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大鬧
旁邊的鄰居全都向著鄭以沫她們兩個行起了注目禮,畢竟這個小區向來都是很安靜的,突然來這麼一出,讓大家都十分的好奇。
「蘇爾欣,你能不能別鬧了,這都這麼晚了,回你的地方去吧。」鄭以沫開始失去了耐心,對著蘇爾欣說的話也不再那麼的客氣。
風輕輕的吹過,吹動她的發梢,她拎著手裡的魚,十分的不耐。
蘇爾欣卻不那麼想,看著旁邊的鄰居都向著這邊看,她眼珠微微轉了轉,立刻就有些新的能夠讓鄭以沫感到難堪的想法。
「哎喲,我們當初可是最好的朋友啊,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的絕情,難道曾經我們的好,都是假的么,我還曾經對你那麼好!」
蘇爾欣的聲音特別的大,跟人家小販賣東西吆喝的聲音不相上下,她現在就差一個唱腔,就可以唱戲了。
鄭以沫嘴角微微抽搐,這蘇爾欣今天是來搞笑的么?不帶這麼有意思的吧,有病吧,她是不是腦子不大好使?
「我現在落魄了,你不願意幫助我,當初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難道說的都只是隨便的說說而已么!」
蘇爾欣揉了揉眼睛,擦了擦她那絲毫不存在的眼淚,好像她有多麼的可憐似的,看著十分的滑稽。
鄭以沫有些無奈,卻不太想跟蘇爾欣理論,這樣會顯得她很沒品,跟一個潑婦理論。
看著鄭以沫沒什麼反應,蘇爾欣直接就喊開了,「我現在都過成這樣了,你卻過得這麼好,憑什麼啊!」
說著就要伸手去打鄭以沫,想要徹底的讓鄭以沫難堪,讓她在這裡過不下去,看她怎麼辦!
手剛剛探上了鄭以沫的胳膊,剛準備去撕打她,就突然被一雙大手緊緊的拉住,拉的手腕都有些疼。
「你誰啊!」蘇爾欣像是個咬人的瘋狗,見到誰幫鄭以沫都十分的恨,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猙獰,看起來恐怖極了。
「這位小姐,請問你這是在做什麼呢,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對別人動手動腳的吧?」沈京然的聲音很淡,可是任誰都能聽的出來,他現在很生氣。
那雙一向十分溫潤如玉的眸子里,此刻蓄滿了暴風雨,就只差一步,他喜歡的女人就會被一個瘋女人一樣的人給打到。
簡直不能忍。
「沈京然……」鄭以沫有些詫異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沈京然,其實就算是沈京然沒有出手攔著蘇爾欣,她也不會讓她被蘇爾欣這個女人打到自己的。
如果她真的打到了自己,估計她回家都得用消毒水泡一泡自己,實在是太噁心了。
「額……」蘇爾欣看到了沈京然的樣子,微微有些發愣,又是一個帥哥?眼睛微微的往下掃視了一下,發現這個男人不僅長得帥氣,還穿著十分昂貴的定製西裝。
這個鄭以沫海蜇你的事厲害啊,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能勾搭上一個長得帥又多金的男人。
下一秒,蘇爾欣突然開始發狂,她使勁的朝著鄭以沫抓,嘴裡還不停地咒罵著,「你這個睡水性楊花的女人,憑什麼可以過的這麼好,憑什麼!」
「蘇爾欣,你瘋了!」鄭以沫快速的退後了一步,不想讓她碰到自己,沈京然也是將自己的身子直接橫到了鄭以沫前面,保證眼前這個女人絕對碰不到他心愛的女人。
「我瘋了!你憑什麼可以過得這麼好啊!」蘇爾欣的聲音開始帶了哭腔,看起來整個人都十分的癲狂。
「保安!保安在哪兒!」沈京然眸子里滿是危險的光,這個小區太不安全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有。
鄭以沫也是覺得十分頭大,畢竟這裡是殷茵給自己找的,不知道蘇爾欣究竟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回頭這個事情還是得好好的調查一下。
門口的保衛處早就看到這邊的動靜了,只是那個女人剛才進來的,她明明就是說自己跟這個女士認識的,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保安們一聽到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的喊聲,立刻就拿著警棍沖了上去。
蘇爾欣滿臉都是猙獰的表情,她今天一下都沒能夠著鄭以沫,憑什麼!憑什麼這樣的女人就能夠過的這麼好。
到現在,蘇爾欣卻忘了,她今天來這裡的最開始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了,一心一意的就是想要去打鄭以沫這個女人。
憑什麼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就能過得這麼好?
「蘇爾欣,你別鬧了,從你那天做這種事情,我就已經不會再原諒你了,你今天確實不應該來找我,還是回去吧。」
「鄭以沫,我一定要毀了你!」蘇爾欣現在整個人都是癲狂的,恨不得直接撕碎了鄭以沫喝了她的血。
「保安!你們究竟幹什麼呢?」沈京然馬上都快攔不住了,那邊的保安竟然還是看熱鬧的狀態。
保安本來確實是想要上去把這個像是瘋子一樣的女的拉開,可是他們也不是什麼專業的警察,看著這個女人這麼瘋狂的樣子,確實是有些不大敢上手。
但是眼下不上手也不行了。
兩個保安直接朝著蘇爾欣抓了過去,如今是不管她想不想被抓都不行了。
他們兩個一邊一個,直接將蘇爾欣抓住扔了出去。
蘇爾欣氣的渾身發抖,直接小區的大門開始破口大罵,「鄭以沫,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呸!鄭以沫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人怎麼這麼搞笑的。
蘇爾欣看不到鄭以沫,整個人都冷靜了不少,渾身的力氣都彷彿是被抽空了一樣,突然腦子清明了不少。
她有些無力的隨意在大街上亂逛。腦子裡想的全都是從前鄭以沫對她如何如何的好,呵呵,今天明明是來找鄭以沫道歉的啊。怎麼就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了?
蘇爾欣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她確實是因為走投無路了才會想要來找鄭以沫。但是她也確實是有些懷念鄭以沫從前對她的好,畢竟從來也沒人,能像她一樣對自己這麼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