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促
不是西裝筆挺,而隻是穿著簡單的家居服,卻能看出來慵懶和迷人。
他順其自然的走到了鄭嵐涵身邊坐下來,梁芷晴笑容都僵住了。
秦正嚴責怨:“知道你對這兩天肚子裏麵的孩子傷心,但是你也要多多少少關心一下你的未婚妻吧,她自從到了老宅裏,你就從來沒有過去看過他,我就不相信你有那麽忙。”
秦厲風劍眉蹙了一下,梁芷晴馬上解釋:“父親,這個和厲風沒有什麽關係,是我讓他不要過來的,他工作比較忙,不能來來回回的跑動,反正我在老宅也不會有什麽事情,隻要偶爾聯係就行了。”
秦正嚴臉色緩和,但也沒有緩和多少,“馬上梁芷晴和鄭嵐涵就是預產期了,你也不要忙於工作,多多少少陪陪他們兩個,畢竟生下來的孩子,可是你的,你要是不上心誰去上心。”
“好。”秦厲風就像是才想起來,轉頭問梁芷晴,“你的預產期也要到了嗎?”
梁芷晴僵硬的笑著,“對啊,你忘記了嗎?我和鄭小姐懷孕的時間,相隔也就一段時間,所以預產期也是差不多的,可能就隻有一點時間的偏差。”
“哦,我剛剛才想起來。”
秦厲風隻是為了這句話,就沒有在意,但梁芷晴心裏卻七上八下的。
因為她的預產期根本和鄭嵐涵就是不一樣的,她比鄭嵐涵遲了整整兩個月,也就是等到這兩行,把孩子生下來兩個月以後,他的預產期才會到。
但是如果鄭嵐涵把孩子生下來,她卻一直到兩個月以後才開始生產,孩子不是秦厲風的事情,馬上就會暴露出來,所以為此他隻能讓醫生給他打催生劑。
打催生劑生下來的孩子不一定會健康,畢竟是早產啊,還是一個被藥物逼迫出來的早產兒,出現問題的幾率,遠遠超乎別人的想象,但梁芷晴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了。
隻想到這裏他都會羨慕和嫉妒鄭嵐涵,為什麽她生下這個孩子過程,就可以那麽順風順水,而自己……
不過好在,自己肚子裏麵的孩子是個男孩,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如果是男孩,再加上自己的身份,很可能,自己生下來的孩子就是以後的保障,那樣就算秦厲風對他沒有感覺,隻有繼承人是她的孩子,那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想到這裏,梁芷晴也笑了一下。
秦正嚴這次過來當然不是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還是在他們預產期已經準備好了醫院,要她們住過去。
秦厲風第一個反對:“我陪著嵐涵就好,要是羊水破了,我第一個送到醫院,不會有事的。”
何柔溫柔的笑:“怎麽能這麽倉促,萬一你剛好不在的時間出現這樣的事情,不就麻煩了嗎?我們這邊都已經準備好了,在預產期之內還是先進醫院比較合適,你要是真的擔心也可以陪著住進去。”
秦厲風不能陪,因為他還有很多工作,公司的事情離不開他。
鄭嵐涵知道秦厲風的想法,手無聲的覆上他的手背,笑著道:“秦老先生想得是,確實應該在預產期之內住進醫院,我沒有什麽問題,收拾收拾,明天就可以住進去了。”
“那就好。”秦正嚴滿意鄭嵐涵的識趣,“盡管你這一胎生下來都是女兒,但是我們秦家也會心無旁騖的照顧,你隻要安心把孩子生下來就行了,其他事情不用管。”
鄭嵐涵答應下來,幾個人又簡單聊了一會,因為梁芷晴和鄭嵐涵要被同時送到醫院,所以鄭嵐涵提前就去臥室收拾東西。
本身沒有什麽可以收拾的東西,作為孕婦,連衣服都是醫院那邊準備好的,他隻需要帶一些自己比較習慣的用品,思來想去,就把秦厲風長用的外套裹了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陣子快要生產的原因,隻要身邊聞不到秦厲風的味道,就會覺得不安心,但是這次去醫院,秦厲風肯定是不能作陪的,所以帶一帶他身邊的東西,應該也能緩解一下自己不安的心情。
隻是扭頭準備離開的時候,都撞上了過來的秦厲風。
“你可以不用答應,這件事情全部交給我來處理就好。”
鄭嵐涵知道秦厲風講的是什麽,講得就是自己一意孤行,沒有顧及秦厲風,直接把這件事情答應了下來。
鄭嵐涵笑了笑,“我知道你可以拒絕,但是你和你父親的關係已經很糟糕了,要是還因為這點小事而反駁他的話,不會變得更不好嗎。”
“可——”
鄭嵐涵抱住他的腰際,在這段時間,他知道以什麽樣的方法可以迅速讓秦厲風安逸下來。
“你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不用擔心。”
秦厲風歎了一口氣,“要不讓彩茉陪你過去?”
彩茉?
鄭嵐涵笑了,彩茉現在自己都要應顧不暇了,她的肚子也已經起來了,白肖誠直接把人帶到了家裏,白母當然極力反駁沒有身份的陌生女人進入家門。
於是白肖誠選擇退出白家,帶著彩茉安心養胎。
不過白肖誠這麽折騰,可把白母嚇壞了,他們家就隻有白肖誠這麽一個兒子,如果他不願意,回到白家繼承家業,還能夠讓誰來繼承,總不能隨便找一個陌生的人來繼承家業。
無可奈何的情況下,白母隻能勉強答應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事實,生活下去倒是還算不錯,平日裏都是熱熱鬧鬧的。
“先不麻煩她了,反正也就一個星期的時間,你要是什麽時候想我了,隨時可以過來看我。”
秦厲風歎了一口氣,悶悶的抱著她,一直到鄭嵐涵拍他才鬆手。
出去以後,鄭嵐涵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出去了,外頭鳥語花香,接近夏季還有幾分炎熱。
梁芷晴上車,看著鄭嵐涵過來,冷冷的道:“還挺有幾分本事的,不僅把自己洗白了,還徹徹底底抓住了秦厲風的心,看了你以後的日子,應該過得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