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太天真了
看到霍承一副“萬萬沒想到”的目光,邊慕禾忍不住笑了,“這是什麽眼神?老師玩遊戲,是為了更好的融入進學生的圈子呀,我是為了工作!”
“我是為了工作!”邊溪林擠眉弄眼地學著邊慕禾的樣子,“她就是愛玩遊戲,還給自己找借口!”
“哈哈哈……”霍承笑的無奈而溫柔,“你姐的工作壓力大,玩遊戲也能放鬆自己,不是很好麽。”
“哇,姐夫,你好向著我姐啊,我說她一句都不行。”邊溪林誇張地大叫,“我還指著你跟我一起欺負我姐呢。”
“你姐可不能欺負。”霍承偏頭看了邊慕禾一眼,眼神溫和,“女孩兒是要寵的,知道了嗎,溪林?”
邊慕禾看著霍承精神而分明的側臉,有些暈乎乎的想,她,好像被霍承撩到了。
……
……
霍承去結賬的時候,邊慕禾叫了服務員,將剩菜打包。
邊溪林急的和什麽似的,“姐,你不能打包剩菜!欸喲,你剛嫁給姐夫,你的勤儉節約就不能放一放?姐夫又不差你省的那點菜錢!你——你這樣會被姐夫……”
“溪林,你忘了姐跟你說過什了嗎?”邊慕禾語氣溫柔,但十分認真地看著邊溪林,“勤儉節約,不是做給別人看了求得表揚,也不是怕這樣做會被人指指點點的一件事。這是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傳統,姐從小就這麽教你的,你怎麽忘了呢?”
“姐,我沒忘……”邊溪林不情不願地說,“可是我不想讓你被姐夫看不起……”
“你姐夫不是那樣的人。”邊慕禾摸了摸邊溪林的腦袋,給了弟弟一顆定心丸,“你姐夫是一個好人,是一個大大的好人。溪林,你以後要尊敬姐夫,像尊敬姨媽一樣。還有,以後不準像今天這樣試驗姐夫了,知道麽?”
“知道了。”邊溪林乖乖地點頭,又抬眼帶了點狡黠的看著邊慕禾,“姐,你選男人的眼光還是挺準的,以我一個男人的眼光來看,姐夫人不錯!而且——”他悄悄湊到邊慕禾耳邊,“好像挺有錢吧?”
“臭小子,以後不準用有錢沒錢來評論一個人!”邊慕禾擰著眉頭掐住邊溪林的耳朵,“誰教你這麽世俗的?”
“表姐啊!”邊溪林理直氣壯地說。
“……以後不準這樣了。”邊慕禾拍了下邊溪林的腦袋,幫他整理好衣服和書包肩帶,“姐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
從飯店出來的時候,霍承看看離邊溪林上課還有一段時間,就要帶他去附近的商場轉轉買點男孩兒的衣服鞋子,卻被邊慕禾拒絕了。
“讓他去上課吧,中午跑出來跑回去也挺累的,下午該沒精神聽講了。衣服鞋以後再買也來得及。溪林,回去吧,少玩遊戲,早點睡覺,還有,記住我剛才跟你說的事情呀。”
“知道了姐,”邊溪林笑嘻嘻的,“那我走了,姐夫,姐,再見!”
“慢點!”
看著邊溪林的身影走的遠了,霍承轉過頭來,凝視著邊慕禾問:“慕禾,你同溪林說什麽了?”
邊慕禾輕聲道:“讓他回去去小火的班級看一看,如果小火沒事兒的話,給咱們打一個電話。”
霍承恍然大悟,對邊慕禾的舉動多了一分感動,“慕禾,還是你想的周到——”
“說起來,小火那樣發火,也是因為我,如果攪得你們關係不和,我也會很難過的。”邊慕禾輕聲說。
“什麽因為你?這孩子就是青春期,擱在我那個年代,就是打的少了!”霍承的眉擰了起來,“慕禾,你別多想,過一陣子我跟小火好好談談,他會了解你的。”
邊慕禾笑道:“你去找小火的時候,還是不要說起我啦。孩子的反叛心理持續的時間很久的,還是慢慢來吧。”
“嗯,聽你的。”霍承有些感激的看了邊慕禾一眼,“慕禾,今天,嚇到你了……”
“沒事。”邊慕禾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咱們上車回去吧。”
其實,她有些好奇,霍小火在剛才說的那句話,到底是氣話還是認真的?
在盛怒之下,將怒氣波及到她的身上她能理解,可是說霍承不是他的父親……
這是為什麽?
邊慕禾坐在安靜的車上,耳旁傳來舒緩的隱約,忽然想起十年前在葬禮上見到霍承的那一麵。
那時——霍小火,似乎不姓霍。
……
……
到了晚上的時候,又到了慕禾麵臨的一大難關。
他們成為新婚夫妻已經兩天的時間,可別說落實夫妻之實這檔子事兒,單說連一個正式的親吻都沒有,他們哪裏像夫妻?
倒像是……關係友愛和睦的室友。
現在是晚上十點十分整,邊慕禾已經不知道忍了多少個想打出來的噴嚏了。
如果被霍承看出她的困意,她豈不是又要——
“慕禾,明天不是上班麽?”霍承在吧台邊倒了杯水,自然地問她。
“啊……上、上班。”慕禾結巴了下,回答說。
“那早上幾點出門?”霍承又問。
邊慕禾頓了下,“我八點出門做公交……”
霍承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讓霍承的太太上班擠公交,你是想讓我被千夫所指,背上一個‘不疼老婆’的罪名麽?”
“不是呀……”慕禾如撥浪鼓似的搖著頭,“學校很遠,跟你應該是相反的路……”
“那邊也有一家會所,送你去上班的路上,正好考察一下員工考勤的真實情況。”霍承早就想好了理由。
“那……”邊慕禾還是有些為難,她還是覺得這樣太麻煩霍承。
麻煩霍承、讓霍承照顧她,並不是她嫁給霍承的初衷。
“早點休息,明天八點咱們出門。”霍承說完這句話,就放下了水杯,指指樓上,“我先上去睡了,你早點。”
“嗯!”邊慕禾看到霍承的身影在樓梯口消失了,才舒了口氣。
所以,隻要她等到晚上夜深人靜,霍承一定睡著了再上去,就會避免那尷尬的場麵了吧?
邊慕禾自欺欺人的想著,卻從沒有想過——一個男人如果真的要欺負跟自己同處一室的女人的話,又哪裏會給女人躲避的時間?
在男女關係這一點上,她實在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