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狀告商恆
「誰說我去求助他了,我今天是去討利息的好嗎?我們那天被弄得那麼狼狽不都是因為他,所以我今天就去他店裡白拿!」說這話的時候,林蕎的小臉上是滿滿的洋洋自得,彷彿憋屈了好久,終於出了口惡氣似的模樣。
言九幽對於她的腦迴路也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不過心中的酸氣也因此消散得無影無蹤了。微笑著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笑罵道:「你這丫頭,鬼點子倒是多得很。」
林蕎被他的柔柔笑意以及寵溺的語氣弄得心頭微跳,臉上的溫度也在節節攀升:「額,內個……」感受到自己燒紅的臉頰,林蕎趕緊轉過身丟下一句「我累了,回房間休息去」,然後就往自己房間跑。
言九幽搖頭失笑,也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后的林蕎關緊房門,摸著自己燒紅的臉頰以及狂跳的心臟,喃喃自語道:「林蕎啊林蕎,你不會是被男色迷惑了吧?你可不能喜歡言九幽,你忘了白小玉的結局了?不想步她的後塵就一定一定不要對言九幽動心!一定一定不要!」
慢慢平復了情緒,林蕎便開始呼喚系統:「系統,在不在?」
「何事?」系統的聲音飄渺輕靈。
林蕎皺眉問:「我剛剛不是給了你許多滋養魂魄的東西了嗎?你怎麼還這麼有氣無力的?」
「還沒有升級,你若無事我就去升級了。」系統回答的語氣毫無波瀾。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言九幽對女主的下一次動心是在什麼時候?」林蕎心情緊張忐忑的問。
「三個月後。」系統回答得乾脆利落,讓人無法質疑他的話。
林蕎的心頭好似被潑了一盆冷水,透心涼。
語氣低落的對系統說道:「哦,知道了,那你去升級吧!」
「嗯,我這一次升級的時間可能有些久……」
系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蕎打斷了:「沒關係,起碼他還是會負責我安全的,不是嗎?你就安心的去升級吧!」
林蕎語氣中的低落十分明顯,然而系統卻不敢多問,只能忍著擔憂去升級了。
這一夜,林蕎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第二天起床後去找石生詢問蝠林林丹情況,卻不想尋不到人,沈星沉的府邸如同人去樓空一般,連個鬼影也尋不到。
林蕎很不想去找言九幽,所以她便打算自己一個人去「星辰閣」問問,卻不想半路上又遇到那幫黑衣人。
「妹的!這幫人還真是陰魂不散。」林蕎暗惱的想著,隨後便放出了早已經晉級完成在休息的烏鴉。
然後又拿出昨天在萬寶樓白拿的法器「惡鬼番」,心中慶幸的想著:幸好昨天因為好奇拿了這個法器,要不然今天還真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一人一鴉皆使出了渾身解數,奈何今日來的這幫人明顯比昨天的那幫黑衣人要厲害得多,林蕎又不敢使用靈力,所以這場戰鬥很快分了高低。就在林蕎正準備躲進空間的時候,石生和言九幽帶著一幫人趕來了。
有了他們的幫助,很快那幫黑衣人就被打退了。
言九幽氣惱的來到林蕎跟前,教訓道:「誰讓你一個人亂跑的?你不知道外面危險嗎?要去哪裡不會讓我陪著嗎?」
林蕎淡定的看了他一看,沒有接話,反而來到石生的跟前問道:「你們今天都去哪裡了?我在府里一個鬼影都沒找到。」
石生疑惑的看了眼言九幽,發現他一臉冰冷的看著林蕎。
言九幽聽了林蕎的話,被氣得青筋直跳,他不是人嗎?明明他就在房間里,但是林蕎在府里找遍了,都沒有來敲他的房門!
石生實在搞不懂這兩人是怎麼了?莫非是情人間鬧彆扭?於是回答林蕎:「昨日我們剛走不久,蝠林就被一群神秘人給襲擊了,我們接到消息之後就立刻趕了過去,可惜去晚了,黑蝠王已經被滅口了。」
石生的臉色非常難看,想到那個幕後之人,他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林蕎沒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石生回答:「黑蝠王在臨死前曾傳信給其它人,讓他們在沈王府門口集合,如今他們應該已經到了。」
「哦,那就好,那我們趕緊回去吧!」林蕎驚奇自己對於黑蝠王的死竟然沒有太多悲憤的情緒,心道:難道我真的變得冷血了嗎?
