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星月邂逅1
幾天後,博物館傳來消息,館內展藏文物並未發現丟失,大英博物館送來展覽的文物也都安然無恙。
唯希和她的同伴在抓捕劫匪的過程中表現英勇,保護了博物館內的財產和館藏文物的安全,特被上級記予榮譽三等功稱號。
領獎後的一天恰逢星期天,難得唯希在這一天休息。本想好好睡個懶睡,不想一大清早就接到夏冬冬的電話。
唯希見是她打來的電話料定不會有什麽好事,定是又想與自己換班,接過電話後,果不其然正是如此。
夏冬冬說自己前段時間認識了一個帥哥,今天帥哥剛好有空,便想約她一起去看電影。想來自己對那帥哥也很中意,雖有工作在身,但機會難得,為了自己的終身幸福,能讓自己早日嫁出去,便一口答應下來,希望唯希能成全自己,與她換班。
唯希一聽,與她換班的理由竟上升到她的終身幸福。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看來這下不換都不行了,隻好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她。
唯希賴在床上翻來覆去,久久不想起來。但想到夏冬冬今天的工作任務較為輕鬆,隻是在一艘英國豪華油輪上當巡警,心裏竟起了一絲小期待,至少這次去能趁機感受一下上流社會的生活。
因前晚不知要與夏冬冬換班,警服沒來得及洗,所以今天帶班不得不穿夏冬冬留在警局裏的警服。
因夏冬冬的個子姣小,唯希雖瘦,但也有一米七六的身高。穿上她夏季的警服,怎麽看都顯得極其別扭,感覺衣服不是穿在身上,而是綁在身上,哪裏都顯小,特別是胸,被束縛得有種被蹂躪的感覺。而胸口上的扣子,似乎有隨時崩飛的危險,這種呼之欲出的感覺,直教人看得驚心動魄,欲罷不能。
“唯希,好了沒?大家都在等你呢!”從更衣室外傳來唐潮催促的聲音。
“哦,好了,好了。”唯希顧不得胸緊,慌亂地穿好高跟鞋後,從更衣室裏衝出。
“靠,胸器如此逼人,要不要搞得這麽性感,你這是要讓基佬棄暗投明的節奏呀!”
唐潮看到她有容乃大,線條凹凸,氣吞山河得不忍直視,倒是一旁的彭湃顯得淡定多了,隻是不吭聲地在傻笑。
“繼續搞你倆的基吧!姐才不稀罕。”唯希氣勢磅礴地瞪了他一眼,看了看彭湃,無不臉紅地扯了扯身上偏小的襯衣,時刻警惕著胸口那最後一道防線不被突破。
他們剛走出警局,身後就傳來一個雄渾的聲音叫住了唯希。唯希木訥地回頭望去,隻見一個身型高大,三十多歲的女警官正朝她一路小跑而來。
“趙燕,你今天不是跟你爸(趙隊長)出去開會了嗎?”唯希望著她遮雲蔽日的身型,心裏總有股壓迫感,本能的與她保持距離。
“我爸說油輪上魚龍混雜,怕你們幾個招架不住。”趙燕性格爽朗,說話直截了當。
“我們幾個好歹是科班出身的,會招架不住嗎?”唯希隻覺能力被懷疑,心頭正不爽,忽想到她那強壯的體魄能去鎮邪,也就釋然了。“算了,路上多個人說話也是好的。”
兩人正不溫不火說著,唐潮已經將警車開了過來,他們幾人上車後,大概行駛了20分鍾,就達到了目的地“上海港”。上海港位於長江三角洲的前緣,是上海重要的樞紐港口。
據說這個港口的外貿吞吐量占全國沿海主要港口的20%左右,可想而知,這個港口平時是相當繁忙的。
唯希和其他人下車後,穿過ABCD四個區域,直奔油輪停靠的E區。來到E區,果真見到一艘巨型豪華油輪停靠在岸邊。
這艘油輪名叫“星月號”,據說有阿拉伯富商投資,所以才會取名“星月”。
細看整艘船,船身接近四百米長,高度也近80米。整個船體上下共分為十九,每層區域功能不同,光豪華客房就達到上千間。
船上配有能容納上千人豪賭的大型賭場;十幾個風格迥異的酒吧、俱樂部;十幾個裝飾精美、富麗堂皇的豪華餐廳;七八個寬敞的遊泳池和配套齊全的洗浴中心;1個可以上演大型歌舞劇的戲院,甚至還有圖書館,迪斯科舞廳等娛樂場所。總之船上應有盡有,讓人歎為觀止。
唯希與同伴一起登上油輪後,帶好工作牌開始了一天的巡查工作。巡查的範圍除了保護船上人員的安全外,還包括船上有無違反中國法律的不法行為,如賭博、嫖昌等。
唯希作為巡警,自然不受油輪方的約束,可以在油輪上四處自由走動,至於安保方麵,油輪方已經是做得相當好了。
人高馬大、虎背熊腰的保安隨處可見,根本不需要他們這幾個警察過多操心。
黃昏十分,夕陽的餘暉快要散盡,隻剩下幾片還未退燒的雲彩維持著天際邊僅存的一點光明。
唯希無所事事地站在夾板上,無聊地迎著海風眺望遠方。看著眼前藍盈盈的海水隨著夕陽的掩沒逐漸變得黯淡。她不禁長籲一口氣,口中念叨著終於快要下班了。
趁著離下班還有幾分鍾,她解下了工作牌,剛想去警務室喝口水,不想這時竟迎頭撞上一個白人老外。唯希隻覺奇怪,這裏是警務人員休息區域,相對偏僻,這老外怎麽會闖到這裏來。
隻見這老外麵紅耳赤,滿身酒氣,一步沒穩,竟一頭栽倒在她腳下,接著狂嘔一番,那味道簡直比排泄物還難聞。
唯希捂著鼻子,上前將他扶起。見他醉得不輕,周圍又無人,就索性將他拖進休息室,讓他躺在休息室裏的床上。
唯希給油輪方打過電話後,正準備下班離開,沒想到那白人突然拉住她,捂著自己的胃,不住痛苦shen吟,嘴上虛弱地叫著“milk-milk”,看來他是想讓唯希倒點牛奶給他解解酒。
唯希見他那慫樣倒蠻可憐,便好心去了餐廳,給他弄了些牛奶回來。剛一進門,聽到胸口“崩——”的一聲,扣子彈飛了。
隨著扣子彈飛的瞬間,胸口一鬆,好似一股洪流傾瀉而出。
唯希眼見如此,大驚失色,趕忙捂住自己的蘇胸,不至春咣外泄。因太過慌亂,牛奶一時沒能拿穩,竟不小心灑落到裙子上。
而就這香豔的一幕恰好被正對著的白人醉漢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