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黑棺
眼前的是一個不小的洞穴,方圓有數十丈的空間,而在洞穴的正中央,剛剛我站的位置正放著一口黑色的棺椿!
不知道黑棺是用什麽材料做成的,堅硬地很,就像石頭一樣,而在棺材周圍,愕然放著一個個枯黃的骨架!
除此之外,再無旁物!
“妲己,這是什麽?”
我皺眉看向妲己,要說她不知道,我不信!
妲己這時候,臉上似乎帶著一種回憶和懷念,沒有了撒嬌嫵.媚的模樣,聽到我的話後,平靜又夾雜著一分期待的說道:“相公,你自己去看啊。”
妲己示意我去打開黑棺,這讓我心中疑惑滿滿,不由把目光移到了黑棺上麵。
喬曲律走到我旁邊,看著黑棺好奇地問道:“這放一口棺材幹什麽?裏麵有什麽?金銀財寶?”
我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剛才的那一腳我還沒找她算賬!
黑棺上麵刻著紫色的紋路,而且棺材的木製中夾雜著紫色,一種貴不可言的感覺浮上人的心頭,不用說也知道這棺材中的並非常人。
我回頭看了妲己一眼,見她一臉期待地看著我,等待我打開棺材,心中不由稍定,按理說,她不會害我的,沒那個必要。
“讓開一點”我示意喬曲律讓開,然後準備打開棺材的封蓋。
誰料,黑棺的封蓋竟然非常地沉重,我居然有些推不動,這讓我愕然。
起!
我皺眉,深呼吸一口,然後體內暖流用上雙手,猛地發力,封蓋終於被緩緩地移動。
到底是什麽?
我心裏也有些好奇,妲己的模樣表現裏麵的東西不一般,甚至是她深思熟慮之後才決定讓我們知道,不然白天她也不會一個人在火堆旁發呆那麽久。
一開始,我還以為她真地喜歡火,懷念火的溫暖的味道,原來她是在思考要不要帶我和喬曲律來這裏。
隻是,一口黑棺,能有什麽用?難不成裏麵有旱魃?
我心裏覺得好笑,旱魃是不可能的,不然我早就感知到大難臨頭的感覺了。
看看再說,我心裏有了決定,然後朝黑棺內看去,結果發現裏麵隻是一路腐朽地幾乎要風華的屍體。
身體腐化地隻剩下白骨,和黑棺外的那些白骨沒有什麽區別,慘白的頭骨,黑黝黝的空蕩眼眶,還有那下顎上的一排牙齒,還挺整齊。
這是誰?我心裏疑惑,妲己帶我們過來隻是為了看這具屍體?
可,這具屍體似乎沒有什麽特別的。
我皺眉仔細在黑棺內打量,白骨身上穿著一件古代的官服,我也分不清這是什麽品級,而且這衣服似乎和官服還有點不同。
衣服不知道什麽材質做的,居然還保存地挺好,屍體都已經腐化,然而衣服卻幹淨如初。
這讓我不禁皺眉,不應該的,難不成這衣服是後來屍體腐化後才被穿上的?
想到這,我不禁想笑,誰會做這麽無聊的事情?
人死了幾年,再把屍體挖出來,隻為給屍體穿上一件衣服?
“妲己,這到底是誰?”
我扭頭看著正緩緩走來的妲己,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這就是相公你啊。”
妲己的聲音很輕,在空蕩的洞穴內居然都有了回聲。
“什麽?”
我聽她這麽一說,心裏毛骨悚然,什麽意思?我好好的活著,這黑棺內怎麽可能是我?
難道,這一切隻是我的幻覺?我一直都沒有走出她的幻境?
瞬間,萬千念頭在腦海閃過,我看著妲己不由臉色微變。
結果,妲己看都沒有看我一眼,隻是溫柔地看著棺材裏的白骨,聲音溫柔地說道:“相公,妾身找到您放心的轉世了。”
我聽地心裏發毛,忽然想到一種可能,連忙後退,看到喬曲律還在發呆,不由趕緊拉了她一把。
這黑棺內,竟然是妲己的相公的屍體?我的那個所謂的前世?
這讓我有些難以理解置信,足足有一千餘年吧?屍體怎麽可能保存到現在?
按照妲己所說,她成陰靈至少用了百年的時間,難道她成陰靈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相公的屍體挖了回來?
這種做法讓我心裏發毛,直到這時,我才真正察覺到,眼前的妲己可是千年怨靈!
不是一個可憐兮兮地小妾!
“相公,你怕什麽呢?”
妲己忽然扭頭朝我笑了笑,然後小手一揮,一股大力猛地從她手心發出,然後我就被死死地吸了過去。
“放開他!”喬曲律大急,上前就要動手。
然而妲己隻是看了她一眼,她就僵立在原地,無法動作。
“妲己,你要幹什麽?”
我心中惶恐,女人的執念最可怕,可怕到根本沒有絲毫的道理可言,就像為了一個名牌的小包包甚至可以出賣一切!
“相公,你害怕什麽呢?”
妲己笑地很自然,甚至可以說非常地溫柔美麗。
然而這種時候,她怎麽可能隻是簡單地笑?
我驚恐地看著越來越近的黑棺,種種念頭在腦海閃過,甚至都懷疑妲己是不是想借助我身體讓她死去的相公重生,然而這怎麽可能?
人死了就是死了,如果是陰靈還好,還可以看做另一種存在的方式,然而黑棺內的白骨自然腐化到極致,隻要輕輕一碰都可能瞬間成粉,黑棺內更無半點陰靈的氣息。
妲己,她到底想幹什麽?
“住,住手!”喬曲律一臉慌張地看著這一幕,可身體卻不受控製,一動都不能動,眼睛都憤怒地泛紅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看著妲己怒吼,身體已經被她吸引到了黑棺的旁邊,那發黃的白骨就盡在眼前,我心中憤怒,猛地伸手抓向黑棺內!
蓬,猶如化學反應一般,我手剛觸碰到白骨,白骨就攸地變成了粉末,瞬間消失,黑棺內隻留下淡淡的白色灰跡。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猛地一震,冷汗不由冒了出來。
氣氛,一下子似乎凝滯了起來,空氣都仿佛靜止不動。
我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看著近處麵無表情盯著黑棺內白色灰跡的妲己,不由顫聲說道:“那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的。”
妲己緩緩扭頭,看著我,麵無表情,那柔軟的小手,忽然緩緩地舉起。
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