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高薪職業
馮曉按照張師傅口中所言，再次的立起一根圓木，雙手扛起那長板斧，兩腳岔開向下深蹲，運轉起那五行軌道心法，氣沉丹田感受那氣力的存在，看準了那圓木又是一斧子劈下去。
但是在斧落的瞬間，自己的氣力還是沒能憋得住全部渙散了出去，雖然最後那圓木也被他劈開了一小塊下來，可是跟張師傅那整齊的切口相比還是差的太遠了。
“年輕人，不要急躁，慢慢來就好了。行了，你在這砍柴吧，時候不早了，我該去廚房忙乎了。”
張師傅看著馮曉那身形蛟動的瞬間，還是從他的身上看出來了些異常，至於馮曉身上那淺顯的氣力他則是完全能夠確認了，這方圓十裏沒聽說有什麽古武世家的高人存在，難道這小子還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不成？
張師傅這麽想來的時候，隨即便否定了他的想法，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那還在配合著周身氣力砍那圓木時，轉身便回廚房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馮曉一邊在砍那圓木，一邊對於氣力的把握也越來越熟練，不知不覺馮曉感覺身體中發生了某些變化，而這些變化帶來最直接的好處就是，他嚐試了一下盤坐起來自己吸氣沉入丹田之中，能夠最大限度的做到分七八次吐出。
昨天在山洞中按照師傅的方法修煉，到了精力耗盡之時也不過最多能夠分五次吐出，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有了這麽明顯的進步，馮曉怎麽能不開心，就在他站起來，想要繼續砍這圓木的時候，背後卻猛的被人拍了一下。
“你這小子，我說半天咋見不到你人了呢，原來是在這偷懶來了。”
馮曉定眼一看，說話的還能是誰，就是今天早上來的時候見到的那老板娘，隻見她那胖乎乎的兩隻小短手叉在腰上，一臉子的凶氣，衝著馮曉就大聲的吼道。
“老板娘，我這是……”
“你這是什麽，這都被我給逮到了，你還想要狡辯什麽。別說了，今天的工資扣掉了，能幹就在這裏繼續幹，不能幹就滾出去！”
沒等馮曉的話說完，老板娘就打斷了他的話，潑辣的行徑似乎都能夠把她臉上那劣質化妝粉給震掉。
衝著馮曉說完一通，老板娘轉身就扭著她那一身肥彪走開了，看都不看馮曉一眼。
自己這才第一天來，就把工資給扣掉了，那今天豈不是白忙乎了，要是放在以前，馮曉哪裏會平白受這怨氣，不過今天的收獲還算不少，而且馮曉看的出來，那張師傅絕對沒有表麵上看得那麽簡單，就算今天的工資拿不到了，可是他也不會就這麽不幹了啊。
自己這劈開的木柴加上廚房裏的剩餘，一兩天應該是夠用的了，馮曉放下了手中的長板斧便是向飯店裏麵走去。
進了廚房，看到張師傅已經在案板前麵忙著切菜，還有一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小夥子在忙著洗菜，刷碗。
“來了兩桌客人，別一副要死的樣子，抓緊時間忙起來。那個新來的，你出來把桌子再全部擦一遍。”
說話的是這個飯店的老板，他精瘦的身子骨跟猴似的，跟他那一身肥肉彪子的媳婦相比，怎麽看都是極不協調，馮曉看到那老板指了指自己，沒有多說什麽，就跟著走了出去。
飯店共有兩層，樓上除了老板的房間之外，還有幾個包間，多數的時候來這的客人都是在一樓大廳中吃飯，大廳中擺了七八張圓桌，每張桌子能坐下五六人。
在大廳之中還有兩三個服務員，看得出來是這附近村子裏的村姑，其中還有一個跟馮曉年紀差不多的大姑娘，頭上戴著花布紗巾，不怎麽喜歡說話，老板娘每次訓斥她的時候，那姑娘都是低著頭站在那裏，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句話也不敢回，甚至抬頭看向那老板娘的勇氣都沒有。
在飯店裏麵待的時間久了，馮曉對於這些打工仔也了解的多了，除了廚房中那負責刷完洗菜的瘦弱男子是從外地來的之外，這飯店中的服務員大多都是附近村子裏來這打工的，那個老實的從來不聽她說一句話的姑娘，馮曉也從飯店裏的那些人口中得知，她是隔壁村老李家的姑娘，名叫李山花。
“你看看你是怎麽做事的，這都多少次了，幹脆把飯店裏的盤子全打光就算了。扣你兩天的工資，下次把你那狗眼瞪大點。”
老板娘看到飯店裏的小梁又打破了一個盤子，馬上甩著身上的肥肉，走過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陣臭罵，似乎不顧及這飯店裏還有吃飯的客人呢。
“老板娘，這個月您都快扣我十天的工資了，我真不是故意的，這次能不能放過我啊。”
