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秒殺武丹境初期強者
“是!請林丹師放心。”兩人聞言神色一喜,原本因主動替換林踏天的侍女未和經過他同意而心中有些忐忑的,如今在聽到林踏天的話語後,終於放下心來。
林踏天能叫她們倆去替他辦事,說明已經得他初步的認可了,跟著林踏天這種妖孽天才,自然不會吃虧,隻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這一點兩人自然心知肚明。
為了能在林踏天身邊帶下去,樓拜月和武昭陽之間似乎已經暫時達成某種協議,才能夠和平相處,才能不讓林踏天反感,試想若是她們兩人不知收斂,老是在林踏天麵前相互看不順眼,爭風吃醋,製造麻煩,那麽以林踏天的性格定然會叫她們滾蛋。
如今林踏天太需要元石了,別看他現在剛得了兩百萬下品元石,其實也就隻夠寵物袋中的噬元金蟲七天的口糧,以他推算,噬元金蟲想要徹底孵化出來,除去這七天外,還需十天半月的時間,也就意味著,還需要消耗數百萬下品元。
在元石方麵上,他已是捉襟見肘,必須盡快解決,在很多方麵都需要大把元石,不單單是孵化噬元金蟲,就拿修煉托天神訣這門煉體功法來說,和購買各種材料,日常開銷這些等,更是需要無盡。
所以,他如今他當務之急,是先前往煉藥師公會和煉器師公會將等級各自提升至三星,這樣一來他就可以瘋狂吸金了。
又給寵物袋中放進去了一百九十萬下品元石,陷入沉睡的數千噬元金蟲卵立刻蘇醒過來,瘋狂貪婪的吸取著元石中精純的元氣。
交代完兩女後,林踏天便施展飛行武技,背生雙翅,如鵬鳥展翅,飛天而去。
與此同時,關於林踏天開辟天品武府的消息,如颶風一般向著天武,天風兩大帝國席卷,所有聞聽此消息的人或者勢力,他們中相信的感到極為震撼,都想見一見林踏天這個傳奇人物,於是便向著傳奇武院蜂擁而來。
不相信的,則對此不屑一顧,畢竟天品武府隻存在於傳說之中,縱觀他們巨象星的曆史上,還從未有過誰開辟出天品武府來,這足可以說明開辟天品武府根本不可能,或者真的隻是一種傳說罷了。
林踏天飛出傳奇武院數裏之外,倏地,一條鐵鏈好似憑空出現瞬間將他的身體緊緊捆住,就在這時,身穿黑衣,一臉肅殺之氣的男子閃身出現,他手中握著一根鎖鏈,與捆綁住林踏天身上的正是同一根。
此人正是在此地設伏了一月有餘的賈奎,如今見林踏天出現自然立即出手,隻是林踏天與他所獲情報中有些不太一樣,林踏天進入隕魔深淵回來後,修為達到了武師境,這在他預料之中,隻是讓他疑惑的是林踏天一個武師境初期的武者竟然掌握了飛行武技,若是一心想逃的話,就有些棘手了,他也未必有十成的把握抓住,所以他一出手就直接將林踏天束縛住。
就在這時,隻見被鐵鏈捆住的林踏天的身體竟然開始飛快消散,不過刹那間的功夫便化為烏有。
“不好!”
賈奎冰冷的神情頓現驚容,當即就反應過來,背後真元化作的羽翼一展,就要退走,不過卻已經遲了,隻見林踏天的身影似鬼魅般的閃現而出,拳出如電,轟擊在了賈奎的胸口,賈奎當即就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向地麵砸去。
林踏天倒背著雙手,站在賈奎的身旁,看著緊閉雙眼,一動不動,如死狗一般躺在地麵的賈奎,雙目中盡是冰冷之色。
不用去想他都能大概知道賈奎是誰派來的,可能性最大的就是賈全了,畢竟自己可是殺了賈飛,以賈全的性格不報複才怪,其次是許霸,隻是就算是許家出手,為許霸報那斷臂之仇,也不可能有這麽快的速度的,至於其他勢力,則可能性就不大了。
一陣清香從林踏天麵前飄過,隨即就看到,原本躺在地上閉目一動不動的賈奎,突然睜開了眼睛,身體立刻彈跳而起向後爆退,同時死死的盯著林踏天,他不敢保證天香迷魂散對林踏天是否有效,林踏天的實力真的很強,已經超越了武師境,讓他都感到極其危險。
林踏天聳了聳鼻子,目中隨即露出了一絲冷笑,在他修煉成托天神訣第一層後,已是百毒不侵,區區天香迷魂散,又怎能迷惑得了他,不說這個,就拿他擁有媲美武嬰境初期武者的強大靈魂,天香迷魂散也對他起不了絲毫作用了。
天香迷魂散隻能讓武丹境以下的武者迷失心智化作傀儡,任人擺布,一旦修為達到武丹境則就失去了效用。
見林踏天一副神誌清醒毫無影響的模樣,賈奎自知難以匹敵,立刻做出反應,背後真元翅膀一展,身體如離弦之箭衝天而上,竟打算逃之夭夭。
賈奎身為賈全所蓄養多年的死士,當然不怕死,對於賈全可謂是忠心耿耿,如今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賈全的安危,他要趕回去將林踏天的實力稟報賈全,讓賈全做好防範應對,不然等林踏天殺上門來,那對於賈府來說可是一場災難。
不得不說,賈奎真是個好奴才,在這種時刻竟然還為賈全著想,殊不知,他自身的性命都難保。
“想逃?逃得了麽?”林踏天冷笑一聲,眼中盡是淡漠,心念一動,一道黑光從儲物戒中衝出,顯現出了一把漆黑如墨的方天畫戟,林踏天單手握住,朝已經飛出去老遠化作小黑點,快要消失不見的賈奎隔空一斬。
一道表麵燃燒著滾滾漆黑魔焰的巨大月牙形刀罡驟然浮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前切割而去。
魔焰炙熱焚燒著虛空都一片扭曲變形,刀罡鋒利透出的犀利鋒芒切割著空間都似成了無數碎片!
呲!
毫無懸念,賈奎的身體被刀罡一分兩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覆蓋在刀罡上的魔焰給腐蝕的一幹二淨,化作青煙消散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