嚎了一聲,他本就缺銀子花,這不是要他的命嗎?他朝蔣靖宸使了使眼色,想讓表哥幫著求情,蔣靖宸卻無動於衷,神情始終淡淡的,「不經瑤瑤允許,就擅自賣掉她的畫,只罰你兩個月月銀,已經是姑母手下留情了,依我看……」


  「幸好不用依你看,瞧這偏心偏到哪兒去了。」陸鳴嘖了兩聲,語氣酸溜溜的。


  蔣氏看的好笑不已。外面雨水很大,他們過來時雖然撐著傘,肩上仍舊濕了一大片,蔣氏瞧在眼底,多少有些心疼。


  「瑤瑤睡著了,你們倆先去換身衣服,等會兒再去看她,別瑤瑤還沒好,你們又患了風寒。」


  *

  外面又打了雷,聲音很大,陸瑤聽不清他們的對話,她垂下了眼眸,長長的睫毛忍不住顫了顫。


  魏雪馨是她二舅母的親侄女,父母離去后,便一直住在蔣府,陸瑤時常去蔣府找表哥表妹玩,也見過她不少次,時間久了便熟悉了起來。


  誰料成親那日她卻得知,魏雪馨竟然懷了孕,孩子的父親是她表哥!

  這個消息,對陸瑤來說,不啻于晴天霹靂。雖然表哥再三解釋,他跟魏雪馨只是酒後失德,這件事卻成了陸瑤心底的一根刺,若不是外祖母身體不好,受不了一點刺激,陸瑤早跟他和離了。


  她恨表哥明明做了這麼荒唐的事,還試圖隱瞞,若是他一早就找她認錯,看在從小到大的交情上,她未必這麼厭惡他,然而他偏偏選擇了隱瞞。


  陸瑤本以為自己睡不著,誰料還真睡著了,剛睡醒,丫鬟就過來通報了。


  陸瑤雖然不想見他,卻也清楚不可能一直躲下去,她在兮香的攙扶下,坐了起來,「讓他們進來吧。」


  一個是親哥哥,一個是打小便有婚約的表哥,陸瑤的閨房他們來過不少次,自然不陌生。


  兩個少年被丫鬟引進了裡間,蔣靖宸一眼便看到了陸瑤。


  少女坐在床沿,上身著一件金邊琵琶襟外襖,下身是月牙鳳尾羅裙,一雙眼眸似盈盈秋水,膚如凝脂,唇若粉櫻,小小年齡,便已媚骨天成,由於落水的緣故,還多了一分病態的美感,即便是看著她長大的,蔣靜宸都忍不住恍了下神。


  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陸瑤呼吸微頓,紅唇不由自主抿了一下。


  陸鳴雖然還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臉皮一向厚,從外表完全看不出局促來,反而親昵地走過去,揉了一把她的腦袋,「真是笨死了,走著都能掉水裡,還好人沒事。」


  陸瑤瞪他一眼,神情懨懨的,蔣靖宸仔細瞧了瞧又靠近了些,伸手去摸她的額頭,「還是不舒服?」


  陸瑤側了一下腦袋,不想被他摸。


  氣氛無端有些尷尬。


  陸瑤抬頭看了他一眼,神情淡淡的,「表哥,我都這麼大了,不許你再摸我腦袋。」


  蔣靖宸眼底閃過一抹疑惑,本能地察覺出她的冷淡來,只當她身體還是不舒服,他笑了笑,「好,表哥不摸就是。」


  這個神情,好像什麼都聽她的,陸瑤莫名有些煩,上一世也是如此,表現的好像凡事都可以順著她,殊不知……陸瑤忍不住冷笑,雖然氣他,但那些事,現在又沒有發生,就算再惱,也不能無故發作。


