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中毒
慕容昭雲笑的有些嘲諷,她直直的看著遠方,似乎沉浸在五年前的那場背叛中,無法出來,她淒慘的一笑,接著說道:
“所以,我笑著殺了她,讓她和那些殺手的血肉混合宰了一起,作為她殺害了我的親人的補償。
最後,我倒在了血泊中,還是師姐帶我回去的,而我也就此欠下了明軒的人情。
錦歌,我知道將你對於明軒有些想法,可是那真的隻是偶遇和債務,與情感無關,我不愛他,以前不愛,現在不愛,以後也不會愛。”
錦歌點頭,緊緊的將慕容昭雲摟在懷中,溫柔的說道:“我都知道,我知道,昭雲,對不起,是我小心眼,是我大男子主義。
我不該把我所認為的責任讓你去背負,從鳳雪的陷害,和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錯,我道歉,從今以後我都要好好的對待你,讓你放心的做你該做的事情。”
“嗯,好。”慕容昭雲答應著,在錦歌的懷中閉上眼睛淺眠,心中卻是帶著淡淡的哀傷。
錦歌,不求你許下多麽重的誓言,隻求你可以多信任我一點,這樣我才可以盡快的把我的事情做完,然後過我們自由的日子。
不要,千萬不要,讓我再經曆五年前的事情,那樣,我真的是再也沒有力氣去承受。
錦歌緊緊的摟著慕容昭雲,似乎想要把她鑲嵌到自己的骨血裏麵,對於慕容昭雲出了心疼,就是慢慢的歉意。
五年前,他在她的身邊,卻沒有注意到她鎖發生過的一切,五年前慕容昭雲的突然失蹤,他一直以為是出去尋樂了,想以往失蹤一樣,尋找可以狩獵的美男子。
可是如今,他親眼看到了所謂的鳳凰城,他才幡然醒悟,慕容昭雲,過的並不是如表麵上那樣灑脫。
她背負了所有的責任,也在得到中失去很多很多。這樣的女孩子強勢毋庸置疑,因為她的內心深處更怕失去。
而這樣的女孩子更是讓他的心再一次沉淪,他發誓,要守護好這個來之不易的財富,保護好屬於他的美好。
“你說什麽?我娘的病真的無藥可救?怎麽會?前些日子還好好的,還為了籌備我的婚禮忙碌呢!”
錦歌不敢置信,他看著禦醫,希望他說一些有希望的話。
“侯爺,我已經盡力了,這老夫人的病情實在是蹊蹺,在脈搏上根本看不出得了什麽病,症狀有似乎隻是普通的風寒。
可是幾日了,若是風寒也該見好才是,可是老夫人卻是愈發的萎靡,沒有半點精神,身體個部分也呈現出衰竭的症狀,屬下也無能為力了。”
寓意王寶泉有些歉意的說著,這老侯業夫婦可是大好人,也是他在官場上為數不多的摯友,可惜卻沒有福氣。
“不可能,這怎麽會無緣無故的這樣,不可能。太醫,您在給診斷一下。”錦歌有些緊張,死死的拽著禦醫不撒手。
慕容昭雲見狀立刻勸道:“錦歌,你冷近一點,太醫的意思你娘可能是中毒了。”
“中毒?這怎麽可能?我娘待人親和,怎麽會有人給她下毒?”錦歌不相信。
王寶泉微微思索隨即說道:“也有這俄格可能,隻是微臣隻是懂得病理,卻不懂得看穿毒藥,所以,還是尋來懂得毒的人才是。”
慕容昭雲聽了立刻說道:“靈珠,你上前看看,若是不行就去找長卿。”她就不相信憑著毒仙和醫仙的徒弟就救不活一個婦人。
扮作靈珠的紅鸞趕緊上前探脈,卻是眉頭緊鎖,隨即她起身說道:“確實是中毒,可是我也無能為力,此毒貌似是雪山盛傳的毒藥,無解。”
錦歌聽了噌的站起隨即說道:“怎麽可能?是誰如此狠毒要致我母親以死地?”
慕容昭雲沉思,隨即說道:“通知長卿聯係尹秋,然後讓他立刻趕往楊武侯府。”
“是。”紅鸞領命勒克前去。
錦歌沉默,隨即將母親的手放回被窩,然後走出房門向著錦方龍的房間走去,慕容昭雲隨後跟隨。
“什麽?怎麽會如此?”錦方龍也不敢相信錦歌說的話,慕容昭雲這個時候解釋道:“侯爺不要激動,也許長卿來了會有辦法,畢竟醫仙的徒弟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錦方龍點頭,隨即擔憂的說道:“可是如此的話,這太子大婚.……”還沒說完,就被慕容昭雲的打斷,她笑笑說道:
“無妨,生命重要,婚期可以延後,正好可以查一查到底是誰動的手腳,目的又是什麽,我倒要看看,誰這麽大膽幹在太歲頭上動土。”
錦歌歉疚的看了慕容昭雲一眼說道:“對不起。”
慕容昭雲卻說道:“沒事,若是我的家人出事,你也會這樣安排的,不要難過,還是等長卿的消息吧!”
