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出自己手掌

  他讓她作嘔?

  那個女人,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可惡。


  如果這一切不是因她而起,自己怎麽可能會陷入這麽大的困境當中,到頭來他find自己一口,還說自己讓她作嘔。


  就算覺得作嘔,那又如何?反正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擺脫他!


  沈長寧看秦厲風喝著悶酒也就算了,黑眸竟然一閃而過銳利,不由得嘖嘖兩聲,貼到一旁去掏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現在對於文洛來說時間還是很少,所以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隻是文洛對於沈長寧突然的電話感覺到不解。


  盡管如此,文洛還是客客氣氣:“沈醫生。”


  沈長寧哼笑,“現在這時候知道叫沈醫生了,剛才從我診所裏,把燙傷膏藥拿走的時候,怎麽一句話也不說?”


  說到底,這個文洛和秦厲風簡直是一個模式刻出來的,把表麵上的禮儀住得冠冕堂皇,到頭來肚子裏麵的花花腸子比誰都多。


  不過誰讓他倒黴呢,竟然和這些人交了朋友。


  “沈醫生錯怪我了,當時也是情況緊急,所以才會不做聲的把膏藥拿著,我本來準備抽空有時間的話給你賠禮道個歉,但是還沒有來得及,你這通電話就打過來了。”


  “得了吧你。”沈長寧是什麽人,他要能相信這段話就有鬼了。


  “我這次打電話過來可不是因為你把我膏藥搶走的事情,我就是想問問你,秦厲風那邊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突然之間把我追過來喝酒,還一個勁的喝悶酒,一句話也不說?”


  沈長寧清楚這件事情和鄭嵐涵脫離不了幹係,不過有句古話說得好,對症下藥,解鈴還須係鈴人。他要是連個前因後果都不知道,那就算和秦厲風聊天,又能聊出什麽來?


  聞言,文洛遲疑了一下,這才回答:“好像是因為鄭小姐。”


  “害,這一點不用你說,我都知道,肯定是因為鄭嵐涵,除了他以外,誰還能讓秦厲風這樣失魂落魄的。我是要問你,他們兩個人之間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


  文洛仔細回想了一下,這段時間,先生確實不太對勁,尤其是梁芷晴住院那一陣子,他在公司就跟點了炸藥似的,一觸即發。


  心情明顯比起以前來差了太多,但是就算心情遠比以前差很多,也從來沒有想今天這樣……


  鄭嵐涵?因為燙傷了?

  可是燙傷了,以秦厲風的性格,不是更應該陪在身邊嗎?怎麽會突然之間跑去,和沈長寧喝悶酒。


  “我不知道。”思襯半晌,文洛如實回答,“我隻知道先生好像和鄭小姐有了一些矛盾,至於是什麽矛盾,我也不太清楚,畢竟先生不是什麽事情都會告訴我的。”


  “矛盾?”沈長寧抓住了契機,要真是矛盾了還得到說得通了。


  “行了。”


  他正準備關上電話,突然文洛那頭一道揚高的男聲驟然響起,夾雜著慍怒:“深更半夜的,在和誰打電話?”


  男的?聽聲音還挺熟悉。


  文洛隨口解釋,“是沈醫生,打電話問我先生的事情。”

  “哦。”男人的聲音明顯夾雜著不悅,隱忍著說:“那快點打完掛掉電話,都已經半夜了,還是不要和別人多聊了,容易打擾別人休息。”


  打擾……別人休息?

  沈長寧嘴角抽了一下,“文洛,你旁邊那人是誰啊?我怎麽聽聲音有點耳熟?”


  “他——”文洛正要解釋,就聽到沈長寧揚高的聲音,篤定道:“烏三?”


  這下子文洛沉默了,沈長寧美滋滋的,這可就有意思了,“讓那個兔崽子接電話。”


  烏三訕訕接過電話,“喂,沈哥。”


  “還知道喊我哥啊?你不是在部隊嗎?什麽時候回來的,你回來這件事情,恐怕不止是我,就連秦厲風都不知情吧,你這麽偷偷摸摸的回來,什麽意思?”


  烏三抓了一把頭發,把毛巾丟給文洛,文洛忍耐著火氣,撿起來給他擦頭發。


  “害,沈哥,我就是突然之間家裏有事,回來看望一下親人,明天就回去了,你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先生,肯定要把我皮剝了。”


  “家裏有事?”沈長寧擰著眉頭,算計了一下,今天不他媽文洛生日嗎?


  真是奇怪的兩個人,已經記得剛碰麵的時候,水火不相容,恨不得直接掐起來,沒有想到才短短一年而已,關係就已經變得融洽起來,就連生日還是專門從部隊趕過來過的。


  算了,沈長寧也不愛管那些閑事,尤其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光是秦厲風身上的麻煩一大堆他都還沒有來得及處理。


  “算了不說了,你們先忙著吧,秦厲風這邊我會幫你兜著點,不會把你偷偷回來的事情告訴他的。”


  “好,謝謝哥。”


  掛斷電話,沈長寧悄悄的回去,剛坐到沙發上,就聽見秦厲風開口:“烏三回來了?”


  臥槽?


  沈長寧震驚過度,他都已經跑到拐角打電話了,難道他說的所有內容秦厲風都聽得到?秦厲風不是一門心事的在喝酒嗎?要是真把剛才那些話全部都聽進去了,那允諾烏三的事兒……


  哎,烏三,怪不了哥,你也忒倒黴了點。


  “是啊,文洛今天不是生日嗎?文洛那悶騷一個人又不太愛過生日,所以烏三就尋思著,從部隊趕過來給他過一次生日,人家明天就走了。”


  “嗯。”


  沈長寧瞥見秦厲風漫不經心,把玩著杯子,一副毫不吃驚的樣子,不由得心存疑惑:“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


  仍然是同一個回答,但是沈長寧心裏多多少少愧疚感少了一些。


  烏三,你在天有靈,可要看清楚了,不是哥專門透露出你行蹤的,你丫一開始就被這狐狸抓住了。


  為了不讓自己太過心虛,沈長寧還補充道:“其實烏三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他就是怕你生氣,再說了,這次回來,他隻是過一天就走,不會耽誤太長時間,部隊那邊,離開他一會兒又不會出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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