小梁很是委屈的小聲說著，看著老板娘那一臉的熊樣，他眼神渙散的看向了別處，很是害怕與那肥婆娘對視。
“哎呦呦，小梁子啊，你這把店裏的盤子打碎了還有理了是吧，是不是不想幹了，問你呢，是不是不想幹了，要是不想幹現在就收拾鋪蓋走人。還學會頂嘴了，可能死你了！”
小梁麵色為難的終究是沒再吭聲，皺著眉頭跟老板娘不停的陪著不是。這個月還有幾天馬上就到月底了，現在要是走了，那摳門的老板娘肯定一分錢都不會給他，小梁隻好是繼續忍氣吞聲，但那肚子裏的怨言積攢的不是一天兩天了。
“還有你，看什麽看，昨天你給客人倒個水都能弄顧客一身，也扣你兩天的工資。行了，沒什麽事趕緊忙吧，都給我手腳麻利點。”
老板娘又把矛頭轉向了李山花，說了兩句見到沒人再敢答話，對於這樣的結果她很是滿意，回到前天那收銀地方，又埋頭在那記著歪扭七八數字的小本子上一遍遍的核對去了。
馮曉來這飯店工作了也有些時日了，所以跟飯店裏的這些人多少爺熟悉了一些，到了後廚幫著洗菜的功夫，就跟那小梁閑聊了起來。
“梁子，你這三天兩頭的被扣工資，一個月能拿多少錢嘞？”
“拿多少錢？一個月就三百塊錢的工資，三扣兩不扣，最後能拿到手的有一百多塊錢就算是阿彌陀佛了。這老板和老板娘兩人就是個人精，想著法子的克扣工資，要不是……哎，算了，幹活吧，說那麽多也沒用。”
小梁說著的時候，一眼看到從廚房門口竄悠過去的老板娘那肥肉身軀，馬上就閉上了嘴巴，接著幹活，可是他那滿肚子的怨氣卻是很難不被人發現。
“張師傅，我看這老板娘對飯店裏的人可都是凶的很，唯獨對你從來不敢多說一句，是不是除了你之外她也找不到別的燒菜的師傅了。”
馮曉看到總是一副笑嗬嗬樣子的張師傅，趁著沒有客人的功夫又是抽起了他那大煙袋，看著他倆也不說話，不過目光明顯落在馮曉的身上多一些。
“年輕人啊，這有得有失，別把什麽東西看得那麽重就好了，這年頭有吃有喝的就行了。”
張師傅說話總是讓人有些聽不懂，馮曉也沒了興趣，不過小梁卻是聽到這話自顧的嘟囔了一句：反正沒扣過你工資，你當然可以這麽說了，要是一個月也扣你十幾天的工資試試。
見到這樣，馮曉也不好再說什麽，就是他自己來的這幾天，也是被老板娘找各種理由的扣工資，仗著能夠在後廚砍柴的時候，對於自身丹田的氣力有所精進，他也就不在乎了。
“馮曉，快出來招待一下客人！”
老板的聲音從前廳傳到後廚來，一般老板娘在的時候，他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但是對他們可是完全像是兩個人，吆五喝六的，說話全看心情，遇到堵氣的時候無緣無故的罵你幾句也是常有的事情。
馮曉聽這聲音，趕緊放下了手中的活走了出去，看到飯店裏來了不少的客人，一個花白胡子的老年人帶著金邊眼鏡，後麵跟著五六個男男女女，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城裏人。
“幾位這邊請。”
馮曉上前一步引著這幾人到了樓上的包間，一般隻有像是這種看起來身份就不簡單的外地人，才會直接帶著他們到樓上的包間，馮曉知道這些人大多數都是來這山裏遊玩的，指不定要待上不少天。
馮曉麻利的把樓上一個包間的桌子隨手又是擦拭了一遍，然後給他們提來兩壺熱水，點餐的時候倒是簡單的多，凡是這店裏能拿得出手的菜品，他們全都點了一遍，特別是這山裏獨有的野味，更是毫不猶豫每樣都要一遍。
“小夥子，這龍頭山是不是不遠了？”
坐在最裏麵的那個老年人問向馮曉，其他人在那老爺爺說話的時候都看向他，沒有一個人接話。
“前麵翻過兩個山頭就是了，不過那裏有不少的猛獸出沒，聽說還有頭惡虎，就是本地人也很少有人去那地方，幾位要是來遊玩的，我勸你們還是離那遠點，特別是別進太深了。”
馮曉好心的提醒道，這龍頭山的凶名在這附近可是出了名的，聽說附近的莊子裏有不少人進去之後再也沒有回來，還有人說是親眼看到一頭斑條紋大虎，站起來足有兩米多高。
“嗬嗬，多謝小兄弟的提醒，看來你對這地方熟的很呢，是本地人吧，要是方便的話能不能帶我們進山給探了路，聽說龍頭山附近全是年歲久遠的樹林，對那不熟悉的極容易迷路。這酬勞嘛，你盡管開口。”
那坐在上位的老爺爺說著就示意旁邊的一個年輕男人，那男子馬上意會的掏出來兩張百元大鈔，隨即放在了馮曉的手裏。
“小兄弟，隻要你答應，這錢就是你的，二百塊錢算是定金，出來的時候，再加倍給你，怎麽樣？”
馮曉看著手中的鈔票心裏頓時樂了，這龍虎山他不是沒去過，對這附近的山路更是熟的很，這城裏人就是有錢，隨隨便便帶個路就出好幾百塊錢，這可趕得他在這飯店裏辛辛苦苦忙乎大半個月的工錢了，他哪裏會不答應，要是能夠常年幹這個營生的話，還真是高薪職業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