一行人回沈王府了,一路上林蕎再不似以前那樣跟著言九幽了,反而離他遠遠的,看都不看他一眼,弄得言九幽一頭霧水。
沈王府邸的門口,一群拖著蛇尾的鬼修們聚集在這裡,而沈王府的鬼兵們則整整齊齊的站立著,呈保護之姿。
看到石生他們的到來,一群人激動萬分的迎上前來詢問:「沈王呢?我們要見沈王!」
有一人帶頭開口,其他人皆開口附和:「對,我們是來找沈王的,沈王在哪裡?」
「你們是誰?快點叫沈王出來……」
這人多就是容易嘈雜,你一句我一句,簡直都不知道哪句話是誰說的,不過好在他們要表達的都是同一個意思。
這裡的人,林蕎大部分都認識,於是上前兩步,提高音量喊道:「各位稍安勿躁,先聽我說幾句。」
林蕎的嗓門確實夠大,原本嘈雜的人群還真就安靜了下來。
林蕎接著說道:「這裡也有許多老朋友了,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我?我曾經也被商恆拐騙到乾山裡面,差點成為了他們實驗的對象,灰飛煙滅了,不過幸好我福大命大,最後被沈王救了。今日沈王找我來,一來是想讓我出面做個證明,這燭陰血確實可以解除法咒,二來呢!就是想讓我帶個頭,去找鬼帝討個公道,為了那些在乾山裡喪命的鬼友,也為了我們以後的安全,大家也知道黑蝠王被殺的事情了吧?我們前腳去找黑蝠王,後腳他就被人神秘殺害了,兇手是誰不言而喻。所以,今日就想問問大家,想不想解除法咒,願不願意替沈王和單王作證,狀告商恆草殲鬼命?」
對於黑蝠王被殺的事情他們自然是知曉的,其實自從乾山逃出來以後,他們一直都被人追蹤,一旦被那幫神秘人追蹤到,最後都是有去無回的。
林蕎的提議他們自然是要答應的,只是有些忐忑罷了!畢竟商王在玄冥界的地位可是一直都穩固得很,並且其勢力也是盤根錯節,大得很。
「那,這件事情你們有幾分把握?萬一商恆一氣之下來個圍剿,我們不都得喪命?」其中一個鬼修開口說道,語氣咄咄逼人。
林蕎淡淡瞥了他一眼,隨後對著眾人說道:「願意去的就去,不願去的可以自行離開,不過我可以保證,只要是答應同行的,他們的安全沈王府和單王府都會負責,而解除法咒這件事情,沈王和單王也已經爭得了鬼帝的同意,現在,願意去的留下,不願意去的請自便!」
林蕎的一席話說完,大家交頭接耳,卻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的,就連剛剛開口咄咄逼人的那位也默不作聲的站著不動。
不一會兒,沈王載著鬼排飛了過來,落定在地面之後,問石生:「都安排妥當了?」
「回師父,都安排妥當了。」石生回答道。
「那便事不宜遲,安排他們上鬼排吧!」沈星沉囑咐完,便先行一步上了鬼排。
就這樣,一群鬼修浩浩蕩蕩的坐著沈星沉的鬼排來到了帝君殿,單傾慕早已經在帝君殿等候著,事情的起因結尾也都已經和鬼帝說了,如今只差人證了。
那幫人剛剛還生龍活虎的,來到帝君殿就瞬間慫了,個個小心謹慎不敢輕易開口,基本上是鬼帝問什麼,他們回答就是了,而且還得點名了才敢出聲,否則誰也不敢當那個出頭鳥。
事情的始末終於弄清了,沈星沉把自己被商恆禁錮在乾山底部的事情也抖了出來,氣得鬼帝火冒三丈。
語氣森冷的吩咐貼身侍從:「去把商王請來,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侍從恭敬應道:「諾!」說完就趕緊去完成任務去了。
而鬼帝則取了燭陰血替在場中了燭陰法咒的鬼修們解除法咒。
商恆來得很快,那姿態看起來就是一坦坦蕩蕩的正人君子,一點也看不出緊張模樣來。
感受到帝君殿的氣氛,摺扇輕搖,笑容謙和有禮的說道:「今日這帝君殿倒是熱鬧得很。」
