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難受
“你不去看看你弟弟,我也要找承奕去了。哈哈哈。”
敘白尷尬笑了笑,轉身離去。
隻留言一一個人站在林落的房門外。
準備離去找言巷的言一,臨走之前,眼神略帶邪氣地看了一眼林落。
轉身後,嘴角露出了不懷好意地笑容。
林落被言一臨走之時的眼神嚇到了,麵上看起來呆愣的。
秦颯看見林落一臉呆愣的模樣,她伸出手朝林落的眼前擺了吧。
“喂,回神呢。”
大聲的呼喊,把林落嚇得一個激靈。
“姐妹,你在看什麽了。看得那麽出神。”秦颯疑惑的看著林落。
林落搖了搖頭,她看著秦颯道“沒有看什麽。”可是她的腦子裏卻回想著剛才言一的那一個眼神。
她知道她被言一針對了,並且針對他的原因肯定是因為言巷。
看著臉上略帶疲憊的林落,秦颯也不好再什麽。
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吧。”起身離開並把房門關上。
林落看著秦颯走了,自己再次躺在了床上。
這一次她並沒有睡著,她腦子裏在思考,思考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
但是越想她就越困,最終眼皮子抵不過睡意垂了下來。
慌亂離開的言巷來到了花園內,他坐在院裏的長椅上。
目光空洞的看著遠方,遠處找來的言一,看見了這樣的言巷,心裏很不是滋味。
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值得他這樣費神費力嗎?
言一來到言巷的身邊並坐下來,雙手合起來放到膝蓋上。
“吧,有什麽煩惱跟哥一下。”言一轉頭,看向言巷。
“哥,你為什麽告訴我不要去追她。”言一的耳邊傳來了言巷,頹廢又無奈的聲音。
言一沒有話,他沉默了。
耳邊始終沒有言一的回答,言巷的心中好像有點數了。
他突然激動地衝著言一道“所以這一切都是你想要的答案,對不對。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我和她的關係。
她隻是一個的人類,你又為什麽這麽針對她。你知不知道,如果這一次我沒有找到她的話,她會麵臨著什麽危險。
如果他出了事,那你覺得我的心裏會好受嗎?”
從來沒有過這麽多話的言巷,今為了林落竟然和他的哥哥了這麽多。
言一的心裏很不想承認,言巷的心中,林落的地位比自己還要高那麽一點。
也許言巷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因為自己的傻弟弟根本就不懂什麽男女之情。
既然言巷把什麽話都破了,言一也不再遮遮掩掩。
他心裏不是滋味地道“沒錯,我隻是想要的懲罰他一下而已,誰知道這裏會有吸血鬼出沒。”
當時言一的心裏確實隻是想要冷一冷林落,他看不慣言巷護著林落的樣子。
言巷聽到這些話後冷笑一聲,他神情冷漠地“你什麽時候也會玩這種幼稚的把戲了。”
“幼稚?哼,我並不覺得很幼稚。”隻要關於你的事情,這一句話言一並沒有出來。
言巷眼神失望地望著言一,語氣平和的道“哥,這一刻我從來好像不認識你了。”
言一聽到後眼神閃過傷痛,“時間都過去了這麽久,我們又怎麽可能一成不變。”
事實上這句話是言一在為自己找借口,他的性格從來都是這樣放蕩不羈,並且做什麽事情都隨心所欲,想怎麽來就怎麽來。
“哥,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言巷歎了一口氣,低下自己的頭。
心裏在思考自己和林落的事情,他在想他應該怎麽和她和好。
從來沒有經過男女之事的言巷,心裏是非常苦惱,他現在的思緒就像一團亂繩子一樣剪都剪不斷。
言一在旁邊看著也像這麽的感傷與無奈,心裏也不怎麽好受,他的本意並不是這樣的,他隻是想的教訓一下林落而已,怎知又弄巧成拙了。
“那我走了,你一個人好好想想吧。”言一拍了拍言巷的肩膀就離開了。
如果言一有知道,是他的這一番所作所為導致言巷的開竅的話,不知道心裏會怎麽想。
言一走後就去找了敘白,想要走他安慰一下自己。
怎知一看見敘白,就看見他和墨承奕一塊的笑打鬧。
敘白眼尖地看見了,有些失魂的言一。他打笑道“喲,怎麽不去找你弟弟了。”
墨承奕看著言一來到了他們這邊,自己的臉上立馬收回了笑容。
聽著敘白的打笑聲,言一一個巴掌就朝他的後腦勺拍去。
可是中途就被墨承奕截住了,兩個人目光對視,就這麽僵持著。
還是敘白活躍氣氛的“你們這是幹嘛呢?”完就轉頭看上言一,“吧,找兄弟我有什麽事”
敘白趁著話的功夫,就把他們兩個的手拉開。
心裏卻在暗喜,想不到有一竟然還有兩個男的為我大打出手。
意識到這一點不對的,敘白突然反應過來,立即嫌棄的在心裏嘔吐了一下。
“沒什麽大事情,就是想來找你喝喝酒。”完就坐下來憑空變出了兩瓶子的酒在桌上。
敘白聽到這一句話,臉上就驚訝了。
嘴裏打笑的“今是什麽日子呀?竟然還想找我喝酒談心。”
敘白知道,如果言一要找自己喝酒的話,心裏肯定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
酒當然是要喝的,但是這件事還是要打趣他的
言一假裝不悅道“愛喝不喝,不喝就滾,爺自有人陪自己喝。”
完這一句話,還一腳想踹翻敘白的凳子。
可是敘白身邊的墨承奕卻用一隻腳穩定住潦子,沒有讓敘白倒下去。
“呼。”敘白心慌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我又沒不陪你喝,你發這麽大的火我去幹什麽。還是我兄弟好哇。”完後麵的一句話還朝墨承奕遞過一個你很棒的眼神。
墨承奕雖然接收到了,但他的眼睛卻是不悅地看著言一。
“少廢話,要喝就現在喝。”完,言一拿起桌上的一攤酒就直接幹了。
別看他現在麵上灑脫的很,可是心裏卻難受。
他的難受是明明時候還是那麽乖的一個仔,可是長大了怎麽開始學會拱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