  她身體不舒服,陸鳴他們也沒多待,說了兩句話,便打算離開了。走前,蔣靖宸還從懷裡摸出一小包葡萄乾,放在了桌子上。


  他每次來都要給她帶些小零嘴,陸瑤以前很喜歡,成親這兩年,卻沒再吃過他的東西,蔣靖宸後來就不再買了,再次看到這些小東西,陸瑤垂下了眼眸,低聲道了謝。


  「跟表哥客氣什麼。」蔣靖宸抬了下手,想摸摸她的腦袋,想到她的話,中途又收了回來,神情卻無比自然,「你好好養著,表哥改天再來看你。」


  陸鳴笑了笑,不客氣地打開包裝,拿了幾顆葡萄乾丟進了嘴裡,戲虐道:「下這麼大的雨,難得沒濕,表哥不會是貼身放的吧?」


  蔣靖宸橫他一眼, 「吃也堵不住你的嘴?」


  見哥哥笑得曖昧,陸瑤有些煩,出口趕人,「快走吧你們!」


  陸鳴嘖了一聲,揉了下她的腦袋,「沒大沒小,哥哥最近窮的很,就沒給你買東西,下次給你補個好的。」


  陸瑤才不貪他那點東西,見他始終弔兒郎當的,忍不住懟他,「窮的都賣畫了,還有錢給我買好東西?」


  「過段時間是祖母的壽辰,若不是為了替她老人家備份像樣的生辰禮,我也不至於把你的畫賣掉,好妹妹,你就原諒哥哥這一次行嗎?哥哥都跟店家說好了,讓他替我多留一個月,等我籌到銀子,就會把畫贖回來。」


  他說的自然是實話。上一世那些畫也確實被他贖了回來。


  他是三房唯一的嫡子,每個月能領二十兩銀子,平日吃穿用度走的又都是公款,按理說不應該這麼窮,卻架不住他應酬多,每個月都要跟一群朋友去吃喝玩樂,他出手又大方,時不時還要給家裡的妹妹們買東西,這才捉襟見肘的很。


  陸瑤見他堂堂男子漢大丈夫竟然這麼慘,都替他丟人的慌。


  想到他上一世,為了籌到銀子,甚至跑賭坊去了,陸瑤心底沉甸甸的,她既然回來了,說什麼也不能讓哥哥再沾上這些東西,看來也有必要想個賺錢的法子。


  他們走後,陸瑤就讓兮香將她的藏錢的紫檀木小盒子拿了出來,裡面有兩張一百兩的銀票,五個小銀錠子,在京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盤個店鋪得花不少錢,二百銀子根本就拿不出手。


  陸瑤頓時有些氣餒。


  見她抱著盒子,長吁短嘆的,兮香捂唇偷笑,「姑娘是想把錢借給少爺嗎?」


  幾個丫鬟數她最活潑,想到她過不了幾日她就會慘死街頭,陸瑤心底有些發酸,既然回來了,這次她務必要護好身邊的人,她彎了彎唇,故作輕鬆道:「當然不是。借給他一準兒的有去無回,我就是看看我還有多少家當。」


  她讓兮香將盒子收了起來,左右瞅了一眼,「蘭香呢?」


  問完,她就想起來了,她落水時,身邊是蘭香伺候著,雖然是她自個不小心掉進了湖水裡,蘭香肯定要因此受罰,因為看護不周,她記得蘭香不僅罰了半年的月錢,還挨了二十個板子。


  姑娘家細皮嫩肉的,二十個板子下來差點要她了半條命,這個時候她仍在房間里養傷。


  陸瑤多少有些愧疚,想去看看她。


  芸香連忙攔了下來,她是陸瑤的大丫鬟,處事一貫的沉著,「姑娘使不得,外面還下著雨,你才剛醒來,若是再淋了雨,再有個頭疼腦熱的就不好了。」


  她的念功比蔣氏都厲害,陸瑤無奈,「我不去就是了。那你把我屋裡那瓶金瘡葯給她拿去吧。讓她多休息兩天,等傷徹底好了,再過來不遲。」


  芸香接住葯,屈了屈膝,「奴婢替蘭香謝過姑娘。」


  陸瑤擺了擺手,不耐煩聽這個。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魏雪馨就這麼濕噠噠的沖了進來,劉海也粘在了額頭上,她長了一雙杏仁眼,俏臉因為淋了雨如白里透粉的桃花,聲音卻帶了一點焦急,「瑤瑤,你沒事吧?真是嚇死我了。」


