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不幹淨就要挨打
那人笑笑,意味深長的看了鄭嵐涵一眼,“那也不會娶一個二婚的女人,你們說是不是?”
鄭嵐涵騰地一下從位置上站起來,那人笑容更加燦爛,卻佯裝開玩笑的揮了揮手:“嵐涵,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說話向來耿直,你要是生氣,千萬不要當回事,我沒有壞心的。”
沒有壞心?
鄭嵐涵冷笑,眯眸嗬斥:“要是不會說話下次就學會閉嘴,你這樣大搖大擺,豈不是在宣告大家,陸太太撿了我不要的男人,你這樣,在把陸太太放置何處?!”
本來準備看熱鬧的楚嬌嬌瞬間白了臉。
陸成宇對鄭嵐涵餘情未了這件事她向來都是知情者,再加上緋聞都這麽傳過,她心裏十分介意,被鄭嵐涵明晃晃的挑出來,她臉色可謂五彩繽紛,和調色盤似的。
就這樣,鄭嵐涵還笑吟吟的坐下去,對楚嬌嬌柔聲勸誡:“陸太太千萬不要介意,別人再怎麽說,我個人最清楚不過,我和陸成宇是協商離婚的,盡管那時候他就已經和你在一起了,你也不算是撿破鞋的。”
確實不算是撿破鞋,可鄭嵐涵這話一出,無非是坐實了她小三的名號。
楚嬌嬌唇瓣抖了抖,氣的臉色發青。
那些人眼看情況不對,和對麵女人使眼色,那女人本來就是唱黑臉的,頓時咳嗽一聲冷笑道:“鄭嵐涵你可不要忘記了自己是因為什麽離的婚,陸太太和陸先生在一起是名正言順,不然難道去娶一個道德敗壞的女人嗎?指不定綠帽子哪一天就戴在頭上了!”
“就是。”有人小聲附和,“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要知道可是你自己不要臉在先,陸先生是看中了咱們嬌嬌的知書達禮,遵守禮節,才會和她在一起,這和你可是不一樣的。”
鄭嵐涵好一陣冷笑,知書達禮遵守禮節,這些話放在楚嬌嬌身上可真是明晃晃的諷刺!
偏偏楚嬌嬌照單全收,紅唇勾起,優雅的掖了掖發絲,不緊不慢道:“男人嘛,總會有挑選失誤的時候,我們也要理解,隻要到最後他能醒悟,就是皆大歡喜的好事。”
此話明裏暗裏都在譏諷鄭嵐涵是陸成宇眼瞎才會看中的女人,周圍人全都捂著嘴嗤笑,笑容好不明媚。
鄭嵐涵挺直背脊,不覺得怎麽,反而跟著她笑,“是啊,我也知道陸先生和陸太太天生一對,所以專門從南城趕回來,想要祝賀你們,可怎麽這都四年過去了,肚子裏還沒有動靜?”
鄭嵐涵故作疑惑,好心勸誡道:“時辰已經不早了,陸太太再怎麽崇尚自由,也要為陸家傳宗接代考慮,是時候和陸先生要一個孩子了。”
楚嬌嬌笑容凝固在臉上,孩子這件事可謂在她心口狠狠劃了一刀。
其他人還以為楚嬌嬌隻是不想要,緊跟著勸說:“是要有一個孩子傍身,畢竟咱們女人啊,真正有了一個孩子才算是完整,可不要因為一點兒自由就推辭,再大,懷孕就不安全了。”
楚嬌嬌隻能硬著頭皮笑:“我會考慮。”
其他人七嘴八舌,鄭嵐涵順勢喝了一口水,就問起禮服設計的事。
“陸太太有哪裏不滿意,可以告訴我,我回去就更改,如果一周以後要製作,還來得及。”
楚嬌嬌剛吃癟,哪裏能這麽放過鄭嵐涵,正思考著怎麽給鄭嵐涵一個下馬威,突然門口衝進來一個小小的身影。
氣喘籲籲的,葡萄般清澈透亮的眸子暗藏擔心,精致的五官讓人聯想到精致的瓷娃娃,白裏透紅的肌膚,如今正反複掃視著周圍的一群人,最終把目光落到鄭嵐涵身上。
“媽咪。”
小家夥聲音清脆好聽,引得在場其他人震驚不已。
媽咪?!!
盤著頭發的女人不可思議的站起身,目光牢牢鎖定小家夥,轉頭去問鄭嵐涵:“嵐涵,這……不會就是你當年和那個鴨子生下來的孩子吧?”
小家夥看上就有四五歲大,皮膚白皙,五官與鄭嵐涵有幾分相似,要說是領養的沒人會相信。
楚嬌嬌心生妒忌,手在桌子底下緊握,煽風點火道:“可不就是那時候生出來的兒子,最開始碰到時候我也嚇了一跳。”
另一些人看著鄭嵐涵目光更加鄙夷,更有人直截了當的開口諷刺:“和鴨子睡在一起已經夠恥辱了,居然還把鴨子的兒子生出來了,還真是不要臉到一定地步了,沒臉沒皮也不知道鄭郜海怎麽教育出來這種女兒!”
鄭嵐涵雙眸緊縮,冷眼看向那個女人。
小家夥縮了縮手,有些茫然,不懂鴨子是什麽意思,但還是能感覺到這些人對於鄭嵐涵的惡意,他咬唇倔強道:“媽咪才沒有和鴨子睡在一起,媽咪隻和我爸爸睡在一起,我是爸爸的孩子!”
那人抿唇一笑,輕蔑道:“小朋友,你媽咪恐怕沒有告訴過你,你的爸爸,就是鴨子,那種被人唾棄渾身染病的鴨子,你呢,就是鴨子生下來的野種,是個不應該出生的小畜生——”
“啪!”
無形揚起一隻手,緊接著劇烈的疼痛降落在臉上,女人大吃一驚,雙目緊縮看著麵前神色清冷的鄭嵐涵,而後手指顫抖,不可抑製的捂住自己的臉。
“你居然打我?”
“你嘴巴不幹淨,就要挨打!”鄭嵐涵聲音擲地有聲,氣勢十足,讓一眾人錯愕間懵住了。
女人何曾受過這種委屈,無法忍受,反應過來直接撲倒鄭嵐涵身上,不顧形象和鄭嵐涵撕扯在一起。
外頭,秦厲風手上扣著戒指,正和合作方有一搭沒一搭談著工作上的話題,神情冷冽冰冷,一隻腳踏進包廂的時候,驀地聽見隔壁包廂刺耳的吵鬧聲。
合作方不厭其煩的擰起眉頭,揮揮手告訴自己的助理:“去看看怎麽回事,讓這些人趕緊閉嘴,不要影響到了秦總的心情。”
助理恭敬點頭,推了出去。
合作方賠笑:“不好意思啊秦總,平日裏這是個安靜的地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突然就吵起來了,不過我已經派助理過去安頓了,不會影響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