不多時,隻見夜長卿已經跟隨侯府的管家來到了錦方龍的房間,夜長卿一到,錦歌趕緊站起問道:“怎麽樣?你去了我母親那裏嗎?”
夜長卿點頭,隨即對著慕容昭雲見禮之後才說道:“已經去過了,紅鸞說的沒錯,是雪山的聖藥白蓮醉。
傳說,白蓮醉是雪山派教主為了讓老弱的弟子死之前少受一點罪而研製的藥物,屬於一種脫離生機卻沒有任何痛苦的藥物。
當初隻是因為善意才開發出來的東西,所以也沒有精心的製作解藥,以至於後來雪山派出了叛徒,此藥也就流落的江湖了。
用的人很多,可是絕大部分都無法掌握,而這白蓮醉我也是在師傅的藥房見過,當時師傅似乎已經可以配製出解毒的藥劑了。
隻是我離開的早,並沒有完全的藥方,隻有一個緩解的方子。”
慕容昭雲聽了隨即問道:“房子開出來趕緊給侯爺夫人吃下,對了,你師傅現在何處?什麽時候可以到來?”
夜長卿微微考量隨即說道:“已經要紅鸞去抓藥了,我師傅正在漠北,就算是快馬也要三個月。”
“那這個藥方可以延緩多長時間?”
“夫人中毒的樣子似乎已經有十日了,白蓮醉最多二十日會失去所有的直覺然後無藥可救沉睡而去。
而這個方子隻是一個緩解的藥方,具體可以多長時間卻還未可知,從不曾找人試過,不過據我推測,一副藥最多也就三日,若是連續服用一個月估計可以挺過三個月。
不過若是三個月我師父還沒到,那這方子也就沒有效果了,到時候夫人的病情會急劇惡化,不出五日必定沉睡,到時侯就藥石無效。”
慕容昭雲聽了微微點頭,隨即說道:“也隻能這樣了,通知漠北到達大雲的沿途驛站,供給最好的馬匹,加緊行程趕至都城,一定要在三個月之內到達。”
夜長卿領命說道:“屬下這就去辦。”
錦歌聽了坐在椅子上不發一言,三個月,穆青還可以活三個月了,這怎麽可能?半個月錢母親還健康的對自己笑著說:
“錦歌,入宮後一定要協助公主治理好大雲,才對得起我錦家的列祖列宗,不要難過,就算是入贅,你的孩子還不是我的孫子?這樣也沒有任何的差別的。”
那時候他一直嘲笑母親嘮叨的,可是現在,他是多麽的想母親可以起來在給他說幾句話呢?
“娘,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心中想著,他隨即站起對著慕容昭雲說道:“昭雲,借你的消息網可好?”
慕容昭雲聽了隨即說道:“我已經飛鴿傳書紅蟬了,正在調查,不過你母親足不出戶為何會中毒?
飲食調查了嗎?還有負責膳食的丫頭小廝,全部都要查。”
錦方龍聽了,立刻對著管家說道:“你,去把院子裏麵的人都找出來,給我一個個的盤問,一定要找到線索。”
管家聽了答應了一下立刻出去準備,慕容昭雲微微皺眉,隨即想到什麽問道:“侯爺,夫人平日裏沒有什麽特殊的愛好或者定時的引用茶點什麽的嗎?”
錦方龍聽了想了一下然後說道:“茶點什麽的到是不經常用,隻是每日裏半夜必須起來喝一壺茶水方可入睡。”
慕容昭雲聽了馬上說道:“趕緊去看看夫人房中的茶壺,必定有線索可循。”
錦歌聽了立刻站起身快速的衝出去趕至夫人的臥房。
茶壺被取來,果然裏麵有大量的茶垢,慕容昭雲看了隨即遞給已經回到身邊的紅鸞問道:“怎樣樣?”
紅鸞聞了聞然後說道:“確實有白蓮醉,不過計量似乎不多,肯是日日都有,才會如此,大多的應該都被夫人喝下去了。”
“那每日泡茶的丫頭呢?是誰?”
“丫頭靈央是夫人的陪嫁,已經伺候夫人二十多年了,怎麽會起了歹心?這不合常理啊!”錦方龍有些驚訝。
這是,隻見管家匆匆的跑進來,氣喘籲籲的說道:“侯爺,公主,不好了,靈央死了,在後院廢棄的菜窖裏麵。”
錦方龍大驚,隨即問道:“怎麽會?剛才不是還在夫人身邊伺候著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