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雕蟲小技
好不容易忙完了,亞爾各答和鄭以沫都精疲力盡地躺在沙發上。
「我們去玩幾天吧?」
「不好。」鄭以沫幾乎是脫口而出說這句話的,畢竟昨天晚上才發簡訊給他,說過幾天就回去,要知道這亞爾各答玩起來,不知道等這邊的工作做完,要等到什麼時候去了。
不經意間,亞爾各答被鄭以沫手上的鏈子颳了一下。
他順著手的方向看過去。
聲音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哇,這條項鏈我記得是范德薩的限量款吧,這麼貴的,你竟然捨得買。」
「啊。。不是,是一次活動中別人送的。」鄭以沫解釋地含糊其辭。和現場的人說了幾句道別的話,鄭以沫就同亞爾各答一起回到車裡,路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亞爾各答伸手過來,拍了拍鄭以沫的肩膀。「不要總是想著工作的事情,那樣會累的,該放鬆的時候就要放鬆。我不想看你整天悶悶不樂的樣子。」
因為亞爾各答這種關心,鄭以沫覺得心裡暖暖的,要知道一個人在異國他鄉,無依無靠,這個時候她正需要這種體貼和關心。
「那就一起出去玩玩也好。」鄭以沫笑著。恍惚間,眼前這張臉似乎變成了陸江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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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陽光很大,鄭以沫最喜歡暖陽。
好像內心所有的陰霾都隨著太陽地出現而煙消雲散了。
亞爾各答早早地給鄭以沫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說自己快要到了。
鄭以沫連忙收拾好自己,畫了個精緻的妝容,下了樓。
竟然看見樓下停著一輛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車。
駕駛座里的陸江北伸出手向她招了招手。「鄭以沫,你這一大早地是準備要去哪?」
明明自己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為什麼它還要三番五次地來找她。
原本就兩個人的旅行現在多了一個陸江北出來。原計劃準備去吃街口各種好吃的東西,後來因為陸江北的出現,變成了去外面野餐。
鄭以沫真的不想再見到陸江北。奈何某人早已經做了手腳,亞爾各答的所有的車都已經來不了了。鄭以沫只好選擇陸江北的車。
不止這些,陸江北在這之前,其實就已經安排好了。他們很快就到達了野餐的地方。
在鄭以沫的理解里,野餐就是找個有公園,公園裡有草地的地方燒烤什麼的。
「哇,這兒真棒。」鄭以沫驚呼。他從未感受過如此好的空氣在國內。 出來迎接他們的是兩個上了年紀的老夫妻,這個地方挨著山,基本上可以看見的每一寸土地都給承包了下來,腫了很多種不知名的植物。供來這裡的遊客吃。
「這個地方真是世外桃源,要是能夠一直住在這兒就好了。」鄭以沫感慨道。
「你要是多在這兒呆幾天,你就不會這麼覺得了。」陸江北接話。
鄭以沫把外塔脫在車裡,拉著亞爾各答,就去湖邊釣魚,陸江北也跟著來了。
放眼看去,在池塘的旁邊就是一片果園,樹下全是剛剛打落下來的車厘子。
在這裡,車厘子的價格比國內要便宜很多。大小不一的樹枝在地下散落著,看著他們二人把魚竿給固定好,鄭以沫就去拿了一個桶子,去果園裡挑車厘子去了。她用隨身攜帶著的小刀輕輕把果子劃開,那裡面流露出來的果香,讓她聞了只流口水。
這時候,陸江北跑了過來,鄭以沫把手中的車厘子遞給他。「我看過了,這個沒有壞。你嘗嘗吧。」
陸江北順著鄭以沫的手就吃了下去,這幅樣子活像情侶之間互相投食的樣子。
「我給你,你自己吃。」鄭以沫動作中帶著疏遠。
陸江北開心地笑了,旁邊的鄭以沫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笑,搞的很不適宜。她有些不是所錯。「你笑什麼?別以為你這次來、能從我這得到什麼。你要知道,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哇,你們兩真的過分啊,這大清早地就在我這兒撒狗糧。」亞爾各答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是你自己要看的,你可以選擇把眼睛閉上。」陸江北完全不把某人的話放在眼裡。
只是鄭以沫沒想到,陸江北這樣一個大忙人,居然有閑情雅緻在這裡「消磨時間」。
「最近律師事務所不忙嗎?還是在陸家忙活?」鄭以沫一邊看著陸江北釣魚,一邊問道。
亞爾各答看這兩人中沒有一個人想要回應他。他悶悶地把食材都拿到廚房中,自顧自地準備其他材料,準備殺魚。
「鄭以沫,這麼久不見,難道你就不想我嗎?」陸江北說完就低頭,把魚竿發放在架子上,作勢就要吻上了鄭以沫的唇,但是鄭以沫抗拒著,他強勢地撬開了,完全不給鄭以沫喘氣的時間。
「你幹嘛。。」鄭以沫想要把陸江北推開,結果只是徒勞。
陸江北緊緊地將她的兩隻手鉗住,他親地更加兇猛了,帶著這些天來的無盡思念。他的雙腿抵在鄭以沫的身體,霸道的索取,讓她整個人都覺得渾身發軟,手臂都沒有力氣一般垂了下來。
兩人在一起畢竟這麼久了,陸江北對鄭以沫身體是再熟悉不過了,自然三兩下就把鄭以沫羞澀的不要不要的。
「可不可以不要這樣。。」鄭以沫只覺得這是個王八蛋,他明明已經和譚夢嫻在一起了啊。為什麼還要來招惹她。
縱然,鄭以沫被陸江北已經挑逗地快要受不了了。
「好,那就待會再收拾你,「陸江北*的氣息,吐在鄭以沫的臉上,只是回應他的,是更加顫抖的軀體,
「那你現在到底是想要呢,還是不想要呢?「陸江北像一個十足的王者,霸道而又溫情。
鄭以沫在喃喃地說著什麼,他似乎聽不見,也可能是故意裝作沒有聽到。
「你們兩怎麼回事?不是說野餐嗎?果子都沒有上來。「
房屋裡的亞爾各答有些著急,按這進度,什麼時候可以吃上飯。
鄭以沫真是怕了這男人,她臉色蒼白,忍不住哀求「求求你,停下吧。」看著亞爾各答越走越近,他幾乎是用了最近地速度整理自己凌亂的頭髮,等她整理完自己的時候,想要去搜尋陸江北的身影,沒想到正好對上男人深沉的目光。
「我明天還有事,事務所又有新的案子等著我去處理,本來想著給自己放幾天假的,陸家這邊還有一些事情等著我去處理。」陸江北淡淡地解釋道。他是想要保護鄭以沫的,知道得太多,對她並沒有什麼好處。
他收起釣魚的工具,往前走去。
鄭以沫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也跟著沉了沉。眼眶有點濕潤了起來,就像這潮濕的空氣一樣,潤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