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失蹤了
幾個億的項目說丟就丟,重要董事會也都是視頻開。
實際上總裁分明可以不用親自過來,可見總裁對小家夥的寵溺幾乎是有目共睹。
這讓文洛犯了難,如果結果查出來了,顯示是不成功的,這可怎麽辦?
到了指定的地方,醫生告訴秦厲風:“血痕檢驗或頭發檢驗都是可以的,看秦總您個人的選擇。”
秦厲風低頭看了小家夥一眼,小朋友都是怕見針的,看到尖銳的東西就心裏頭發怵。
“頭發——”
“血痕吧,紮我的胳膊。”小家夥擼起袖子,一臉我不怕的樣子,實際上猙獰著小臉蛋,讓後麵幾個護士都禁不住捂唇笑出聲。
秦厲風唇角也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對醫生禮貌的說:“那就麻煩了。”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坐在房間內,大的帥小的萌,加上周圍都是護士的激動聲,幸好醫生是工作十幾年的人了,強心髒,沉著自若的做著準備工作。
采集血液樣本,隻需要紮破手指一下,但小家夥終究是小朋友,看到針害怕,就縮在秦厲風的懷裏。
秦厲風不太適應,僵硬了一陣子,這才手搭在小家夥的腦袋上撫了撫。
等到結束以後,秦厲風聽到後麵護士滿是激動的說:“秦總裁的兒子好可愛啊,簡直和秦總裁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果然基因好生出來的孩子也優秀,太讓人羨慕了吧。”
秦厲風咳嗽了兩聲,自己也不明白,就因為一句話,心裏就突然高興起來。
“爸爸結束了嗎?”小家夥瑟瑟發抖,看著自己已經愈合的手指頭,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一臉勇敢的攥緊拳頭道:“我都說了,我是男子漢,我不會害怕的。”
文洛過來把小家夥從位置上抱下來,小家夥拽著秦厲風說:“爸爸,送我回去吧,媽咪看到我不在了,會擔心的。”
“秦總。”
這個時候文洛打破話茬,壓低聲音道:“我送小少爺回去,您去用餐吧,已經一天沒吃了,身體會受不住。”
文洛這個時候已經改口成了小少爺,秦厲風沒有半點不悅的意思,反而聽得順耳。
“爸爸,你沒有吃飯嗎?”小家夥耳朵靈,聽到了文洛的叮囑,滿臉擔憂的看著秦厲風。
秦厲風不動聲色嗯了一聲。
小家夥鼓著腮幫子,看上去是生了氣:“爸爸不乖,媽咪說過,不吃飯會對胃不好,我們現在就去吃飯吧,浩然要看著爸爸吃。”
文洛會心一笑,也對秦厲風道:“秦總,和小少爺一起用餐吧,好歹也是小少爺陪著,多多少少嚐一點。”
等到鄭嵐涵發現小家夥消失已經是兩點鍾的時候了,她看到病房裏沒人,又去前台問,今天不是蘇米雪值班,小家夥沒有陪著。
鄭嵐涵又耐住性子找了幾處,等到徹底沒人以後,鄭嵐涵真的完全嚇壞了,六神無主的推了各個病房,也一無所獲。
她隻好跑去監控室找人,調出監控才發現,小家夥是自己跑出去的,沒有任何人帶著離開。
“不會的,浩然這麽聽話,怎麽可能會亂跑。”
鄭嵐涵抓著手機,無法釋懷,想要打電話給李阿姨,問是不是她帶走了,不經意間在通訊記錄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通訊顯示的時間是昨天深夜。
可昨天深夜,她沒有碰手機,怎麽可能打電話給一個陌生人。
鄭嵐涵半信半疑的把電話撥打過去,過了幾秒鍾,那頭的聲音低沉且冷漠:“喂。”
聽著這個聲音,鄭嵐涵呼吸停了幾秒鍾,覺得耳熟,還沒來得及回響,那頭就迅速報出了一個地址,然後留下一句:“我們在這裏等你。”
掛斷。
鄭嵐涵愣了足足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我們?也就說鄭浩然也在那裏?
想到這裏,鄭嵐涵不敢耽誤,趕緊拎包下樓,攔車報出了目的地。
一路上鄭嵐涵都是火急火燎的,那頭的秦厲風和小家夥正在kfc靠窗位置坐著。
小家夥麵前堆滿了吃的,嚐的歡。
兩個人實在太養眼了,尤其是秦厲風,完美的五官以及上流社會養成的矜貴,幾乎成為kfc所有人駐足停留的美景。
更有人偷拿起手機拍照,把這一大一小存入手機相冊,給其他人炫耀自己的好運氣。
文洛隻能盡可能的擋住秦厲風,心裏止不住歎氣總裁太寵麵前這個小家夥了。
以前,這個地方他碰都不會碰,一是不沾油炸食品,二也是來來往往人多,秦厲風光是在那一站,就容易引起連環堵塞,沒有想到為了麵前這個小家夥,眼睛不眨的就進來了。
小家夥吃的滿嘴都是油,秦厲風靠在沙發上,黑眸凝視著,等到小家夥手上東西差不多空了,就把其他吃的放到他順手的地方等著拿。
聽到一陣急促的高跟鞋響起,秦厲風抬頭,看著kfc的門被猛地推開,鄭嵐涵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喘著粗氣喊道:“鄭浩然!”
聲音裏都是害怕和怒意,小家夥回頭,看到鄭嵐涵,驚喜的跳下沙發跑了過去。
鄭嵐涵馬上抱住小家夥,氣的胸口發疼,恨不得現在就把他褲子扒下來好好打一頓,“你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出去不和我說,你知不知道媽咪都要擔心瘋了!”
小家夥縮著脖子看著鄭嵐涵,收了收唇瓣怯怯的說:“對不起媽咪……我去見爸爸了……”
爸爸?
鄭嵐涵沒反應過來,眼前就被一團黑影籠罩,她抬起頭,秦厲風逆著光,五官立體,完美沒有一絲缺陷,渾身的氣勢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冷若冰霜的麵容在鄭嵐涵觸及到的那一刻,呼吸足足被遏製了有五秒鍾,從而下意識的把小家夥摟的更緊。
“我讓他來找我的。”
秦厲風這麽回答,鄭嵐涵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有錢人,就可以不尊重她的意見嗎?連問都不問,告訴她一聲都不告訴,就拐走他的兒子,還用著這幅理所當然的語氣,難不成覺得自己把她兒子拐走,是她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