  她神情很真誠,以前的陸瑤感動過很多次,知道她全是裝的,陸瑤勾了勾唇,臉上露出個天真的笑,「姐姐,下這麼大的雨,你怎麼來了?」


  她不是愛裝嗎?那她就陪她玩玩。


  竹香心中一緊,抬頭怯怯看了陸瑤一眼,「奴婢去街上幫您買筆墨時,碰巧遇到了歸寧侯府的烏梅姐姐。」


  「下去吧,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竹香這才鬆口氣。


  陸瑤跟母親說了一聲,便去了蔣府。


  聽到魏雪馨是因為前來探望陸瑤才病倒了,蔣氏讓她帶了不少補品,出發前陸瑤對芸香說:「將那兩支百年老參留下,帶上其他的就行。」


  芸香眼眸波動。


  總覺得自打這次醒來,姑娘對魏雪馨的態度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兮香小聲驚呼了起來,「姑娘,你不會是想把人蔘賣掉吧?」


  陸瑤斜了她一眼,「姑娘我至於連兩支老參都惦記嗎?」


  她不過是不想再把好東西白白往魏雪馨那裡送罷了,她重生回來可不是為了再次讓她吸干血,每次回憶起死前的痛苦,陸瑤都恨不得親手除掉她,卻又不想髒了自己的手。對某些人來說,活著讓她失去一切才是最大的懲罰,該討回來的,總有一天她會討回來,時間還很長,不是嗎?


  上車前陸瑤又叮囑了一句,「你們兩個留意著點竹香,重要的事別讓她接觸,尤其是這次做生意的事。」


  兮香愣了愣,乖乖點頭,私下裡卻悄悄跟芸香說:「芸香姐姐,難道竹香姐姐有問題嗎?」


  「姑娘既然這麼說了,自有她的道理,你嘴巴緊一點,別壞了姑娘的事兒。」


  兮香懵懂點頭,「哦。」


  *

  蔣府,菊雲閣。


  魏雪馨正斜靠在床上休息,她整個人懶洋洋的,明明生著病,卻有種悠閑自在之感,「我生病的消息傳過去了?」


  她聲音啞的恰到好處,既不難聽,又讓人心疼。魏雪馨對這個效果極為滿意。


  冬梅伸手拉了一下被子,「傳過去了,三姑娘已經快要到府里了。」


  魏雪馨點點頭,「把鏡子拿來,我再瞧瞧我的臉色。」


  為了生病,她洗了兩次涼水澡,總算起了熱,臉色雖憔悴,卻透著一絲病態的紅潤,並不減美態,她又換了一身素雅的衣服,襯得她愈發的柔弱動人,這才終於滿意,「書院那邊有信沒?」


  「世子已經坐車回來了。」


  她病倒的事,蔣靖宸自然知道,不過是礙著男女有別,就沒請假,今天正趕上下午休息半日,知道陸瑤去了蔣府,他便也回來了。


  想到他對陸瑤的重視,魏雪馨眼底泛起一層寒意,半晌才扯了扯唇,鹿死誰手,還不好說,她再得他的喜歡又能怎樣?誰也不能保證以後。


  *

  陸瑤先去拜見了外祖母,老人家年歲已高,腿腳有些不利索,最近幾年時常呆在宣仁堂禮佛,陸瑤過去時,她老人家正在誦經,陸瑤便等了等。


  沒過多久,老太太便站了起來,陸瑤連忙扶住了她,「外祖母。」


  「瑤瑤來啦?快坐下。」


  她是個溫和的老太太,始終笑眯眯的,瞧著十分和藹,蔣氏的脾氣便隨了她。老太太已有八十高齡,近兩年身體愈發不好了,經不起一點刺激,陸瑤落水的事,都沒敢讓她知道,陪她說了會兒話,便又乏了。


