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離開
不就是分手么,又不是真的失去了他就生活不下去了!
鄭以沫一把拉開柜子,發泄似的將柜子里的衣服全都扔在床上,精緻的小臉氣的發紅,大大的眸子里沁了水一樣。
她的衣服不是特別多,匆匆收拾了一點,別的都可以忍,他剛剛的態度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
拿著自己大大的行李箱有些費力的走到樓下,目光有些不受控制的搜尋著陸江北的身影。
男人欣長的身子此刻正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似的東西,目不轉睛的一頁一頁看著。
鄭以沫看著他這個樣子,深吸了一口氣,突然覺得十分的可笑,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竟然這麼生氣!
推著行李箱走到玄關處,腳步下意識的慢了下來,可是身後卻依舊一點聲響都沒有。
真好!很好!
鄭以沫的手探上門把手,狠狠地咬了咬嘴唇,直接抬腿走了出去。
陸江北,是你說的要分手,態度還這麼的決絕,你可千萬別後悔!
外面早就已經漆黑一片了,晚風還是有些涼的,鄭以沫攬了攬自己的衣服,眸光里滿是堅定,她絕對不會回頭。
而當鄭以沫打開門的時候,陸江北就抬起了頭,剛剛還盯著手上文件的眼睛就那麼一直看著門口的那個她。
平時那個面色總是波瀾不驚的陸江北,眸子里滿是痛惜。
如果鄭以沫能走近他看上一眼,就會發現,他手裡的文件,拿反了。
以沫……對不起,可是我必須要這麼做。
屋外的人不知道屋內的人的心思,屋內的人也不知道屋外的人有多難受,也許,只有月亮知道了吧。
城裡的夜晚總不是十分的蕭瑟,但是由於她和陸江北住的地方人不是很多,此刻街上行人不多。
鄭以沫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想找個賓館住下,肩膀上卻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嚇了她一跳。
「鄭以沫。」
霍祁深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了過來。
鄭以沫手中的行李箱被他這一嚇,掉在了地上,發出了哐當一聲,而剛剛被鄭以沫叫住的司機皺眉看著兩個人。
「我說,到底還要不要坐車了?」
鄭以沫微微回神,對著司機師傅扯出了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對不起,暫時不需要了,真是不好意思。」
司機翻了個白眼,頗有些不滿的張了張嘴,但是看著女人身後站的那個男人的眼神,沒敢吱聲,踩著油門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還不忘了碎碎念的嘟囔著,「這年頭的人打車都這麼墨跡,哎喲,今天的單子又不夠了,這可怎麼辦。」
看著司機離開的車,鄭以沫回過神,想到剛剛有人拍了一下自己,轉過身,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俊臉,是霍祁深……
「霍祁深……你怎麼在這裡?」鄭以沫抿了抿嘴,眸子裡帶著些許慌亂,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斯斯文文的男人。
霍祁深的眼眸里好似有星光,對著鄭以沫笑了笑,目光瞥到鄭以沫掉落在地上的行李箱,抿了抿唇沒說什麼。
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暴露了他有些喜悅的小心思。
霍祁深剛張開嘴打算跟她說話,就猝不及防的打了個酒嗝。
嗯……
鄭以沫眼睛眨了眨,看著霍祁深的樣子,捂著嘴嗤嗤的笑開了,「你是去應酬了?」
「還笑。」霍祁深板了板臉,抬手給了鄭以沫一個爆栗,「這麼久沒見到了,不想我么?」
氣氛開始因為兩個人的互動變得有些曖昧。
鄭以沫收回了笑聲,手捂著額頭,有些不滿的看著霍祁深,卻突然因為他的這句話,覺得氣氛有些不大對。
「嗯……我打算……」
鄭以沫開口,打算告訴霍祁深自己打算找個賓館住下,卻被霍祁深打斷。
「現在可是旅遊旺季,你拎著箱子去賓館可找不到地方的。」霍祁深笑了笑,修長的身子微微彎下,將她的箱子拎在手裡。
「嗯……那怎麼辦。」鄭以沫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聽到霍祁深說賓館沒位置,頓時有些沒主意了,她總不能回去吧,那也太沒志氣了。
「我有個別墅,現在沒人住,我送你去那裡吧。」說著不容拒絕的率先朝著自己的車走了過去。
「可是……」話才說出口,眼前的男人就走了好遠出去。
鄭以沫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算了,那今天就去霍祁深那裡借住一晚吧,可是……
心裡還是有些彆扭,但是箱子已經被拿走了,她有什麼辦法。
剛打開車門做了進去,就看見霍祁深手撐著下巴盯著自己看,看的鄭以沫心裡有些發毛。
「你……開車啊。」
「我今晚去父母那裡住。」霍祁深嘴角微微上揚,笑了笑,他當然明白這個小女人心裡在想什麼,在邀請她去自己那裡住,就已經想好了。
剛才沒直接說,就是想看她這個彆扭的樣子,果然很可愛。
「那,那就麻煩你了,今天謝謝你。」嬌羞的小女人看著他,十分認真的說,她倒是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這樣麻煩霍祁深,不大好意思。
霍祁深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本來我今天也是打算去父母那裡,再說那裡我也不常去,你放心住好了。」
鄭以沫聽了他的話,心裡微微舒服了不少,剛剛懸著的心才放下,就聽見旁邊的男人又淡淡的開口。
「陸江北,似乎要回陸家了呢。」
他的聲音很輕,輕的鄭以沫差點就沒聽見,可她還是聽見了,陸江北要回陸家啊。
可是他那麼討厭陸家……
呵,可是又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車子飛速的行駛著,鄭以沫的心思卻越來越沉,陸江北的那張令人討厭的臉總是時不時的就跳出來煩她。
她轉頭看向窗外,努力的讓自己不去想今天發生的任何事情。
而一邊開著車的霍祁深,也抿著唇一聲不坑,他知道的,哪怕現在鄭以沫拎著行李離開他,在鄭以沫的心裡,也始終都是陸江北最重要。
但是,霍祁深微微眯了眯眼,眸子里滿是勢在必得,這可是他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