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章 夜色酒吧
臨出門了,還有這麼一出。花泥也無奈了,她拐了楊祈凱一下,小聲道:「你確定,他倆真的能成?」
為了自己的下屬,厚著臉皮給自己求了這麼一個「機會」,她怎麼感覺孤狼好像浪費掉了?
她家紅杏,真的沒有那麼好追了。
別看著好像紅杏很好說話,其實這妞因為她雙胞胎姐姐的緣故,對於人類男人一直有心理陰影。
唉……能夠把她姐弄得死掉的人類,能不可怕嗎?
楊祈凱面無表情:「不知道。」
「你不覺得你有點太浪費了嗎?哎,你可是好不容易才跟我開一次口誒~」
楊祈凱看了她一眼:「以後多的是機會。」
花泥聳肩:「那不成,雖然我家的姐姐、妹妹比較多,但是不能總往你們楊家軍送。我已經想好了,等以後要送幾個去別的地方。」
「我們先選。」
「她們又不當軍人。」
「軍嫂。」
花泥:「……」
她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要把花店裡的妖精都坑了。
嗯,或許她同時也坑了軍隊。
——
天,暗了下來。
孤狼從一家花店離開后,整個人心情有些不太好。
他好不容易求了統帥,以為混進了一家花店裡面,只要臉皮厚一點,放低了姿態,那個女人就能夠「原諒」自己,然後喜大樂奔的跟自己在一起。
可是顯然,他想得太多了。
明明睡著的時候,像個美麗的小天使,安靜而美好,讓人想要親一口。怎麼一睜開眼睛,就化身母老虎,一口想要將他給吞了的感覺?
就是因為他為了追求她,使了點小手段,她就這樣了?
孤狼想不通。
哪個男人追求女人的時候,不會用一些小手段?要是不用,怎麼討女人歡心?
所以,他對她用小手段怎麼了?
只要不傷大雅,不就行了?
何況,他也確確實實,沒有傷到人。頂多,就是讓宇文謙「失戀」了罷了。
「唉……」要了一杯蘋果汁,越喝越悶,感覺自己的心裡,比這蘋果汁還要酸。
「兄弟,失戀了?」這時,一個穿著淺灰色風衣的男人站到了他身邊,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指里捏著一隻透明的高腳杯。杯子里裝著一種淡粉色的液體,在夜店裡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迷幻。
「你在跟我說話?」孤狼抬頭。
「請你的。我想,這個東西更適合你現在的心情。」風衣男將高腳杯放到了他面前的櫃檯上。
孤狼盯了一眼:「這是什麼?」
他一個響指,對櫃檯里的侍者說道:「你跟他解釋一下,免得以為我是什麼壞人,要對他下藥。」
裡面的侍者穿著白色的襯衣,系著蝴蝶節,五官清秀。他淺淺一笑,道:「好的,老闆。」轉過頭來,對孤狼說道,「先生,你放心,我們夜色酒吧是一家非常正規的靜吧類酒吧,所有來到我們這裡的人都可以尋找一個安靜的角落,靜靜的聽歌,享受這種寂靜於暖,安靜於甜的感覺……」
「抱歉,我沒有浪漫細胞,完全不懂這些東西。我只是走到這條街的時候,隨便挑了一家大晚上還開張的,走了進來。」孤狼說道。
「一看你就知道不是我們夜色酒吧的常客,否則進來不會必蘋果汁,而應該點我們店裡最暢通的飲品——酒。我們老闆請先生的這杯是店裡有名的桃花酒,不僅具有美容養顏的作用,還能帶來桃花運。」侍者最後還神秘的笑道,「最重要的是,它還有一個神奇的功能。」
「什麼功能?」孤狼嗤笑,「要是這東西能帶來桃花運,這個世界就沒有那麼多單身狗了,一下子解決了國民問題,那它可是大功臣。」
「先生,您知道有一句話千古名言叫做:為你解憂,唯有杜康。」
「那是什麼意思?」孤狼被勾起了一點興趣。
「意思就是說,如果你有什麼憂愁的話,只需要喝酒,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你說,酒這東西神不神奇?」
「就這些東西?」孤狼指著那個高腳杯,有些不太相信。
「我請你,今夜不醉不歸。」風衣男再次開了口說的。
酒這種東西,真的很難說,對於某些人來說是個好東西,但對於某些人來說,這東西跟毒藥差不多。
孤狼一入口,只覺得這味道確實有點特別,說不太清楚哪裡不太一樣,那是淡淡的甜味,帶著一種……
他又喝了一口:「這個味道是什麼味道?有那麼一點感覺,但是感覺還不夠刺激。」
吧唧了兩下嘴,繼續說道,「要是味道再烈一些就好了。」
「有更烈的,但是現在不能給你。」
「為什麼?怕我付不起那個錢嗎?呵呵……要多少錢,你說。」孤狼一拍桌子,有些不高興。
這風衣男不會是托吧?
用這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東西來勾/引自己,說是免費的,等自己上鉤了,好東西就變成要收費的了。
「不是錢的問題,你是第一個喝酒,突然喝那麼烈,喝那麼多,明天早上起來腦袋一定會疼。我是看你挺合我的眼緣的,把你當成我的朋友,所以我才會勸你——酒雖好,但不可以貪杯哦。」風衣男耐心的解釋的。
「去去去,你們這些商人,看到誰都是朋友,只要付錢給你,我踏馬讓你跪下來舔腚,你也樂得屁顛屁顛的。」
侍者的臉色猛然一變,趕緊看下他們老闆。老闆不會生氣吧?
果然,風衣男臉上和煦的笑容消失了:「你心情不好,想要發泄,我理解,你剛剛問你的話我就原諒你了,如果你要是再說的話,我不做點什麼,我就不是男人了。」
「呵!你能做什麼?」孤狼站了起來,直接挑釁都湊到了風衣男的面前,冷笑連連,「就你這軟腳蝦,你還想揍我?」
話音一落,風衣男就動手了,一個拳頭直接朝他的臉揮了過去。
孤狼一把抓住,狠狠往身後一拉,身子一則,打算將人給摔出去。
風衣男借勢摔了出去,落地的時候腳步極穩,並沒有如孤狼的意。
不過幾招之間,孤狼就肯定了:「呦,練家子呀。正好,再來。」
再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