鬼帝威壓一施,語帶怒意的呵斥道:「好你個商恆,本以為你本性純良,卻不想你竟然是個偽君子,說!為何殘害那些中了燭陰法咒的民眾?你將他們抓起來做的什麼實驗?是何居心?」
商恆面色不改的回道:「鬼帝明鑒,我何時做過此等事情了?定是某些人想要除掉我才設了這些個陰謀,我可是大大的冤枉啊!還望鬼帝君能夠還我個公道啊!」
「還你什麼公道?他們可都是證人,他們都是從你的乾山逃出來的!」沈星沉忍不住開口說道:「你還將我囚禁在乾山底部欲奪我修為,想必你定是習了什麼邪法,人證物證確鑿,你還想抵賴?」
商恆看向他,淡笑著回:「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鬼帝君是已經相信了他們的說辭了嗎?」
「我可以作證,你確實把我們抓去乾山裡做實驗,而且害死了許多鬼友!」林蕎首先開口。
緊跟著,其他鬼修也紛紛應和:「對,我也可以作證,我的一位好友就是被你們乾山裡的鬼兵帶出去,然後就再無音訊了。」
「我也可以證明……」
「我們也可以證明……」
一時間應和聲無數,商恆卻依舊面不改色,只是那笑容卻是越看越邪乎。
「來人,把商恆給我抓起來!」鬼帝下了命令。
帝君殿的鬼侍們紛紛出動欲出手,而商恆早有防備,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現,這群人的修為明顯比追殺林蕎的那群黑衣人修為高了許多,商恆本欲趁此機會逃跑的,卻不料鬼帝出手了。
商恆的修為雖然和鬼帝差了一些,但是也還是能博上一搏的,就在兩人打得不可開交之時,又一群黑衣人出現了,他們的身上邪氣濃郁,而他們襲擊的方式則是吸人修為。
林蕎震驚的想著:邪修啊!還一來就是這麼多個,這玄冥界的水簡直是又深又渾吶!我還是趕緊逮著機會趕緊回去吧!
邪修的加入顯然是大家都沒有料到的,而且看那架勢明顯是幫著商恆的,不過這裡可是帝君殿,源源不斷的鬼兵鬼侍趕來救場,商恆那邊明顯就勢弱得多。
眼看著勝利在握了,又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影,此人修為不弱,速來速去的,輕而易舉的就把商恆給救走了。
林蕎和言九幽還有石生三人因為不能使用靈力幫不上什麼忙,所以從始至終都在一旁看著。
林蕎看著言九幽欲言又止,心有疑惑想要問他,又不想和他說話,小臉都糾結成一團了。
商恆一逃,那些邪修馬上就撤了,這場戰鬥就這樣結束了,說不上輸卻也絕對沒有贏。
林蕎的疑惑一直帶回了沈王府。
回到瀋陽府之後,氣氛有點沉重,沈星沉將人送回來以後就急急忙忙的又出門去了,而石生也不在,林喬猜測他可能是去找花心世了吧!畢竟兩人正值新歡時期,可不得好好膩歪膩歪嘛!
最終林喬還是沒忍住找上了言九幽。
「九幽長老,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
言九幽挑眉看著一臉糾結的林喬,淡聲問道:「何事?」
林喬神秘兮兮的靠近了他幾步,說道:「今天那個神秘人出現以後,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言九幽問的是疑問句。
「你不覺得自從那個神秘人出現了,單傾慕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放水了嗎?」林喬一邊回想著當時的情形不邊說道。
言九幽卻一臉的疑惑:「嗯?放水這句話何解?」
「放水的意思就是單傾慕故意放商恆離開,打架什麼的都是敷衍給別人看的。」林喬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