  陸瑤體貼道:「外祖母您進屋休息吧,我就不打擾您了,我去看看錶妹,等會兒就不來告別了,改日再來陪外祖母說話。」


  老太太揉了揉她的腦袋,「去吧。」


  陸瑤從宣仁堂出來,便直接去了表妹那兒,上一世,她先去看的魏雪馨,又去的表妹那兒,結果卻遇到了剛回來的表哥。陸瑤怕去遲了又撞上他,特意先去了表妹那兒。


  蔣靜舒正在給花澆水,看到陸瑤,眼睛一亮,放下東西,便朝她小跑了過來,「姐姐,你怎麼來了?」


  小丫頭梳著雙髻,五官還沒長開,清秀的小臉上帶著一點嬰兒肥,肉呼呼的,很是可愛,陸瑤彈了一下她的腦門,「我聽說魏雪馨病了,來看看她,怎麼沒聽你說?」


  小丫頭親昵地挽著她,笑眯眯道:「我前天也去看了她,她說自己沒有大礙,讓我瞞著別告訴你,我才沒說,姐姐怎麼知道的此事?」


  陸瑤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她不讓你說你就不說啊?」


  殊不知,魏雪馨巴不得通過表妹的嘴傳到她耳里,誰料她竟然如此聽話。


  蔣靜舒動了動腦袋,羞澀一笑,聲音小小的,「我怕姐姐自責嘛。」


  陸瑤有些好笑,心底卻暖暖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妹妹手裡有多少銀子?」


  以為姐姐缺錢了,蔣靜舒連忙道:「有七百多兩,姐姐需要用錢嗎?我去給你拿。」這錢是陸瑤打小攢的。


  陸瑤笑道:「不著急,下次你什麼去了我那兒再給我就行。」


  蔣靜舒卻起身跑到了內室,將她的銀票都拿了出來。


  有了林月彤那六千兩,陸瑤已經不缺錢了,但是她又清楚表妹的脾氣,若是不用她的錢,以後給她錢時,她絕不會要。


  陸瑤將銀票收好,跟她解釋了一下,「姐姐想開個鋪子,但是資金不夠,這七百兩就算到本金里,以後鋪子算你一份,到時贏了利,每年給你分紅。」


  蔣靜舒有些急了,「我不要分紅,這錢姐姐拿去用就行,反正我也用不著,若是不夠,我那裡還有不少首飾。」


  陸瑤心底湧起陣陣暖流,心底也酸澀的厲害,賺錢的心越發堅定了起來,「傻丫頭,你怎麼這麼傻。」


  以為姐姐答應了,蔣靜舒抿唇笑了笑,臉上的小酒窩一閃而現,「我的一切都是姐姐的,姐姐隨便用就行,你真跟我客氣,我才要難受。」


  陸瑤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姐姐不是跟你客氣,這鋪子不是姐姐一個人的,你林姐姐也投了錢進去,總不能讓你白出錢,姐姐只給你算一成的分紅,你要不同意,我就找別人去。」


  蔣靜舒抿了抿唇,小臉皺了起來,神情有些糾結,半晌才悶悶道:「姐姐別找別人。」


  「那你這是同意了?」


  蔣靜舒遲疑了一會兒,才點點頭。


  陸瑤笑了笑,「這才是我的好妹妹,生意的事,你誰都不能說,知道嗎?」


  「哥哥也不能說?」


  「對,不能說。」


  蔣靖宸打小就嚴肅,蔣靜舒一直有些怕他,跟他反而不如跟陸瑤親密,毫不遲疑地點點頭,「姐姐放心,我誰都不告訴。」


  「走吧,一起去看看魏雪馨。」


  「姐姐稱她魏雪馨。」


  小丫頭倒是敏銳的很。


  陸瑤拉住了她的手,「那是因為姐姐發現,她對咱們並不是很真誠,一貫的愛耍心眼,妹妹也得長個心眼,以後別她說什麼就是什麼,知道嗎?」


  陸瑤其實不想說這些,但是又怕表妹一點警惕心都沒有,受她坑騙。


  蔣靜舒乖乖點頭,「我聽姐姐的。」


  *

  菊雲閣。


  陸瑤帶著表妹走了進來。


  魏雪馨想坐起來,陸瑤卻扶住了她的手,「馨姐姐躺著就行,怎麼突然病倒了?難道是那日淋了雨的緣故?」


  魏雪馨溫柔的搖頭,「不是的,瑤妹妹別多想,我是身子骨太弱了,受點寒便這樣,跟妹妹沒有關係。」


  「那我就放心了,剛剛一路上我自責死了,還以為姐姐是因為我……」陸瑤話鋒一轉,「不過,姐姐這身子骨確實弱了點,以後一定要多活動活動,不然總是生病可如何是好?萬一傳出去,被人知道了,還以為姐姐身體有什麼問題,以後說親都難。」


  魏雪馨神情有些僵,很快便展顏一笑,「瑤妹妹說的是。」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