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生日禮物(上)
「你……」
狠咬著下唇,譚夢嫻慍怒的注視著冷漠的陸江北。
眾星捧月,對她該是眾星捧月的,只有她可以對別人冷漠,其他人,NO,絕對不可以。
蔥白的玉手緊攥著,觸動的眼眸里全都是仇視。
陸江北優雅的離開。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今天的慈善晚宴,誰會來嗎?」
「鄭以沫回來。」
譚夢嫻怎麼可能甘心。
她不好過,也不想讓別人覺得好過。
既然陸江北無理謾罵自己,也該提醒他,鄭以沫的無助。
話裡有話的提醒,果真讓陸江北突然之間的駐足,不經意間的抬頭,氤氳的燈光中,鄭以沫笑顏如花的注視著自己。
他們分開了,那是潛藏在陸江北內心,無法撼動的苦痛。
得意的譚夢嫻嘴角上揚,得意的模樣溢於言表,信步上前,準備挽著陸江北。
「譚小姐,你還真是讓我覺得噁心。」
「我告訴你,不管她做了什麼,都比你高貴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陸江北冷哼著,漠然掙脫著束縛,大搖大擺的消失在譚夢嫻的面前。
「江北,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譚夢嫻張牙舞爪的捶打著牆壁,她的嘴裡,不時的喘息著粗氣,整個人對陸江北更是深惡痛絕了。
臟?
天吶,鬼才知道他竟然是陸城的私生子,鬼才知道,陸家的實力竟然這麼雄厚。
要知道一個楞頭小子,能夠成為商界的大鱷,躺在家裡都有花不完錢,誰還會去拋頭露面。
她不明白為什麼陸江北要這番折騰。
抖動的雙唇注視著陸江北,嘴角不自覺的劃過一絲冷笑。
他不是認定了鄭以沫好嗎?
自從得知鄭以沫失憶之後,譚夢嫻覺得這個女人,就再也沒有能力能夠和自己抗衡。
這個失憶的女人,此刻已經忘記了太多的事情,她要好好的借著這個機會,讓鄭以沫當眾出醜,她要讓陸江北知道得罪她的代價。譚夢嫻暗自想到。
譚夢嫻揮手給霍祁深打通了電話,不過三言兩語,她便套路出自己想知道的。
譚夢嫻的嘴角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霍祁深篤定的言語里,讓譚夢嫻確定了鄭以沫一定會出席這上流的慈善晚宴。
這個愚蠢的女人,已經忘記了過去的一切,不管她做什麼,為自己準備什麼,都會讓自己成為鎂光燈下的恥辱。
譚夢嫻冷哼著,整個人笑得更加的得意了。
「譚小姐……」
waitter四下的尋找著譚夢嫻,「陸總請您過去。」
慈善晚宴的焦點,今日她便可以借著這一切,重新獨佔鰲頭,讓那些個當紅小花,心甘情願的對他退避三舍。
譚夢嫻嘴角那抹邪魅的笑容,始終沒有消退。
她如一個得意的女人穿過人群。
她要成為全場最為妖嬈的女人。
人群里,陸江北依舊是一副漠然的姿態,他隨手晃動著酒杯,那紅酒在晃動之下,顯得越發的甘醇。
嘈雜的慈善晚宴,男男女女們人頭攢動,譚夢嫻款款走到了陸城的身邊,那抹笑容始終掛在臉上,卻是有些僵持的模樣。
「今天的慈善晚宴,借著壽星的喜氣,……」
主持抑揚頓挫的說辭,讓陸江北根本就不願意去聽,這虛偽腌臢的場所,他是一時一刻都不願意繼續待下去。
陸江北掙扎著從熙攘的人群里走了出來。
「你慢點。」
溫潤的男人,攙扶著鄭以沫從陸江北的身邊走過,那熟悉的模樣,讓陸江北情不自禁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有些感情,不需要甜言蜜語的溫存,只是一個眼神,就可以讓對方知道他們個中的心思。
「以沫……」
陸江北站定在那裡,雙目凝視著迎面而來的鄭以沫。
他該怎麼面對鄭以沫,分別不過是迫於無奈的抉擇,讓他選擇了保護她,儘管這在鄭以沫是傷害她的選擇。
看著鄭以沫的身邊,不再是自己陪伴。
此刻的他竟然是無言以對。
他是否真的應該……
不自覺囁嚅著嘴唇,望著鄭以沫,不過是相視一笑,卻已經消失了蹤影。
驀地,陸江北的心中一股子強烈的念頭湧向心頭,莫名的刺痛著,那無法割捨的愛戀,他始終耿耿於懷。
鄭以沫離開了,雲淡風輕,似沒有任何的衝擊。
看來,鄭以沫失憶是真的了。
「抱歉。」
身後霍祁深紳士的沖著陸江北笑了笑,便朝著鄭以沫的身邊走去。
有些事,有些人,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夠讓人洞悉了個中的端倪,霍祁深是一個花花公子。
然而此刻,陸江北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苦笑著,目送著霍祁深從自己的身邊,以勝利者的姿態走向鄭以沫,就算是貌合神離,但是對陸江北也是致命的刺激。
「以沫,對不起。」
陸江北緊蹙著眉頭,眼睜睜的注視著霍祁深將鄭以沫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胳膊上。
她臉上如沐春風的笑容,融化著陸江北,讓他迫不及待的轉過身,想要朝著門外走去。
他以為,鄭以沫那日從婚禮上,消失是再也不會出現了。
鄭以沫的出現或者是消失,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
他縱有千言萬語想要問她,當她看到鄭以沫的時候。
他覺得這些原因,對於他自己來說一切都不重要了。
「夢嫻,生日快樂。」
然而不過三秒,鄭以沫掙脫了霍祁深的胳膊,兀自的走到譚夢嫻的面前。
「你在看什麼?」
呆然入定的譚夢嫻,讓鄭以沫納罕不已,究竟是什麼能夠吸引她的目光。
「陸江北。」
烈焰紅唇之下,譚夢嫻漠然的說著陸江北的名字,這等同陌生人的名字,對鄭以沫沒有絲毫的影響。
「哦。」
鄭以沫漠不關心的回應著,大概是什麼富二代、暴發戶吧。
這些一直以來都不是她關心的重點。
譚夢嫻咬了咬嘴唇,望著她的身後,「對了,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