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為什麼要裝成殘疾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給你帶來這麼多的壓力。」
此時的陸江北心灰意冷,他沒有多做停留,告別了陸管家,直接回到書房裡。
他打開郵件,上面有一封是陸城發來的:
下個月你準備一下,在你在媒體前開啟這個項目的時候,為了擴大影響,你要在這之前放出消息說你和譚嫻的婚期。我覺得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陸江北心頭一緊,現在正是他打入陸氏集團內部的好時候。
他實在時沒有辦法兩邊都顧及到。
沫沫,對不起了。
等完我忙完這陣子,我一定好好和你解釋。
—-
陸江北今天是一個人,來到醫院換藥的。
以往都是陸展元陪他。這次他公司有事情推不開身,他只好一個人來了。
「你能幫我換一下水嗎?」
陸江北看了看四周,原來這個小姑娘是在和自己說話。
其實他只是推著輪椅路過這裡,選在醫院的病房緊缺,像她這樣的普通人,沒有買低保的,很多都選擇就在醫院找個角落,自己打吊水了。
「本來是有人照顧我的,但是這會照顧我的人去幫我拿葯了。」
小姑娘解釋道。
「走了這麼久,也沒有回來。」
看來這個小姑娘和自己同是天涯淪落人啊,都是沒人陪的可憐蟲。
「走了多久了?」
「應該也就一個小時。」
陸江北皺了皺眉頭,現在在醫院取個葯要這麼久嗎。
「你別看我現在這樣,我就是換吊瓶的時候需要人幫忙的,我自己能照顧自己。」
陸江北笑著點了點頭。
他把吊瓶上的插頭拔了下來,然後插在了另外一個吊瓶上。
正準備要走的時候。
「小哥哥,你等一下,我還想要去上個廁所,你幫我我看下位置。」
說著,小姑娘指著不遠處的那個公共廁所。
「行。那你快去快回。」
小姑娘快步走了過去,她朝著裡面推了一推,隨後聽見一陣關門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陸江北看了看手錶,等了將近三十分鐘,還沒見小姑娘出來,他推著輪椅轉過去。
打開門一看—
只見小姑娘在其中一個廁所門裡,門還反鎖著。
陸江北有些不解,明明是她叫自己幫他守著的,她自己居然還躲在這裡不出來了。
「我說你怎麼能這樣。」他假裝生氣。
聽見是他的聲音,小姑娘這才把廁所門打開,她的臉色慘白,走的路看起來就像是勉強支撐著自己因為過度驚嚇的身體。
「外面那個大個子走了吧。」
陸江北有些奇怪,他進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什麼大個子,倒是看見陸江東之前在廁所門口轉悠。
陸江北點了點頭。
還沒等他開口問,小姑娘就自己開始解釋了。
「我不是因為他,我是自己肚子痛,拉肚子了才在這裡呆這麼久的。」
陸江北知道這小丫頭片子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你自己快去看看你那位置有沒有被人占吧,我要去換藥了。」
他離開了廁所,疑惑像一團雲一樣絲毫沒有散開。
只是,既然小姑娘不想繼續再多說什麼。
他也不想再問了。
他拿出手機,按下一連串的號碼,給醫生打了個電話。
就在這時,陸江東不知道從什麼角落裡冒了出來,他的嘴角帶著笑意,「哎呦,快看。這不是我們最年輕有為的陸大律師了,怎麼一副好像下輩子都要在輪椅上度過的倒霉樣?」
陸江北想象過很多次第一次與這個不學無術的陸大少爺見面是什麼樣子。
沒想到,竟然是這種方式。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陸江北皺了下眉頭。
「別這麼說嘛,我可是你的哥哥,讓咱爸看見我們兩個相處得如此不和睦,那多不好啊。」
陸江北完全沒有心思聽陸江東說話,他其實一直覺得他被撞,這件事情很是蹊蹺。
只是叫人去查,居然查不到那輛肇事的車到底是誰的,線索到一個二手交易市場就戛然而止了。
此時,他心生一計。
「陸江東,你怕是想再請人撞我一次吧。還是說,由準備用什麼別的手段呢?我是覺得,如果把你送進去了,陸氏集團也會受到影響。我警告你,上次我沒有把你送進監獄,不是因為我沒有掌握到證據。」
陸江北說得錚錚有詞。
陸江東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他在外面混了這麼多年,早就已經由一個愣頭青混到了老油條的境地。
他要是在這承認自己害過陸江北,那他可能沒過幾天就要接受審判了。
雖然剛剛陸江北一問,確實讓他有了幾秒的慌神。
「哼,陸大律師想要空手套白狼?」
陸江東笑著說。
說完,他轉身就想走。卻被陸江北一把拽住。
「我告訴你,陸江東,你最好少給我做一些殺人犯法的事情,我怕你母親到時候,在我面前哭著求著。讓我放你一馬,讓法官少給你判幾年。」
陸江東不想看他,他冷淡地把手抽了回去。
「你想對我怎麼樣,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叫人去撞的你嗎?」
追著,他又走進兩步。「你沒有證明,你甚至都查不到,我幾年做了什麼。」
陸江北感覺此時的陸江東如同惡魔一樣,他的語氣狂妄,動作囂張。
作為社會的高層的階級里,他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掌握普通人的命運。
他現在沒有辦法找出他的罪證。
他甚至還要靠著醫生給他開的假證明,來躲過陸江東對他的「虎視眈眈」。
陸江北握緊了拳頭。
他從夾克的口袋裡掏出幾顆紅棕色色的藥丸,放進了剛剛打的熱水裡。
看著熱水中不斷產生的氣泡,由大量越來越少,最後杯里變為平靜。
他覺得他的心裡平靜了許多。
陸江東,早晚會有這一天。
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為你自己犯下的事情負責。
我要將你繩之以法。
修長的手指端起紙杯,紅棕色的藥水像一面古鏡,照出他帥氣的輪廓。
他的眼神定定地看著陸江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