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鬧劇
說到一點小事的時候,梁芷晴的語氣忽然變得尤為心虛,像是很害怕被一些人知道什麽事一樣。
在場肯定有不健忘的,頓時看著鄭嵐涵眼神都不對勁了,有人小聲嘀咕:“鄭嵐涵?鄭式集團以前都有千金大小姐?那不就是結婚當天跑去嫖鴨子的女人……當時不是有人說她已經離開涼城了嗎?現在怎麽又突然之間回來了。”
語氣看上去沒有一點點冒昧,但實際上口氣早已經證明對方的不屑一顧。
梁芷晴開始裝好人,麵帶微笑的說:“以前都是年輕不懂事,嵐涵這一次回來,已經安分了很多,據說迄今為止,都沒有過什麽男朋友,而且她也有了自己的正業,你們看,我身上這件禮服就是她設計的。”
別人口吻厭煩,“梁小姐有些人知人知麵不知心,就算真的有自己的證言,作為一個女人如此道德敗壞,肯定會是什麽好人。”
梁芷晴臉上湧現出焦急:“嵐涵現在真的已經變好了,盡管我和他不是特別好的關係,但是我能從和他接觸的過程當中看出來他的改變,而且你們看這件裙子是不是很漂亮,也證明她是一個有才華的女人。”
像是證實什麽似的,梁芷晴拉了拉裙子,彰顯自己身上裙子的優越。
下一刻,裙子尾部突然脫落,掉落在地上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啊——!”
梁芷晴的尖叫聲響徹內廳,秦厲風眼疾手快脫下西裝裹住梁芷晴的身子,在場所有人都被這個小插曲震得全部愣住。
反應過來,一個女人直指鄭嵐涵鼻子:“我就說這個女人道德敗壞,不知廉恥,梁小姐都不知道為你說了多少好話,結果你居然這麽對她!”
鄭嵐涵冷眸斂了斂,看著地上脫落的裙擺,莫名覺得可笑。
這些人怕不是分不清是非的瘋子。
如果真的有人想要設計梁芷晴,會專門裙擺留下一層,剛好遮住臀部嗎?隻是露出大腿而已,其他根本什麽都看不清。
有些人背地裏麵什麽肮髒事情都做得出來,在門麵上,隻是看大腿而已,思想就已經如此封建了。
“我做什麽了?”被千夫所指,鄭嵐涵仍然麵色不改,漂亮的臉蛋上浮現出一絲的冷嘲熱諷。
女人氣的雙手發抖:“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還好意思說!你刻意對梁小姐的裙擺做手腳,好讓她在訂婚宴當天出醜!你以為這樣你就可以洗脫自己嫖鴨子的罪名嗎?真是厚顏無恥!”
鄭嵐涵竟然聽著笑出了聲,“這位女士說話可是要講究證據的,我什麽時候想要讓梁小姐當這所有人的麵出醜了,你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可以指明是我幹的嗎?”
“你——”
梁芷晴紅著眼眶,依然為鄭嵐涵證明‘清白’:“你們不要責怪嵐涵,這一次可能是她手上失誤了吧,畢竟人有失足馬有失蹄,我相信嵐涵不是刻意的。”
這種證實還不如沉默著不開口,一開口直接斷定了這件事情是鄭嵐涵所為,逃都逃不掉。
其他人全部對鄭嵐涵厭惡至極,點頭評足,覺得女人歹毒,哪怕漂亮又如何,蛇蠍女人,也不會有人敢動心思。
鄭嵐涵勾起漂亮的唇角,對於那些人的指指點點完全不放在心上。
“我承認這個禮服是我設計的,我也承認這一切都是源於我的想法。”
那個首先對鄭嵐涵指手畫腳的女人馬上站出來,麵容氣憤:“大家聽到了沒有?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歹毒,而且還這麽大膽,居然直接承認了!真是令人不恥!保安在哪裏,趕緊把這個女人趕出去,宴會不需要留這種禍害。”
“等一下。”鄭嵐涵抬手截斷,走到梁芷晴麵前,突然身手將秦厲風擋住的西裝一扯。
梁芷晴嚇得尖叫,所有人還是情不自禁移向女人的大腿。
鄭嵐涵笑容自信:“這就是我的兩種設計理念,一種拖地長裙,展現出女人的優雅與氣質,高高在上如同白天鵝一般,另一種就是性.感知性的女郎,迷惑人心,設計一麵扣著一麵,難道大家不喜歡嗎?”
本來突然之間裙擺掉地,看到了白花花的大腿,大家都有些倉皇不知所措,如今被鄭嵐涵這麽介紹,屏息凝神都朝著梁芷晴身上看。
不得不說確實漂亮,女人味十足,展現出了另一麵的性.感,宛如變了一個人一樣。
梁芷晴臉色白了一度。
自己本來是想要給鄭嵐涵下套,讓這場所有人都知道鄭嵐涵是一個歹毒心腸的女人,被人厭惡。
過程中卻又不敢對自己太過火,怕被看光了秦厲風就不要她了,沒想到這一個設計竟然被鑽了空子!
周圍人麵麵相覷,突然臨近的掌聲響了起來,秦厲風首個鼓掌,麵無表情的俊臉生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淡笑。
“不錯。”
秦厲風都已經這麽開口了,其他人肯定不能再說些什麽,一個二個的全部都鼓起掌來,誇讚鄭嵐涵的設計理念精妙,讓人一眼難忘。
這時候鄭嵐涵目光放到當初那個找她事的女人臉上,眸間生出幾分寒意。
她當然知道所發生的一切都與這個女人無關,無非是梁芷晴花錢買過來的走狗,怪隻怪這個女人太過貪心,自己暫時動不了梁芷晴,自然不會放過她身邊的狗!
“這位女士,剛才你振振有詞的說我想讓梁小姐出醜,並且當眾辱罵我,不知道這個能否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女人心虛的後退了一步,可是所有人都對著她,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她無措的看向梁芷晴。
梁芷晴生怕女人說出別的話,馬上出聲道:“嵐涵,我相信這位太太應該是太緊張了,所以才會不小心說出那些話來,沒事的,我們就當作無事發生吧。”
我們?
鄭嵐涵挑了挑眉頭,旋即厲聲:“這怎麽可以,她肆意挑撥我和梁小姐的關係,還把梁小姐這麽漂亮的衣服說成是在出醜,明顯是想要詆毀您,也是在詆毀這個宴會,我豈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