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合歡谷一站
有了上次的教訓,言九幽掏出丹藥,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另一隻手迅速的把丹藥塞到她嘴裡,又迅速的收了回來,然後站得好遠。
儘管在動作上一氣呵成,看似沒有什麼情緒起伏,言九幽的心臟卻是「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
因為丹藥喂得及時,所以林蕎這一次倒沒有上次那麼失態,清醒過來之後,林蕎一臉羞囧的低著頭,說道:「謝謝。」
言九幽皺著眉說道:「以後離這些植物都遠一點。」
林蕎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言九幽看著她抬起的小臉問道:「怎麼臉還是這麼紅?」說著就又掏出一顆丹藥走過來。
林蕎連連擺手道:「不用了,媚毒已經解了。」
「臉那麼紅,肯定是還有餘毒,再吃一顆吧!」言九幽堅持道。他可不想再出現上次的情況,天知道上次他的小兄弟堅挺了整整一個時辰,而且滿腦子都是她那時魅惑的小臉,差點沒回頭把她給……
那樣強烈的感覺太陌生,也太不可控制,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當時就像是入了魔一樣,完全沒有了以前的冷靜自持。
言九幽執意要林蕎再吃一顆,丹藥就舉在她的面前,林蕎搖著頭道:「真不用了,我真的沒事了。」
言九幽見她不肯聽話,立刻採取強硬措施,伸出左手就要捏她的下巴。
林蕎立刻反應過來他要幹嘛,一把抓住他的手急急的解釋道:「九幽長老,我真沒事了,臉紅是因為,因為我覺得又中媚毒了,挺不好意思的。」
「嗯」言九幽淡淡應了一聲。
林蕎以為他的認可了她的話,不再逼自己吃那解媚毒的丹藥了,咧嘴笑了,張嘴正想說些什麼,卻不料言九幽眼疾手快的趁機把丹藥塞進了她嘴裡。
言九幽煉製的丹藥都是高級丹藥,入口便化作一股清流滑進了體內。
林蕎愣了一下,隨後大叫道:「言九幽!我說了我沒事!」語氣里全是憤憤不滿之意。
「多吃一顆,以防萬一。」言九幽淡淡的說著,然後就轉身繼續趕路。
林蕎跟上去,語氣埋怨的說道:「是葯三分毒,你知不知道?」
言九幽頭也不回的說道:「這個丹藥是我特意煉製的,用的都是上等靈材,沒毒。」
「那紅瑾草還是靈草呢!怎麼有毒?」林蕎辯駁道。反正她就是不爽被逼著多吃一顆解媚毒的丹藥,明明她都已經沒事了。
言九幽聞言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解釋道:「紅瑾草若使用得當,它也是一種可救人的靈草。」
林蕎立刻腦補:紅瑾草一出,敵方的N個人就開始脫衣,然後那啥那啥,而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優哉游哉的離開了。
救人?像這樣?好吧!這樣好像也行!
言九幽看到她一臉認可了的樣子,轉過身繼續趕路。
另一邊,合歡谷金字派的長老們發現他們各自種植的靈草都長得比以前慢了,以前這些靈草每天都能清楚的看到它們生長著,可是今天卻都沒有動靜了。難道是禁地里的木晶源出了什麼問題?
想到這裡,眾位長老再也安不下心了,急匆匆的去稟告谷主這件重要的事情。
奈何浴池也是屬於合歡谷的禁地,一般人靠近不得,所以都只好耐著性子等了。
直到彎月高掛的時候,合歡穀穀主銀魅才從美人身上下來,神清氣爽的出了浴池。
一出了浴池來到主殿,就被眾位心急如焚的長老給圍住了。
「谷主,靈草今日不見生長,怕是禁地里出了事啊!」一位身形曼妙,臉色卻略顯蒼白的女長老急急的說道。
其他幾位長老也紛紛附和:「是啊!我園子里的靈草也不見增長。」
「我院里的靈草今日也沒有增長。」
「我也是!」
銀魅挑眉,嬌艷欲滴的紅唇輕啟:「我倒要看看是誰敢闖我合歡谷禁地。」說完就轉身朝著禁地而去。
幾位長老心裡仍然是擔心得緊,奈何禁地只許谷主進入,他們即使再怎麼著急,也只能幹等著。
此時,言九幽和林蕎已經走到那口井旁邊,正打算下去,卻被一道紅色滕曼給束縛住了。
一紅衣男子從半空中飄然而下,聲音清亮卻又透著一股子魅惑:「九幽長老怎麼又來了?可是想人家了?」
言九幽運起雷電,身上的滕曼瞬間化作了灰燼。
林蕎也用火不斷的燒著身上的滕曼,可惜修為不夠,費了半天勁才終於將自己解脫出來。
那邊,言九幽已經和銀魅交上手了,鑒於修為的差距,林蕎決定她還是遠觀吧!就她這種戰五渣,不拖言九幽的後退就阿彌陀佛了。
剛這樣想著,林蕎就感覺被一個馨香的身體抱在了懷裡,而脖子上更是被一把冰涼的匕首挾持著。
言九幽見銀魅抱著林蕎,立刻將雷龍攻擊的方向一偏,銀魅左後方的樹木被雷龍電得一片焦黑。
「把木晶源交出來,不然這小丫頭的命和身子我都要了!」銀魅語氣魅惑,還不忘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林蕎的脖頸。
林蕎被他的這個動作弄得渾身發冷,在玄風鎮差點被強時的那種感覺侵襲全身,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林蕎緊緊拽著拳頭,咬住唇畔,努力驅趕心裡的恐懼。心裡暗罵:這合歡谷的人怎麼都這麼不要臉,腦子裡除了那事就沒別的了嗎?我發誓,以後見到合歡谷的人,見一個打一個!絕不手軟!
言九幽看見銀魅竟然敢輕薄那丫頭,抿緊唇畔,剋制著即將丟失的理智,答應道:「好」,然後一個綠色的球球就出現了。
木晶源出現的那一刻,銀魅立刻飛身上前去抓,林蕎卻反應急速的用一個水球控制住了亂飛的綠球,並控制著水球朝自己這邊飛來。
而言九幽在銀魅放開林蕎的那一刻就已經向他攻擊而去了。
銀魅被打得措手不及,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這一擊讓他傷得很重,短時間內怕是恢復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