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禽.獸
“你什麽時候看到我出.軌過?”鄭嵐涵不以為然的掃視過去,眸間全然都是自信,仿佛口中所說的話就是事實。
梁芷晴情不自禁的拍了拍手,“鄭小姐的演技我真是歎為觀止,不過也確實到這個時候就要結束了,你放心好了,我會親眼目睹你發病的全過程,並且全程錄像,如果你害怕毀掉自己的形象,可以低下頭。”
說罷,梁芷晴笑吟吟的揚長而去,門再一次關上,整個屋子密不透風,和當初關李慕揚的沒什麽兩樣。
鄭嵐涵不由自主的呼吸加重,胸口悶得厲害,隻覺得心理壓力在不斷上升,自己如同擱淺的魚,作出的掙紮也隻是讓自己失望加深。
梁芷晴把自己抓過來,如果一開始還不清楚她的目的所在,那麽在這個時候,如果還不清楚,那就太愚蠢了。
她顯然想讓自己發作的錄像曝光,從此毀掉人生,沒有一個人會接納染上毒的人,這一招可謂是一擊致命。
……
另一邊營地。
文洛從審訊室出來,用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漬,對麵前黑眸深沉一動不動的男人宣告:“死了,還沒動手折磨就已經死了,咬舌自盡的,死的時候什麽話都沒有透露出來。”
秦厲風擰緊了劍眉,暗沉的眸子隱隱閃爍,修長的手指敲打在桌麵上,不緊不慢道:“一個害怕死的男人,卻在你問那些事情的時候選擇咬舌自盡,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文洛也點了點頭,嚴肅開口:“我和他接觸的時候,發現他這個人非常的膽小,也非常害怕死亡,但是在審訊他的時候,咬舌自盡非常利落……”
“所以比起死亡,他更畏懼那邊的勢力。”秦厲風慢悠悠的借口文洛要說下去的話,黑漆漆的眸子又暗了幾分。
“敵人在暗,我們在明,現在這個時候我建議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比較好,這件事情我們重新安排,等對方鬆下戒心以後再選擇動手。”文洛理智的開口,在這個節骨眼上硬衝反而不是一件好事,倒不如安逸下來,伺機而動。
“讓沈長寧把抗體研究出來,還有”秦厲風雙眸生出疲憊,手指撫過桌麵朝著文洛看過去,“鄭嵐涵你派人去看了嗎?如果估算一下日子,今天好像就是發作的時候。”
文洛利落應聲:“已經派人去看了,應該很快就能給予答複——”
正開口突然放在口袋裏麵的手機響了起來,文洛得到應允以後接下電話,下一刻瞳孔緊縮,向來鎮定也不由得麵目僵硬了幾分。
“怎麽了?”
文洛緩了幾下,順著合適的時機開口:“鄭小姐……不見了。”
人不見了是大事,秦厲風連夜趕回別墅,隻看到門口掉落的大衣,他撿起來眸間發柔,仿佛大衣還殘留著鄭嵐涵的餘溫。
文洛不可抑製的擰起眉頭,緊跟其後道:“鄭小姐一個人不可能跑出去的,這麽冷的天氣,還把大衣丟在地上,加上之前進來是門是敞開的——”
答案確定無疑,鄭嵐涵被人綁架了。
看樣子有一段時間了,生死未卜,秦厲風白了臉,勉為其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厲聲吩咐:“但凡是靠近小區的陌生人,查!”
最後靠著路邊攝像頭,捕捉到了那群人的身影,再看著車子型號和其他攝像頭記錄比對,確認了車牌號,與此同時也確認了車主。
不出兩個小時秦厲風就趕到了廢棄場在所,踹開門救下鄭嵐涵的時候她早已經奄奄一息。
臨近冬天廢棄工廠本就無法保暖,加上鄭嵐涵身上布料單薄,剛救下就發了高燒,昏迷了整整一天。
在沈長寧那裏打了一針退燒針,秦厲風抱著鄭嵐涵回去的時候硬生生出了汗,但還是把空調溫度一調再調,再把鄭嵐涵裏三層外三層的裹著。
盡管是昏迷,鄭嵐涵並不安分,一會兒就捂出了汗,掙紮著從被子裏起來。
秦厲風洗完澡出來,鄭嵐涵已經趴在地上,白皙的腰肢露出一截來,看著撓人。
本就禁欲一段時間,看到這種場景饒是秦厲風也有些招架不住,喉結反複串動,直到反複壓抑,心情才得以平息。
走過去準備把鄭嵐涵從地上扶起來,誰知女人反手抱住了秦厲風健碩的腰不肯撒手,柔軟的唇瓣無意識的在秦厲風赤.裸的腰際磨損,牽連著火種往某一處串。
秦厲風呼吸更加濃烈了幾分,撐住鄭嵐涵的頭不讓她再靠近,“鄭嵐涵,哪怕你昏迷,也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對方自然不予理會,熱得厲害,隻覺得洗澡冷水澡的秦厲風冰爽舒適,直直黏在他的身上,秦厲風撐不住壓在鄭嵐涵身上,飽滿雪白的弧度也因此看得完全。
瘋了……
秦厲風攥了攥手,撐著起身,誰知女人迷惑的睜開眸子,唇瓣對上秦厲風薄涼的唇,助紂為虐,在秦厲風欲.望上徹底燃起火把。
一夜沉淪。
醒來以後秦厲風就開始坐床懊惱,撐著額頭頭疼不已,究竟是自己定力不足還是妖精太勾人。
趁人之危像來不是自己的作風,尤其當時的鄭嵐涵毫無知覺理智可言,還在生病,卻任由自己翻來覆去的折騰……
急促吸了一口氣,秦厲風側頭眸光落到女人白淨的臉上,唇瓣被啃咬的早已經腫脹不堪,挺翹的小鼻子微微聳動,蝶影般顫抖的睫毛……
伸手在額頭試了一下溫度,可能是退燒藥的緣故,已經沒有燙的那麽嚴重了。
秦厲風給沈長寧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他帶著退燒針過來,在門口一邊換拖鞋一邊問:“怎麽樣了身體?”
“已經退燒了,隻是還沒醒過來。”
“沒醒過來是正常的,我再給她打一瓶點滴,等燒退了就沒事了。”沈長寧拎著醫藥箱過去,推開門就聞到一陣異味。
作為成年人,這種味道再清楚不過,在看看鄭嵐涵被蹂.躪的紅唇,沈長寧用一種衣冠禽.獸不可置信令人發指的眼神齊刷刷的看向秦厲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