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幫你到這
見服務生一臉害羞的走開了,他笑意更深,贈了個飛吻過去。
整個過程當中都仿佛對自己說過的那段話並不在意,天知道鄭嵐涵坐車過來的過程當中,對於這些話究竟糾結了多久。
“你不要告訴我,剛才在電話裏說的那番話,其實都是你自己胡謅的。”鄭嵐涵好看的秀眉蹙了蹙,臉上生出被耍的羞惱。
“怎麽會。”沈長寧美滋滋的喝了半杯酒,瞥了鄭嵐涵一眼,笑:“我不是早就和你說了嗎?這件事情你要親自去問秦厲風,我告訴你的意義不大。秦厲風就在樓上vip803號房,這是房卡,喏,動作快點,還能趕上他還沒睡著的時候。”
鄭嵐涵看著房卡,並不接。
沈長寧也沒逼著她接,隻是放在桌子上,道:“我不強迫你去做選擇,房卡就放在這裏,你可以選擇從門口出去,今天晚上我就當你沒有來過。要麽拿著房卡上去,親自問秦厲風為什麽要娶梁芷晴。”
說罷,沈長寧真的就不管了,拿著半杯酒,朝著自己剛才勾搭的服務生走了過去。
鄭嵐涵挪動著腳步,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直凝視著桌子上燙金體的房卡。
再三斟酌,她還是拿著房卡,去了電梯的位置。
她隻是要搞清楚,沈長寧那句話究竟是怎麽回事。
隻是如此。
看著鄭嵐涵消瘦的聲音,從電梯的位置消失,沈長寧勾唇一笑,把手上半杯酒沒入喉嚨裏,無聲輕歎了一下。
秦厲風,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
……
上了電梯,才發現樓下的酒吧,別有洞天,樓上的酒店規模完全就像是五星級的大酒店,噴泉絨毯應有盡有,她摸索到了803的房間門,看著深紅色的門牌號,深吸了一口氣,將門卡推了上去。
伴隨著門鎖開動的聲音,鄭嵐涵推開門,旋即被麵前的場景驚住,全身僵硬。
一地散亂的衣物,男人和女人在床上交纏著,動作激烈到牆壁都開始震動,一段接著一段的聲響,讓鄭嵐涵血液就此凝固,呼吸錯亂。
還沒有來得及呼吸,正在男人身上起起伏伏的女人聽得動靜,扭頭的時候一下就看到了鄭嵐涵。
先是驚訝了一下,而後媚眼如絲,嬌嗔著拍了拍身下男人的胸口,“什麽嘛死鬼,原來你不隻叫了我一個,還叫了其他美女過來,討厭~。”
聽這種話語,他們之間這種行為仿佛已經習以為常了,鄭嵐涵震驚的胸口都在顫動,痛得難以呼吸。
秦厲風……原來是這種男人?
淚水模糊視線,她草率轉過身,錯亂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打擾你們了。”
她扶著牆壁要離開,忽然男人的聲音響起:“什麽女人?你別故意不想賣力氣胡說八道,我可從來沒有叫過其他女人。”
這聲音……
鄭嵐涵猛地回頭,床上男人扒開被褥,兩個人正好麵麵相對。
鄭嵐涵腦袋嗡鳴,氣的想撞牆。
這男人——根本就不是秦厲風!
什麽情況?沈長寧給的不是803的房卡嗎?
“你是誰啊!?”
鄭嵐涵本人還正在震驚當中,那個男人就已經揚高了聲音,音調裏全然都是詫異。
鄭嵐涵突然不知道如何解釋,手足無措。
她總不能告訴床上的兩個人,她是過來找秦厲風的,結果沈長寧不小心把房間號記錯了,導致她進入了一個陌生人的房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們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什麽?你還要打電話叫人?你是不是雪兒派來抓奸的?趕緊給我滾出去!”
被趕出去,麵對著關閉著的深紅色房門,鄭嵐涵緊繃的心鬆懈下去,籲出一口氣。
鬼使神差的還是出去了,她還以為這種場景,勢必要尷尬的糾纏……
想到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在樓下和一個服務生談情說愛,鄭嵐涵咬緊牙關,掏出手機給沈長寧打了電話過去。
那頭還不清楚,很快接通了,語氣輕快的問:“怎麽樣了?人找到了沒有?要是他喝醉了話,你就先照顧他一下,估計很快就醒了,隻要他一喝醉,睡不了多長時間。”
“人?”鄭嵐涵冷笑,“我也想問你人在哪裏,你是不是故意在耍我?你給的門牌號碼,我進去以後發現,根本就是陌生的人。”
“啊?不會吧?你等我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逃避情況,一直磨嘰到半個小時才上來,電梯門一打開,沈長寧就忙著解釋:“鄭小姐,真是誤會!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酒吧老板告訴我,秦厲風一到那個房間就吐了,沒辦法隻能給他換別的房間。803被打掃打掃就送出去了,他也沒有提前和我說。”
“算了。”
反正那個房間的人因為誤會了,也就沒有把這件事情再糾纏下去,所以自己算不上吃虧。
“那為了補償你,那個燙傷膏我就免費送給你,不要了。”沈長寧拍了拍鄭嵐涵的肩膀,露出頗為惋惜的神色,捂著胸口道:“那東西還是師父給我的,藥方到現在我還沒有研究出來,你要是有點良心的話,剩下來一點可以交給我……”
燙傷膏?
鄭嵐涵眼神透露一絲的迷惑。
燙傷膏的事,沈長寧怎麽會知情,而且那個燙傷膏,不是路染帶過來的嗎?路染和沈長寧什麽時候有一程關係了?
“等一下,那個燙傷膏是你給路染的嗎?”
“路染是誰?”沈長寧嘶了一下,思來想去也沒有琢磨出來這個路染究竟是哪號人物。
“燙傷膏是秦厲風專門開車到我這邊搶的,我本來準備給別的東西,他從診所裏麵搜刮出來這個,就直接拿走了,簡直沒有人性。”
秦厲風……
鄭嵐涵握著掌心的力道無意識的收了一下,當時她用的時候就覺得這個燙傷膏效果很神奇,卻也沒有放在心上,沒有想到真的是……
可是秦厲風,何必在傷害自己以後,又惺惺作態。
就算他真的對自己好,又能得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