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通了
付梓衣冷笑了一聲:“哼,要不不去了?怎麽能不去呢,往常我不願意見他,都是他來找我,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人家下道聖旨來,我再不願意不是還得顛兒顛兒的去嗎?” “也不知道他找你什麽事……”柳婉婉愁眉道:“不會是就是想讓你看看他當皇帝的樣子吧?”柳婉婉到這裏想到簾初剛當皇帝的黃巢,頭一件事情就是將自己叫進宮殿去羞辱一番,著實讓她厭惡惡心了一回。 她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付梓衣又哼了一聲,道:“他還沒有這麽差勁,用皇帝的權利喚我就是為了炫耀。大約……是缺錢了吧。” “缺錢?”柳婉婉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皇帝啊再怎麽也比咱們這些平頭百姓有錢啊,不至於問你要吧。” 付梓衣喚人來給她準備出門進宮的衣服,走到了屏風的後麵,一邊在婢子的服飾下換衣服一邊道:“你不知道,現在不論誰當皇帝,都缺錢,因為皇帝的名頭虛了,收不上錢來了,他要是想做事情,必定要比咱們這些平頭百姓更節省,更精打細算才行,我對於大唐的財力來,是個蚊子腿,可是有總比沒有強吧……” 柳婉婉想了想道:“如此來,此時的皇帝,怎麽都難當啊,任人覬覦的靶子不,想要做些事情也難上加難……” “難不難都是他自己選的路,他一向自視甚高,對自己極為有信心,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對一個不喜歡他的女子耿耿於懷,內心接受不了知道麽。” 柳婉婉聽了這話噗嗤笑了出來,用纖長的手指虛掩了下嘴唇,食指的潔白如玉襯著朱唇的紅色,異常的豔麗,她笑著道: “梓衣,不知道為何,聽你嘴裏些情愛出來總是給人感覺很怪異,你與旁人想的不一樣不,還頗為自信自己是對的。你問問旁人,他喜歡你這件事,大家都知道,誰人像你一樣。出來總是覺得是陰謀一樣。” “因為我了解他,你們都不了解,你們都以為他的深情多難得,其實你們都被他騙了知道麽……” 付梓衣穿好了衣服從屏風後來轉了出來,整理了下自己挽在臂膀上的披帛,問道:“怎麽樣?” 柳婉婉圍著付梓衣轉了一圈,上上下下都打量了幾眼,最後像是評卷的考官似的道:“嗯,不錯,好著呢,你府裏的婢子,在這方麵從來沒有毛病。” “那是了,也不看看跟的是誰……你穿的也好看。我喜歡你最近的打扮,不似以往,沒精神邋邋遢遢的……我也不知道你什麽好。“ 柳婉婉飛了個媚眼,道:“我最近想通了,與其擔心旁人對著我的出身指指點點的,穿也不敢穿的,打扮也不敢打扮的,不如就大大方方的認下了,我就是青樓出來的,這是實情啊,況且我以後要憑著青樓的本事教導舞姬歌姬,旁人愛看不起就看不起了,我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