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
付梓衣驚訝道:“這前頭幾日不是還好好的麽,咱們主君辦的就是這個事,都已經有好多人投誠了,既往不咎,怎麽又殺起來了?” 紅紅道:“我聽,是前幾日新皇要選秀納妃,結果這長安城中沒有幾家是願意的,尤其是那些唐朝的重臣家裏,坊間傳言,他們還是瞧不上新皇不願意。” 付梓衣想了想:“即便是不願意,也該用懷柔政策才是,怎麽能這麽隨意殺人呢,仇恨攢多了,誰也不會安穩。” “誰不是呢,我還聽,前幾日在酒樓裏有個一個姓朱的新朝將軍和唐朝的一仆射家裏的公子搶位置。許是那公子平時也沒個分寸,譏諷了那個姓朱的大將軍幾句,當時就被砍死了。他手下的人都高心歡呼,酒樓裏的人都嚇壞了。” 付梓衣想了想道:“不管黃巢自己想不想管,我看他恐怕也不怎麽管得住這些人……回去到處去送信,囑咐咱們的人都心一些,不管什麽人都是咱們的客人,誰也不能得罪。” “是。” 付梓衣的馬車剛到自己家的門前,正好碰見趙瑾瑜從宮裏回來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並肩往家走,進了院門才開始話。 “夫君,最近街上不太平,傳言甚多,人心惶惶的,這是怎麽回事?”付梓衣問。 趙瑾瑜拉著自己的袖口捋了一下,失望地歎氣道:“黃巢管不住自己手底下的人,自己也不想管。先前答應我的事,現在變成四品以下投誠有效。他慣於會陽奉陰違的打折扣,我倒是忘了……” 付梓衣看著趙瑾瑜無奈失望的表情,勸解道:“我知道,你先前雖然不對黃巢抱希望,但是多少還是希望會有不一樣的結果。現如今這樣,確實讓人心裏不太舒服……” 趙瑾瑜看向她,溫柔的笑了,拉起她的手,:“還是你懂我,李唐皇室氣數盡了,要是黃巢能做好,這一番折騰就能盡快的塵埃落定。人們也能少受幾年的戰火之苦……但是,願望想的好,現實卻是不允許,也不知道這場紛爭要用個幾十年才是頭了……等我們的孩子出生,他每會過什麽的樣的日子?” 付梓衣道:“夫君,你有沒有想過,逼迫黃巢改主意,強迫他用你的命令去治人。” 趙瑾瑜笑了,自嘲的道:“我又沒有可以讓所有人都變成我的牽線木偶的法術……”趙瑾瑜頓了一下,補充道:“即便有那也是邪術,不能用。我強迫黃巢有什麽用,他沒有本事管束自己手下的人。我強迫他,到頭來隻會將他這個領軍人給掰下來,換個另外的人上來代替他……當初王仙芝不就是失了軍心,被黃巢取代了麽?……沒有了黃巢,還有朱溫牛溫,總之那些人一個兩個會怕我,絕對不會心甘情願的聽我指揮的……” 付梓衣聽了一陣失望,道:“連你都不行,那什麽樣的人可以收拾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